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空间系什么的最烦人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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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数位钻石级御兽师的身影悬浮在城市上方的夜空中，衣袍被夜风卷起又落下，目光不约而同地汇聚在那道正在城市中央缓慢旋转的暗色球形领域上。

后方跟着几队装载了物资和医疗设备的辅助人员，正在快速下降到地面上，开始整理那些已经被控制住的血族士兵和疏散难民。

古伯落在了领域边缘的地面上。

他的目光从远处的废墟扫过，认出了百里豪，认出了夜轻语，认出了苏婉晴和夜幽珑。

但没有看到那道他想看到的身影。

他的眉头拧紧了。

百里豪迎上来张了张嘴，目光落在那道暗色领域上，声音有些发干：

“……在里面。和他的影子军团一起。“

古伯转向那道暗色领域，沉默了片刻。

他上前两步，伸手触向那层暗色的表面。

指尖在距离表面不到一掌宽的位置被一股柔和但坚定的力量拦住了。

那道屏障不刺人，不攻击，但它传递过来的信息非常明确。

无法进入。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人群中那位穿灰色长袍的老者。

那名老者是空间系的大成造诣者，一路上支撑他们跨越边境的传送门就是由他开启的。

古伯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示意了一下那道领域。

老者点了点头，走上前来。

他没有急着触碰到领域表面，而是先闭上了眼，像是在感知那道暗色屏障的结构和构成。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划出了几道细密的银色光纹，那些光纹碰触到屏障表面时激起一阵极轻的涟漪。

他睁开眼，伸手触碰了上去。

然后在指尖和暗色表面接触的那一瞬间，他的脸色骤变。

“怎么了？“

古伯的声音在夜风中响起。

老者收回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

上面没有伤痕，但手指正在微微地发颤。

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褪去了所有从容，浮现出一种古伯极少数在他脸上见过的神色。

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认知层面击中了之后产生的错愕。

“……这个领域。“

老者的声音压低了，像是怕自己的话被什么东西听到一样。

“它的底层逻辑，我无法解析。不是现有的任何一种空间术法体系。它和这个世界的法则……“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是准确的。

“它和这个世界的法则之间，像是有一层隔膜。像是一个被单独割裂出来的、运行着不同规则的独立空间。“

古伯没有接话。

他重新望向那道安静旋转的暗色领域，镜片后的目光中浮起一层更深的光。

领域的表面依然平静，偶尔有极细微的震动从内部传出来，像是正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持续地撞击着。

“但它在稳定运转。“

老者的声音补充了一句。

“领域内部的结构没有崩解趋势。它只是关着。“

古伯的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那道暗色领域面前。

远处，更多先遣部队正在降落，传送门的光还在持续亮起。

城市废墟中的火光渐渐被扑灭了，浓烟在夜风中向远处飘散。

而那些依然僵立在城市各处的血族士兵们正在被逐一收容处理，推进到指定位置集中看管。

在那道安静旋转的暗色领域内部，战斗还在继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