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深夜交谈，禅让登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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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的目光落于刘协身上，声线沉稳道：“陛下可知，我为何深夜独自前来？”

年仅九岁的刘协本就惊魂未定，历经董卓之乱、崤山伏杀，连日来始终活在惊惧之中。

此刻见秦砚深夜持玺独入寝宫，气场沉凝慑人。刘协心头骤然一紧，额头瞬间渗出细密冷汗，身形微微发颤，强压着心底的慌乱，轻声应答：“朕不知，使君有事，大可直言。”

秦砚手持玉玺，步步逼近核心，语气严肃而锐利：“如今天下分崩离析，诸侯各据州郡、割据自立，汉室威严荡然无存。连年战乱不止，黎民流离失所、饱受饥荒兵戈之苦。陛下，你可有法子令诸侯归心、令天下安定、让百姓安居乐业？”

一句话直指核心，若刘协真能答得上来，秦砚宁可不要这皇位。只可惜刘协身为皇帝，面对这样残酷的问题却是无能为力。

刘协瞬间语塞，心头又慌又愧，手足无措地垂着双臂，稚嫩的眉眼间满是自责。

刘协年少孱弱，无亲臣、无兵马、无威望，自幼颠沛流离，从未执掌过半分皇权，何以平定乱世、镇服诸侯？

刘协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慌乱摇头：“朕...不知，还请使君教我。”

秦砚目光灼灼，直视着年少帝王，语气愈发凝重凛冽，字字如金：“教你？天下百姓等不起，四方割据诸侯，更不会给你成长的时间。乱世纷争，弱肉强食，没人会等你慢慢长大。”

冰冷的现实狠狠砸下，刘协浑身微颤，彻底乱了心神，仓皇抬眸问道：“那...那依使君之意，应当如何？”

秦砚收敛锋芒，语气骤然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地说道：“陛下不如将皇位禅让于我。我替陛下扛起这乱世重担，重整朝纲、平定四方，让天下再无战乱饥荒，让万民得以安居乐业，如何？”

一语落地，寝宫之内死寂无声。

刘协心中轰然一叹，彻底认清了结局。

刘协心里清楚，汉室早已腐朽崩塌，自己手无寸权、身无依靠，根本守不住这摇摇欲坠的江山。

如今秦砚手握玉玺、掌控兵权、定乱救驾，大势已然尽归了秦砚。

刘协更心知，自古废帝难存，主动禅位，大抵也是难逃一死。

念及此处，刘协眼底掠过一丝凄然，已然暗自抱定了死志，片刻后缓缓开口，语气有些落寞道：“使君之能，朕早已心知。如今大势如此，朕无力回天，既有此议，朕理应成全。”

看着年少天子眼底藏着的决绝与赴死之心，秦砚心中叹气神色稍缓语气柔和，褪去先前的凛冽严肃：“陛下无需多虑。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异姓小弟。有我在，便保你一世荣华富贵、安稳无忧，我会让你亲眼见证，乱世终结、天下归心、万民安居的盛世来临。”

刘协骤然抬头，撞入秦砚澄澈坦荡的目光之中。那目光沉稳真挚，无半分杀意与算计，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心头极致的惶恐渐渐散去，压在心底的汉室执念、亡国的绝望，尽数烟消云散。

这一刻，他终于彻底放下了帝王枷锁，坦然接受了这乱世变局。

次日天光破晓，洛阳残破的太极殿勉强整理一新，百官依序入朝，分列两班。

经过一夜沉淀，人人皆知昨夜宫中剧变，却无人知晓最终结果，满朝文武皆是心怀忐忑，朝堂气氛肃穆压抑，落针可闻。

与往日不同，今日大殿格局彻底更迭。

九五龙椅之上，秦砚端坐正中，身姿挺拔、气度沉凝，一身崭新玄色冕服，玉带垂旒，周身威仪凛然，自带君临天下的磅礴气场。

原汉帝刘协，则退居龙椅左侧特设的尊位，神色平静淡然，无半分帝王气势，只剩安然退让的恬淡，静静看着满朝文武。

百官见状，心中已然有了猜测，纷纷屏息凝神，无人敢妄动多言。

殿中宦官上前一步，手持明黄圣旨，朗声开读，声音穿透整座大殿：“朕刘协，幼承大统，资质愚钝，年少暗弱，无经纬天地之才，无镇抚四海之能。自登基以来，乱世崩坏，诸侯割据，董卓祸乱京华，苍生流离受苦，朕难辞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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