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原地升府当知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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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堂。

赵恩颐把所有闲杂人全打发了出去；刘顺安守在门外；连知府顾怀章，都被一句涉及机密请到了偏厅歇着。

门一关，屋里只剩五个人。

赵恩颐，五皇子，七皇子，四公主，还有一个随行的中书省记室参军韩大人。

五皇子坐在主位上，端着那只粗瓷茶碗没喝：“说吧。”

赵恩颐站在桌前没坐，他进城这一路，他已经把措辞理顺了；半真半假，能圆就圆，圆不了的，就推给神鬼。

“两年前，下官是个贪官。”赵恩颐第一句话，就让韩大人拿笔的手抖了一下。

赵恩颐继续说：“克扣税银，侵吞赈灾粮款，纳了十二房小妾，百姓恨我恨到骨子里。这些事，想必五殿下来之前，已经查的一清二楚了。”

五皇子没否认，汴京的眼线早就把赵恩颐过去烂透了的底细翻出来了。

“两年前的一个晚上，下官喝酒喝的不省人事。那一次，下官差点死了。”

“醒过来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人。”

七皇子身子往前探：“什么人？”

“一个老头。”赵恩颐说，“白胡子，穿着破道袍，说不清是从哪儿来的，也说不清是怎么进的屋。他说他救了我一条命，但必须有代价。”

五皇子放下茶碗：“什么代价？”

赵恩颐看着五皇子的眼睛，坦诚的说的：“他把我，死死绑在了辰宁县。”

赵恩颐无奈的继续开口：“他说，往后辰宁县就是我的命。县城发展的越好，我活的越好；县城衰败，我就得死。我这辈子，永远都离不开辰宁县。”

七皇子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又闭上了。

五皇子的目光彻底沉了下来。他的脑子里正在飞速核对情报：汴京赵氏旁支子弟，三年前流放到此，前几年烂的一塌糊涂。直到大病险死之后，突然脱胎换骨，开始拼命修墙、搞基建、给百姓分银子……

时间线，一丝不差。

他确实是大病一场险些丧命之后，彻底变了个人。

“所以……”五皇子声音缓了下来，“那份调令上死活写不上你的名字，是因为……”

“下官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力量。”赵恩颐摇了摇头，“但下官确实离不开这儿。去年去州府述职，走到辰宁县边界的时候，下官浑身发冷，心悸刺痛，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死命拽着我往回拉！下官呆了一天立马就赶回来了！”

这后半句是编的，但系统脱离边界失效的规则是真的，五皇子也根本没法验证。

韩大人在旁边飞快的记着，笔尖在纸上刷刷作响；连天子的笔都落不上去的诡异现象，如果是神仙手段，那就完全解释的通了。

五皇子沉默了片刻，忽然敲了敲桌面：“那水泥呢？精盐提制呢？还有你方才说的琉璃？这也是那老神仙给你的？”

赵恩颐点头：“县城发展的越好，百姓过的越红火，我脑子里就会凭空冒出一些东西，方子、图纸、法子……权当奖励了。”

五皇子靠回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敲击；他看着眼前的赵恩颐，心里最后一丝疑虑被堵死了。

“你想当知府吗？”五皇子忽然问。

赵恩颐苦笑了一声，摊了摊手：“做梦都想啊殿下！知府那俸禄比县令高出五倍，管的地盘也大，说话底气足，谁不想当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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