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弗兰德的开导，戴沐白的转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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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戴沐白被安置在床上。

腰间的疼痛在缓解，但心里的某种东西似乎碎裂了。

奥斯卡制造出一根恢复大香肠，递到他面前，语气关切：“沐白，吃点恢复大香肠吧，能好得快一点。”

戴沐白没有动，也没有看那根香肠。他双目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战斗的每一帧画面。

萧青那干脆利落的动作，刺穿着他之前所有的笃定和傲慢。

“为什么？”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干涩沙哑，“奥斯卡，萧青，他、他是不是早就突破魂尊了？他肯定是魂尊，对不对？不然怎么会……”

他无法接受自己被一个“同阶”甚至“低阶”对手如此轻易击败的事实，只能将原因归结于对方隐藏了等级。

奥斯卡看着戴沐白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些担心，连忙说道：“沐白，你别多想，先吃了香肠恢复一下……”

奥斯卡感觉戴沐白状态不对，连忙放下手中的恢复大香肠，转身跑出宿舍，“我去找院长！”

很快，弗兰德跟着奥斯卡来到了宿舍。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床上眼神涣散的戴沐白身上。以弗兰德的阅历，一眼就看出了戴沐白此刻的状态。

这不单单是战败受挫，更是一种长期建立在优越感和逃避心理上的脆弱世界观，被现实一次干净利落的打击给敲出了裂痕。

结合戴沐白平日表现和星罗帝国那些传闻，弗兰德大致能拼凑出事情原委。弗兰德让奥斯卡先出去，他拉过一张椅子，在戴沐白床边坐下，没有立刻说话。

沉默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像平时那般带着算计，而是有种罕见的平静。

“觉得丢人？觉得不可置信？觉得一直以来的某种坚持，好像没了意义？”

弗兰德的话很直接，刺得戴沐白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戴沐白依旧没说话。

弗兰德继续道：“你的来历，我大概能猜到。星罗帝国戴家，竞争失败者，流亡至此，觉得前途无望，自暴自弃，用放纵来麻痹自己，告诉自己这才是聪明人的活法，看不起那些还在苦苦挣扎的‘傻子’。我说得对吗？”

戴沐白猛地转过头，看向弗兰德，眼中终于有了情绪，是震惊和被说中心事的狼狈。

“你觉得萧青是傻子？马红俊是傻子？奥斯卡也是傻子？”

弗兰德笑了笑，笑容里有些复杂的意味，“戴沐白，你出身显赫，见过世面，但你可能没见过真正从泥泞里一步步往上爬的人，他们心里那团火是什么样子。”

“那不是傻，那是不甘心，是想抓住哪怕一丝一毫改变命运的可能。”

“你觉得你大哥不可战胜，星罗的规则不可改变，所以提前认输，开始享受‘余生’。”

弗兰德的声音严肃起来，“但你想过没有，你现在享受的，真的是你想要的，还是只是你逃避时随手抓来的麻醉剂？如果有一天，连这麻醉剂都没了，或者你连享受它的资格都没了，你还有什么？”

戴沐白嘴唇紧抿，脸色变幻。

“奥斯卡的第二魂技，清心肠，能宁神静心，辅助冥想，提升修炼效率。这你早知道。”

弗兰德看着他，“但你从来没想过主动去要一根试试，因为你心里早就放弃了‘修炼’这条路，你觉得没用。”

“可你看看马红俊，那香肠帮他控制了邪火，给了他希望。哪怕只是一点点希望，也足够让一个人爬起来往前走，而不是躺下等死。”

“你的天赋，你的起点，比这里绝大多数人都高。你可以继续躺着，用酒精和美色把自己灌醉，直到某一天彻底烂掉，或者被你那位大哥派来的人像扫垃圾一样清理掉。”

弗兰德站起身，语气沉重，“你也可以选择爬起来，哪怕前路希望渺茫，哪怕最后依然失败，但至少你是站着死的，你为自己挣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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