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找陛下麻烦的，可不是妖魔！而是仙！！！（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路跋山涉水，张正常与蒋瓛终于重新站在了应天府的土地上。

三天三夜，从龙虎山到京城，换了五匹马、三趟船。

张正常一路上一句话也没多说，大部分时间都闭着眼坐在船舱里，拂尘搁在膝上，呼吸平稳得像是在打坐。

蒋瓛也不去打扰他。

可当两人的脚终于踩上江宁县地界的时候，张正常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脊背微微绷紧，那双一直半阖着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蒋瓛刚想迈步，见他不动，也跟着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大真人？怎么了？”

张正常没有回答。

他微微偏头，目光缓慢地扫过四周……长街、行人、檐角、远处的宫城轮廓……

片刻后，他暗暗吸了一口凉气。

“这京畿……怕是不太平啊。”

他低喃一声，这才看向蒋瓛，沉默了一息，这才开口道：“蒋千户，贫道一路风尘，可否容贫道先去朝天宫焚香沐浴一番，再觐见陛下？”

“不用。”

蒋瓛摇头，语气平稳却不容商量：“皇爷说了，大真人到了，便立刻入宫。”

张正常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那便走吧。”

蒋瓛在前引路，张正常跟在身后，两人穿过城门、穿过长街、穿过一层又一层宫门。

守门的禁军见到蒋瓛的腰牌便直接放行，连盘问都没有。

穿过午门、过金水桥、绕过谨身殿，再穿过一道月洞门，便到了乾清宫前的广场。

蒋瓛去通报，张正常便在广场上等候……

他左右看着，不像是张望，更像是打量……

他抬头看向对面那座宫殿……殿顶的琉璃瓦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泽，看上去与普通宫殿并无二致。

但他眯起眼多看了两息。

然后收回目光，沉默不语。

片刻后，蒋瓛从殿内出来，沉声道：“大真人，皇爷请您进去。”

张正常整了整衣袍，迈过了门槛。

乾清宫里的光线比外面暗一些。

窗户半掩着，午后的日光被窗纸滤过一层，落在金砖地上变成了柔和的暖黄色。

御案后面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明黄色的盘领窄袖袍，脊背挺得笔直，手里攥着一本折子，正低着头看着什么。

他看上去比蒋瓛描述的要精神一些。

虽然眼眶还有些发青，脸颊也削瘦了些，但那双眼睛已经有了神采，重新恢复成那个洪武皇帝的样子。

御案一角摊开着一份卷宗，上面写着‘太医案’几个字，只不过，那卷宗之上，还没有任何关于重审案件的进展。

老朱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落在张正常身上……皂色旧道袍、混元巾、一柄拂尘、一张风尘仆仆却不失从容的脸。

“臣张正常，拜见陛下。”

张正常打了个稽首，声音不大：“陛下圣躬安。”

老朱的目光在他脸上顿了顿，然后摆了摆手：“无需多礼，小鼻涕，赐座。”

小鼻涕赶忙搬来一张绣墩，放在御案侧前方。

张正常看了一眼那张绣墩，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又朝老朱欠了欠身：“陛下，臣这一路风尘仆仆，未及焚香沐浴便来觐见，已属于礼不合，臣不敢坐。”

“狗屁的礼不礼的。”

老朱把手中的折子往案上一搁：“咱这儿不兴这个，行了，叫你坐你就坐。”

张正常颔首点头：“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撩起道袍下摆，在绣墩上施施然坐下。

拂尘搁在膝上，双手自然地搭在拂尘柄上，腰杆微微挺直，双眸似睁似闭，开阖间，隐有精光闪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