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神位之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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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墨问道：“你成神之后，剑是什么？“

这个问题在剑星脑海中落下时，他沉默了两息。

他在多年间的修炼中，无数个深夜反复思考和感知这个问题。

寒铁银纹中封存的是韩墨对剑道的理解，但传承到了他手中，需要由他自己为这个问题给出回应。

他开口回答，声音平静而清晰：“我十二岁那年在诺丁城后山练剑，修为只有十级，武魂是一柄铁剑。那时候我每天对着同一片空气挥几百次剑，不是因为我喜欢那样做，而是因为我不知道别的办法。但我从来没有停过，一步一步走，一直走到现在。“

“剑是什么？剑是我唯一能抓住的东西。先天一级魂力，普通铁剑武魂，没有任何天赋上的优势，但剑不需要天赋。它只需要你握得住它、挥得动它、一次又一次地在它上面磨自己的魂力和意志。我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就是这柄剑。“

“成神之后我还是会用剑。以前怎么握，以后还怎么握。剑不会因为我成神了就变成别的东西，我也不会因为成神了就丢掉这柄跟我走了二十多年的铁剑。剑是我的起点，也会是我的终点。“

他话音刚落，韩墨的身形在淡金色的光芒中微微晃动了一下。

那张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像是欣慰，又像是在漫长等待之后终于看到某种答案时的释然。

“好。“韩墨只说了一个字。

他的身形从淡金色光芒的中心开始向上消散，从脚尖到膝盖，从膝盖到腰腹，从腰腹到胸口的轮廓在光中一层层褪去。

他消散的最后时刻，那道苍凉的声音在光罩中轻轻回荡：“铁剑为本，一步一脚印。你没有辜负这柄剑，也没有辜负我的传承。剩下的，归你了。“

最后一缕金光收束回石台上的剑身之中，石台四角的石柱光芒同时收敛，半球形的金色光罩缓慢收拢缩小，最终消融于空气之中。

冰原上的风声重新灌了进来，雪花落在剑星肩头、发梢和手背上，带着真切的凉意。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银色纹路依然附在皮肤表面，微微泛着光。

体内的魂力已经完全转化成了全新的形态，沉重而锐利，像是每一缕魂力都是一柄微缩的剑。

他感知到自己体内多了一种全新的力量层级，那片领域浩瀚而澄澈，和斗罗大陆上的一切都不同，像是站在一座高山的顶端俯瞰整片大地。

神位已经稳定在了他的体内。

剑星缓缓将手从石台的剑身上移开。

那柄寒铁银纹依然嵌在凹槽中，银色的线纹在日光下静静发光。

他站在石台前看了它最后一眼，然后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走过冰原上的雪地和寒风，一步一步踏实地走回南方的方向。

风雪迎面扑来，但每一步都踩得稳当，和他十二岁那年从诺丁城后山走下来时一样，不急不躁，步伐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