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庆岭第一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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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这张阳,听着那番话,心里头却在犯嘀咕。
周从喜什么时候转了性?
前阵子才来这靠山屯大闹过宴席,虽说被赵长河压了下去。
可到底他们两家是不对付的。
怎么今儿个反倒替他说起话来了?
还凭实力说话?
张阳怎么听怎么感觉这话不是味儿。
张阳思忖。
周从喜这番推举,表面上看着是抬举张家,实则是把张家架到了火上烤。
列位细想。
这庆岭一带,哪个屯子没有自己的老猎手?
哪个老猎手不想在这次围猎里露个脸、争个功?
他周从喜当众推举张阳当把头,把张家推到了最前头。
那张阳要是应了,以如此年纪,风头盖过了这帮老资历。
到底是不好压人的。
如此,便让他张阳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捧杀。
张阳心里头冷笑了一声,正要开口回绝。
可还没等他张嘴,龙珠甸那边就先发话了。
“我孙老九说句不中听的话。”
说话的是龙珠甸的孙老九。
这人四十五上下,瘦高个儿,他年轻时也是庆岭一带出了名的好猎手。
“这次是去围猎的,不是去过家家的。棕熊下山,那是要命的事。一个不慎,咱们这些人里头,就得有人把命留在山上。这可不是打只野兔、套只狍子那么简单。把头的担子,重得很。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可这冲劲儿,在山里头,有时候是要命的。”
这话说得不算重,也确实在理。
不过这话在靠山屯这边的人听来,却是有些刺耳。
张守林还没开口,旁边坐着的刘礼伯就先站了起来。
“我说孙老九,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们阳子上个月才打了一头孤猪,一头母熊,你孙老九年轻的时候,有这个战绩没有?”
孙老九:“那是他运气好。”
刘礼伯:“那你倒是也去运气一个给我看看?再说了,阳子是张守林的儿子,张家的猎行手艺,那是传了几代人的。你家小子有这个传承吗?”
“你!”
“行了行了。”
赵长河抬起手,往下压了压,“都是靠山吃山的兄弟,别伤了和气。”
他转过头,看向另一边的斗富屯:“老齐,你们斗富屯怎么说?”
斗富屯来的是老齐家的大儿子,也是个老实本分的庄稼人,被赵长河这么一问,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搓了搓手,憨厚地笑了笑:
“赵书记,我们斗富屯没啥意见。这次围猎,书记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干。跟着书记走,准没错。”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态度,又不得罪人。
赵长河点了点头,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张阳身上。
“依我看啊,张阳虽然年轻,可这几次的战绩,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孤猪、黑熊,哪一样不是硬茬子?换了在座的各位,谁敢说自己能在个把月里头连打两头大货?年轻不是问题,问题是有没有本事。张阳的本事,我赵长河是信得过的。”
“再说了,咱们这次围猎,不是哪一家的事,是咱们庆岭所有屯子的事。既然要选把头,就得选一个真能服众的。张阳虽然年轻,可他有冲劲、有本事。”
说到这儿,赵长河微微一笑:“依我看,这次的围猎之事,不如就让张......”
话音未落。
堂屋之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什么时候,靠偷杀别人的熊,都能做上围猎的把头了?”
霎时间。
满堂寂静。
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门口。
周从喜坐在赵长河的右手边,脸上的笑意,在这一刻,悄然浮现。
门帘掀开。
来人迈步而来。
嘶。
满屋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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