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兵是塔养的，姓是爷改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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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启程，身后闷响一声，山雾散开让道，黄昏前三州府到了，满街名灯复亮，总账房方向却黑烟冲天。

005先头回报话极短。

“总账房在烧账本了！后门粮车一架接一架往城南私仓搬，三千执灯卫列阵封门，带队校尉放话，没祖庭月令谁接管谁逆月！”

这帮旧吏洗地前先搬空仓库毁账搬产，心思都摆在明面上，行为如出一辙，陆沉脚步没停，兵未至门先关。

总账房前老坊正捧着祖庭旧令拦在石阶正中，脸上堆笑声音压的极低。

“月怒祭一开，逆月之罪灯照十族~你掂量掂量。”

话音没落后院又溜出去一辆粮车，车辙压过青石直奔城南，街边一个老汉跪着往前爬伸手去够自家那张灯契，被卫兵一枪杆拨开手背磕在石板上渗了血没敢喊，二十年的血账一车车搬空一摞摞填火，满坊百姓站在刚亮起来的灯影里，出声不得。

校尉一声喝令三千灯弩齐齐上弦，弓口压平对准街口，有人认出陆沉腰间的血名册骚动刚起，就被弩阵压了下去，老坊正加码。

“一炷香，退出坊门。”

阵前静的只剩灯芯响，接收被死死挡在阶下，陆沉没拔刀，他抬脚一步踏上石阶，白骨笔祭出笔锋一挑，挑飞老坊正手里烧剩一半的灯油季录，纸页半空散开落了一阶。

“西市坊吏陈四喜，名下挂三份空饷，饷银从灯油季款里走！”

“城南私仓的粮，从赈灯粮里刮的，刮了十九年今年起记账！”

“老坊正独子那盏名灯，月耗灯油四斤比他家宅子还亮~油钱记在绝户坊的赈款头上！”

一笔一笔陆沉不紧不慢的念，老坊正脸上的笑一层一层往下掉，攥着旧令的手把纸边掐出了折，他不敢还嘴烧的不是塔规是他们自己的烂账，账上墨迹未干白骨笔还沾着灯库的灰，几个执灯卫的弩口不知不觉垂了下去，谁也不想当这夹角打工人，前头殿主级大军压境后头给蛀虫卖命两头受气。

陆沉反手一捞，将三千执灯卫的押名契整摞拖到阶前摊开，白骨笔落下一个废字，墨字成灰契纸焦卷，三千盏佩灯同时复亮，阵前哗变灯弩齐齐垂地，带队校尉喉头动了三下一个字没吐出来，翻身下阶单膝砸在青石上，甲叶声滚过整条长街，身后三千执灯卫跪了一片。

“利是塔的兵，一夜换了姓！”

议论炸了街，老坊正瘫坐在烂账堆里，祖庭旧令滑落在灰上没人再看他一眼。

旧册堆成小山，塔规旧册当众成灰，陈瞎子泼油举火弄得火光冲天，陆沉提笔在门匾旁落下新规第一行。

“凡愿入册，名光记账，利归原主。”

坊巷里被抽干二十年的空人闻讯涌来，扶老携幼排起长队，丙十一拿着名册挨个画押嗓子哑了半边手底下一笔没停，就在火光最旺时天顶异变，暮色未合月色转赤，月晕成环罩住整轮赤月，满城灯影齐齐一矮。

【食月气感】里天地灵气倒流尽数涌向那轮月，这不是庆功的火这是宣战的回执，守钉人脸色剧变。

“月怒祭！祖庭拿血月点将了，祭月怒发兵！”

005暗线急报撞进总账房。

“月怒祭点将完事了！先锋统帅殿主级，诩名月下无灯，兵锋过处州城灯灭名册成灰，这会儿率军已出直指断龙沟！”

守钉人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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