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月是天降的,债是爷立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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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的令!灯不落一人,你特么跟爷算数?”
书吏抱着账册嗓门扯的极高。
“数就是数!八百张嘴顶八千张,账要平,再收人……三日后全军喝风!”
陆沉走回来,弯腰抓了把糙米,指缝里漏下去的米粒砸进泥里,也没看那书吏,空斗直接扣回他怀里。
“找血月卫讨啊,他们抢的比爷种的快。”
005打马冲下土坡,话音还没落,泥点糊了半张脸。
“主公!前面,前面二十五里,柳塘集,烧起来了!”
陆沉翻身上马,镇外土坡处伏低身形,食月气感铺开。
在动的,是集内三十七处灵气,不在打,在割,血月卫把各家门前的名灯成排摘下装罐,老人跪在罐前被枪杆压着头。
一个老妇往前爬了半步,枪托砸在她背上。
顺着夜风飘上坡的,是那声闷响,陆沉指骨收紧,翻开血名册,白骨笔蘸指血落账。
“血月卫,欠命四百一十七。”
陆沉眼底戾气沉下去,收笔后,这波忍不了,体感优先,先收点利息。
“铜灯压两翼,截罐,放人,税罐一具都不许烧。”
韩魁一愣。
“罐不烧?”
“罐里的名光是赃,也是账,烧了,账就烂火里了。”
陆沉起身。
铜灯阵合围,一炷香收网,一个没走脱的,是割灯的官佐。
溃民里几个旧矿奴认出铜灯制式,拽着全家跪到灯车边,韩魁当场开册收人,戴罪二字头一回被人用眼神顶了回去。
同一夜,祖庭先锋营。
十二祭酒之一的副统帅月衔灰听完暗桩密报,把令牌拍进亲兵掌心。
“官道要冲,石桥坞,屯粮,守备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