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雪帝的问题，于飞的答案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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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于飞转回头，重新对上雪帝那双近在咫尺的冰蓝色眼眸，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我说过，我没办法吗？”

雪帝微微一怔，掌心中那团冰蓝色光芒随之一滞。

“你说你无法成神。”

“但你忘了一件事，你无法成神，不代表，我也无法成神。”

于飞的目光越过雪帝那张写满错愕的面庞，望向冰谷尽头那片被铅灰色云层笼罩的天际。

“你说神王之境虚无缥缈，无从触及。”

“巧了，我这里刚好有一条通往神王之位的路。”

“另一个我，你见过，就是那个在不久前将你带到万年之前的那个我，如今已经走在神王九考的路上了。”

雪帝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一次是真正的、毫不掩饰的震惊。

她当然记得那个少年，虽然气息与眼前这个于飞截然不同，但是，那种灵魂本源散发出来的气息，却告诉她这两个人分明是一个人。

“修罗神，神界五大神王之一。”于飞的声音继续响起。

“只要他完成九考，他就是一尊货真价实的神明，而且还是神王之位。”

“这条路，他已经走通了，不是虚无缥缈的传说，不是口耳相传的谣言，而是实实在在正在发生的事。”

说话的同时，于飞微微倾身向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再度缩短，近到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于飞的声音压得很低，“我能走到这一步，是用了我的手段。”

“但雪帝，你我之间从一开始就是合作，你需要万载玄冰髓来突破七十万年天劫，我需要你的三次出手来应对可能出现的强敌，这是交易。”

“交易，讲究的是互利互惠，讲究的是等价交换。”

“可若他日我成就了神王之位，你凭什么让我帮你，去对抗另一尊神王？”

雪帝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凭什么？

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给了她万载玄冰髓，她答应为他出手三次，这是交易，银货两讫，谁也不欠谁。

可神王，那不是三次出手能够抵消的代价。

于飞看着她那双写满复杂与挣扎的冰蓝色眼眸，嘴角那抹弧度又深了几分。

他缓缓退后一步，重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恢复了方才的从容与平静：“我对盟友从不吝啬，但也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所以，雪帝，从现在开始。你好好想一想，你能给我带来什么样的价值？”

“价值足够，神王之位我替你铺路，价值不够，这笔买卖，就当我没提过。”

于飞转过身，没有再看雪帝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只是朝冰帝微微招了招手。

冰帝那双晶黄色的眼眸在雪帝与于飞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终究还是化作一道碧绿的光芒没入了于飞的人皇幡中。

于飞迈开步子，踏着那层被雪帝的怒火冻得坚硬的冰雪，向冰谷外走去，只留下最后一句话，在寂静的冰谷中回荡开来。

“雪帝，我希望下次再来时，你能给我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