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刘据：村官是什么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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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爷抬手指了指那所小学：

“就这儿。一到六年级全都在这边读书。念初中就得往镇上跑，高中要去县城。家远的住校，离家近的，放学自己来回。”

长孙皇后想起后世那套办学的规矩，顺口问了一句：

“教书的先生都是从哪儿过来的？”

“县里安排下来的。”老大爷琢磨了片刻，“多半是小周帮忙牵的线。有几位是从镇上别的小学调过来的，还有一个刚从大学毕业，分到咱们村子里。”

他顿了顿，

“工钱由县里发放，村里只负责管一顿午饭。”

长孙皇后走到校门口，探着头往院子里望。

院里长着一棵老槐树，树下摆着一溜矮板凳，几个孩子正围着玩耍。

一个小男孩蹲在地上，拿树枝在泥地上划来划去，旁边有个小姑娘在跳绳。

长孙皇后看了一阵子，转过身问道：

“大爷，娃上学要交银子吗？”

“哪用交钱。小学念书不收钱，中午还管一顿饭。”

老大爷说得十分顺口，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卫子夫轻轻点了下头，目光落在那群孩童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刘据走到祠堂门口，往里瞧了瞧。

祠堂不算宽敞，正中整齐摆着一排牌位，前面立着一座香炉。

墙上挂着几幅字，写的都是耕读传家这类老话。

他退出来开口问道：

“大爷，这座祠堂，是村里大伙凑钱修的，还是官府出钱建的？”

“村里人自己张罗修的。”老大爷把烟杆从后腰抽出来，在手心转了两圈，“早先那座老祠堂早就塌了。前年全村凑钱重修。动工的时候，在外打工的后生都赶回来搭了把手，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

他抬手扫了一眼整片村子，

“祠堂修起来，人心才拢得住。在外谋生的人回来有个落脚的地方，村里商量事情，也有个去处。”

刘据听完没有接话，心里反复掂量着这句“人心就齐了”。

大汉朝堂之上，他听过无数次收拢民心的说辞，却从来没有哪一回，像今天这样，出自一个种地老农之口。

一行人拐进窄巷，没走多久，竟绕回了方才那处院子。

老大爷推开门走进去，回头朝众人招手：

“进来歇会儿，喝口水。”

院子里晾着几件衣裳，墙角堆着一堆蜂窝煤。

靠墙位置摆着几盆花草，叶片油绿鲜亮。

正屋大门敞开，一位头发花白的大娘坐在堂屋择菜。

听见脚步声，她抬眼一看，瞧见一下子进来这么多人，愣了一愣。

等看见走在末尾的老大爷，她连忙放下手里的青菜，站起身。

“你这老头子，带人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她轻轻拍了老大爷一下，转头招呼白易几人，“快进屋坐，别拘束，我去烧点开水。”

“大娘不用忙活。”白易连忙摆手。

“这算啥麻烦，烧壶水费不了多大功夫。”

大娘已经转身往灶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打量长孙皇后，笑着念叨：

“这姑娘生得真好看。”

长孙皇后脸颊微微发烫，小声回了句：“谢谢大娘。”

老大爷招呼大家落座。

堂屋不大，采光倒是很好。

屋里放着一张方桌、几把木椅，靠墙摆着一台电视机。

屋角立着冰箱，边上放一张沙发，沙发上搁着一块平板。

卫子夫的视线，在那台冰箱上停了片刻。

白易留意到她的目光，压低声音解释：

“用来存放吃食，保鲜用的。”

卫子夫点点头，没有出声。

里屋的布帘被掀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探出头。

圆圆的脸蛋，一双大眼睛，头发乱糟糟的，看样子刚睡醒不久。

乍一下看见这么多陌生人，他怔住了，又望了望老大爷，跑过来抱住老大爷的腿。

老大爷弯腰把他抱起来：

“这是我孙儿，今年六岁。”

小男孩来回打量众人，眼珠一转，目光落到长孙皇后身上。

长孙皇后朝他招了招手，小家伙赶紧往老大爷怀里缩，又忍不住探出脑袋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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