第1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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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街角的小酒馆里烛火昏黄，麦酒和油腻菜肴的气味混在空气里，挥之不去。

玉小刚坐在角落，桌上摆着三四个空壶。

他垂着头，脸颊潮红，用力捏着酒杯，又灌了一口，浑浊的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一群没眼光的家伙……”

他含含糊糊地嘟囔着，眯眼看杯底浑浊的光影，恍惚间又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他风华正茂。

即便是觉醒了离体兽武魂罗三炮。

魂力只有先天半级又如何？

他，为了未来的理论大师目标奋斗。

武魂殿的圣女比他自己还相信他。

每每与他人理论武魂理论时。

比比东站在人群之外，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嘴唇微动，像是在说“我相信你”。

他嘴角浮起一丝醉意的笑，仰头喝干杯中酒。

“我的十大核心理论……你们懂什么？”

他抬起酒杯对着空气比划，嗓门越拔越高，

“我研究了几十年，武魂界谁能比得上我？！”

“咚”的一声把杯子砸在桌上，酒液四溅。

他盯着那滩酒渍，像是在看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学院那些老师，他们懂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穷！……老子迟早让他们知道……”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通，声音忽高忽低，很快又换了话题：

“二龙……他们凭什么说二龙眼瞎？二龙是黄金铁三角的杀戮之角，她能看上我，那是她有眼光！”

他冷笑一声，又灌了一口：

“二龙当年亲口说过……她喜欢我……”

放下酒杯，他迷迷瞪瞪地在空气里抓了一下：

“东儿也喜欢我……她可是圣女……堂堂圣女……都对我另眼相看……”

“十大理论……他们懂什么……就是嫉妒……嫉贤妒能……”

他越说越激动，嗓门越来越大，引得旁边两桌人都侧目看他。

酒店老板的从柜台后看了一眼，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

在诺丁城开了这么多年酒馆，这个人他早就认识了

在诺丁学院混吃混喝的“大师”玉小刚，挂着老师的名头，却连个像样的学生都没教出来过。

“又来了……”邻桌一个穿短褂的汉子低声说，“隔几天就来这么一出。”

“习惯了，”同桌的嗤了一声，“哪次喝了酒不这样？什么十大理论，什么武魂无敌——吹得跟真的似的。”

“小声点儿，别让他听见。”

“听见又怎么？他还能打我？他那二十九级的实力……”

两人低声笑起来。

玉小刚猛地抬头，醉眼朦胧地瞪着那边：“你们……你们在说什么？”

那两人没理他，继续喝酒。

玉小刚撑着桌子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坐回去，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重复：“我的理论……是无敌的……”

声音越来越弱，终于头一歪，伏在桌上不动了。

酒馆里的人见怪不怪，各自喝着酒，没人多看他一眼。

老板也只是瞥了他一眼，毫不理会，打算一会儿关门的时候再把这家伙丢出去。

反正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这样，还装什么颓废风？

谁不知道他那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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