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于飞：我，只要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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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凤菱的房门在身后彻底地合上，于飞脸上原本那副慵懒而餍足的神情便如同潮水般彻底退去了。

走廊里的空气阴冷而干燥，与房间内的旖旎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于飞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指尖触及领口时，还能嗅到一缕残留的幽香，分不清是叶夕水的还是凤菱的，又或是两者混杂。

他的动作没有停顿，将领口简单的整理了一下，随即抬步向前走去。

那张年轻的脸上，此刻早已寻不见半分方才在榻上的风流与温情，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冷峻与平静，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无人能窥其深浅。

于飞很清醒，从四年前的那个夜晚开始，从凤菱第一次将他引入那间房间开始，他就一直很清醒。

甚至，从他第一次来到圣灵教的时候，就已经无比的清醒了。

那两个女人，一个是九十七级的超级斗罗，圣灵教副教主，手握生杀大权；一个是九十九级的极限斗罗，圣灵教实际上的掌控者，站在整个大陆金字塔尖的存在。

她们愿意放下身段，在那张圆榻上与他一个少年郎夜夜笙歌，甚至不惜放下一切尊严来侍奉他、取悦他，难道是因为什么可笑的男女之情？又或者是因为他是什么所谓的圣子？

于飞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不是笑意，而是自嘲。

他很清楚，自己不过是一把钥匙。

对凤菱而言，他是帮助邪凤凰突破极致的那把钥匙。

对叶夕水而言，他既是污染光明凤凰的钥匙，也是一把好用的、能让她在承受双修之苦后品尝欢愉的钥匙。

她们给他的温柔、纵容、乃至于床笫之间予取予求的顺服，都建立在同一个前提之上，他能给她们两个人带来利益。

在成年人的世界之中，利益，才是真正串联起他们之间关系的坚实纽带。

也正是因为于飞身上有她们所需要的利益在，于飞的任何要求，只要不触及底线，叶夕水都会满足。

她可以在他面前卸下太上长老的威严，可以像一个寻常女子般依偎在他怀中，可以用那纤细的手指为他点烟，可以在他拍她屁股时只是嗔怪地白他一眼。

她也可以帮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来钟离老鬼以及一众封号斗罗级别强者的尸体，可以让他动用圣灵教大量的资源来做自己的事情，可以帮他安排一场场血祭，甚至是由她亲自出手拿下了一名封号斗罗级别的强者来作为最后一场血祭的主体。

这些，叶夕水都不介意，因为这些都是小节，与她明明坐拥双生武魂的绝世天赋，但却受限于武魂本源冲突而无法发挥双生武魂真正的优势相比，不值一提。

可如果有一天，那把枷锁被彻底打开了，光明凤凰完成了蜕变，于飞这把钥匙的使命便也走到了尽头。

在利益已经达成的情况之下，到那时候，于飞还能够像现在一样，想让叶夕水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他还能够在床榻之上以征服者的姿态俯视那个极限斗罗吗？

他还能够在她身上拍一记就得到一个娇嗔的白眼，而不是一记足以将他碾为齑粉的魂力反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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