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祭是塔办的,局是爷看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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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身系鞋带的工夫,陆沉【食月气感】铺开,垒下锁灵阵基不接地脉灵线,全朝正北走,搏动频率呆滞。
垒外官道上举着名灯的百姓被驱成长队望不到头,队首立着张告示,上头写着自愿献灯四个大字。
多看了一眼,陆沉收回视线。
“纯纯的场面态善意,主打一个万物随缘。”
喉头动了动,守钉人盯着灯队。
“灯收走了~人还活着,活的,才好收第二遍。”
血名册翻开,陆沉笔尖悬了悬,这波忍不了,体感优先,这笔账先记下,回头连本带利一起收。
轮到本队,收灯官的刀半出鞘,005的手摸向车辕。
没辩解,陆沉抬手压住005,掀开车苫,柳塘集缴的两排血月税罐码的整整齐齐。
“沿途破敌所获,照章上缴。”
收灯官验罐,凑近罐口闻了闻名光味,喉结滚了滚,刀收了,腰也弯了,画押放行。
临了还压低嗓子补一句。
“正日献灯翻倍~跑慢了,秤不等人。”
上一刻刀出鞘,下一刻识时务,敌人的贪替他们焊开了第二道门。
第三道拒灯垒最严,逐脸验看。
守垒官的目光在月衔灰脸上钉死,这人当年在祭酒帐下点过卯,手摸向腰间警灯,问出那句要命的。
“石桥坞的先锋呢?”
车辕前死寂,005呼吸一滞。
抢在陆沉前头,月衔灰炸了,一口糠灰唾过去,骂的声嘶力竭。
“没见过祭酒领罪?!爷的兵……爷的兵死绝了~轮到你问?!”
骂的越真,戏越圆。
陆沉趁势再诵半句令文,守垒官腰间警灯当场熄灭。
扑通跪地,那人火漆戳砸在路引上时手抖的厉害。
过垒后,【食月气感】里三道垒基灵线汇成一股,粗的十倍不止,直没入正北地底。
守钉人声音发干。
“这三道拒灯垒,全是为塔供灵的阵基。”
弃车于叉道,月衔灰捆在车厢里,陆沉留了半句令文压底,他一动,三十里内的灯都替爷盯着他。
三人摸黑攀上坛场外的旧檐脊。
月怒祭预演正开。
数万百姓以献名灯之名被驱入坛场,塔身灯道自下而上逐层亮起,名光顺灯道逆流上灌,一路白到塔顶。
拜月道口两方验石泛着冷光,塔顶月轮搏动起来,一吞一顿。
指腹抠进砖缝,守钉人半晌挤出三个字。
“它在吃。”
月轮每吞一口,满场灯火齐暗一寸,被灌干的百姓灰着眼跪了满场,胸口起伏,人还活着,光没了。
数灯道,守钉人声音发紧。
“七层,一层一道咽。”
005数人,数到七百出头嗓音哑了,数不下去,他把脸埋进臂弯,彻底情绪静音。
拇指指甲划破指尖,陆沉白骨笔蘸血,在檐砖背面落账。
“血月~欠命一千三百。”
收笔那一下,笔尖在砖上多顿了半息,手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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