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朱高煦:大侄子夺天机,不会长寿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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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其娘之!是可忍孰不可忍!这朱高煦造反是为不忠,造其父之反是为不孝,罔顾天下苍生是为不仁,兄弟阋墙是为不义,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必有天诛!难怪落了个那般下场,多行不义必自毙!”
春秋年间,
孔子的一众弟子听闻老师被辱,气得拔剑而起。
“哈哈哈哈——”孔子看着天幕却哈哈大笑起来。
“夫子何故发笑?”颜回平静道。
孔子捋了捋胡子,嘴角抿起显得十分开心:“然哉,然哉!这形容实在太准确了,他怎么这么会形容呢。”
众人惊愕,有人以为夫子气得神志不清了。
孔子笑着摇头:“世人对我之夸赞,我常惶恐,唯独‘丧家之犬’耳,然也。”
……
天幕画面中,
朱高煦还在高谈阔论:“再说孟夫子,天天到魏惠王那儿吹什么牛啊,一脸奴才笑。”
孟子:“……”
“哈哈哈哈,原来也有我的事啊!”
孟子歪了歪脑袋,“一脸奴才笑?万章,帮我看看我笑起来是不是真的很奴才啊——”
他把万章叫到身前,咧着嘴笑起来。
万章:“……”
“确实有点像……”
“哈哈哈哈哈!”
众人哄笑起来。
……
大明,
宣宗时期。
于谦听着朱高煦的话勃然大怒:“那些君王都是有眼无珠的小人,识不得圣人!”
“那当时周天子还在呢,他怎么不去投奔啊!各国的公侯不都是和我一样的叛贼嘛。独立出来不服从天子的管教怎么了?那两个人跑去投奔那些贼干什么去了?很得意,很了不起是吗?”
于谦被这番尖锐的话给问懵了。
以前从不会有人跟他如此谈论孔孟先师,唯独胆大包天的朱高煦敢如此说。
朱高煦乘胜追击,站起身咄咄逼人道:“你让他们俩从棺材里爬出来告诉我他们是怎么想的。你手里的那几本书,不过都是求财求名的敲门砖罢了,你还真把它顶在头上当祖训了啊?可笑!”
孔子对着天幕跳起来挥了挥手:“我愿意去啊!”
他喜欢辩论,如果真能跟朱高煦好好交一下心,这人话虽混不吝,但也没说错。
不过他觉得自己也没错,一句话在不同的情况下本就有许多理解。
况且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圣人,说出来的话就容不得别人反驳。
他觉得老朱家三子说的“到什么山就唱什么歌”就很有道理,事情都是动态的,如何能用一句话去解释呢。
天幕前许多读书人听着朱高煦的话恍若雷击,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他说的话听起来也好有道理,可就这么认了显然也不可能。
“歪理!全都是歪理!”
“哪里歪了?”
“是啊,孔夫子为什么不去辅佐周天子呢?”
“哪里歪了你倒是说啊!”
书生被问得面红耳赤:“懒得跟你们这些不学无术之人言语!”
许多人同样面红耳赤,急智非他们所长,回去研墨定要好好痛批一下这朱高煦。
不同于读书人,百姓们倒觉得朱高煦是个非常厉害的人。
能打仗不说,还能把读书人都说得哑口无言。
这皇位要是给他坐了,说不定真是一个好皇帝?
【这两个人,一个打仗的,一个读书的,打仗的把书读明白了,读书的把仗打明白了。】
【只要周天子还在,春秋期间所宣扬的礼就全是空话。当时尚有周天子,何事纷纷说魏齐。】
【这就是阶级争论,每个人坐的位置不同,看到的东西自然也不同。】
【儒家是这样的,狠起来自己都骗。其实东西都是好东西,看人怎么用而已。孔子和孔家必须切割来看,尊孔,但不尊孔家!】
“喝酒!”
“喝酒!”
于谦看了一眼朱高煦,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好酒!”
所有的争论,也都在这一杯酒中一饮而尽。
这世上的事本就没有绝对的对错,一件事站在任何角度都能说出其中的道理。
所以啊,一个人如何行事,不要看他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
其他的言语,都不过是行动的包装。
画面中,
朱高煦和于谦俨然成了好朋友。
对朱高煦而言,在人生走到尽头、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及的时候,于谦能不顾一切继续来看望他,他心里着实感动。
他笑着走到于谦身边坐下,对着他说了一些掏心窝子的话:
“你并不了解咱们的皇上。论起虚伪残忍,他不输我爹永乐皇帝;论起狡诈伪善,他超过我大哥。”
“这样的人,心机太重,杀气太大,运气太好,这三件事都夺了天机,他不会长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