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唐晨：你介意多个爹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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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神岛。

他曾经在那里遇见了波赛西。

她站在海神殿前的台阶上，一头深蓝色的长发被海风吹起，冷漠地看了他一眼。

他当时就想，这个女人，他娶定了。

千道流。

那个跟他齐名的天使斗罗，也喜欢波赛西，两个人争了一辈子，打了一辈子，到最后谁也没赢。

唐晨闭了闭眼。

后来的事情，他记起来了。

他为了成神，去寻找修罗神的传承。

他找到了杀戮之都，以为自己能撑过去。

可修罗神的考验太重了，重到他在杀戮之都的血雾里沉沦了几十年，变成了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的疯子。

他在这里杀了多少人？

唐晨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枯瘦，苍白，指缝里嵌着永远洗不干净的血垢。

这双手曾经握过昊天锤，曾经打出过让整个大陆都颤抖的昊天九绝。

后来这双手只做一件事。

杀人。

“我……”唐晨开口。

他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他看着自己面前那个穿企鹅服的小孩，小孩正仰着脸看他，两只小短手叉在腰间，平静地在看他。

“你醒了？”江澜问。

唐晨张了张嘴，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叫唐晨，波赛西妈妈以前说过你。”江澜看着唐晨说。

唐晨刚想回答，听到波赛西妈妈的时候整个人傻了。

波赛西妈妈？

我尼玛。

千道流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家伙，居然偷家，我跟你势不两立。

唐晨的脸在短短一秒钟内经历了从大彻大悟的沧桑到被雷劈了的震惊再到杀意凛然的暴怒三重变化，最后定格在一种极其扭曲的表情上。

“波赛西……妈妈？”唐晨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叫波赛西……妈妈？”

“对啊。”江澜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小短手一摊，“波赛西妈妈做的海鲜粥可好喝了。虽然她老说我不许挑食，但我每次都把蘑菇挑给大白鲨。”

唐晨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沉沦几十年后刚刚重新接上，现在又啪地一声断了。

“千道流。”唐晨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来的闷雷，“千道流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当年在海神岛你打不过我，现在居然……居然……”

“大叔？”江澜歪着头看他，“你脸好红。是不是刚才我打太重了？对不起啊，我下次轻点。”

“不用对不起！”唐晨猛地抬头，血红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奇怪的斗志，“小孩，你跟我说清楚，波赛西她……她嫁人了？”

“嫁人？”江澜想了想，“没有啊。波赛西妈妈一直都是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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