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于飞：鱼与熊掌，我尽收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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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收拾过后，恢复了精神的南水水与南秋秋并肩站在房间中央，周遭的死气与亡灵军团已经退去，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依旧沉沉地压在她们心头。

殿外的骷髅们撤去了对弟子们的控制，宗门重归寂静，可母女二人的心却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方才大殿之中那道灵魂被生生撕裂、反复碾磨的凄厉惨叫，仿佛还在耳畔回响，让她们每每闭眼便是一阵心悸。

南水水到底是执掌宗门多年的魂斗罗强者，强行压下心中的翻涌，抬起头望向窗前那道身影。

她的女儿南秋秋紧紧挨着她，少女那张尚且稚嫩的面庞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一双杏眼红彤彤的，却咬着嘴唇不肯再哭出声来。

“你……究竟要我们做什么？”南水水开口，声音沙哑却已恢复了三分镇定。

于飞转过身来，神色从容而坦然：“继续做你们的地龙门，跟从前一样。”

“该修炼修炼，该接任务接任务，该跟天龙门走动就走动，一切照旧，只等我的吩咐。”

“到了需要你们的时候，我自然会让人给你们传信。”

闻言，南水水沉默了片刻，那双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抬起眼帘，直视着于飞：“你就不怕等你一走，我们就反悔？”

这句话问得大胆，连南秋秋都下意识地攥紧了母亲的衣袖。

于飞却并没有因此而动怒，反而轻轻笑了一声。

他缓步走到南水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没有杀气，却比任何杀气都让人心悸。

“反悔又如何？”于飞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能拿下地龙门一次，就能拿下第二次，只不过第二次，就不会再有今天这般优待了。”

于飞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几分，“南宗主，我可以向你保证，除非有神明庇佑你们。”

“否则，就算你们逃到史莱克城，逃到海神阁那位龙神斗罗的眼皮子底下，我照样有把握把你们一个一个揪出来，让你们成为我亡灵法杖下的骷髅，人皇幡中的鬼兵。”

南水水的瞳孔微微一缩，他说这话时语气太轻描淡写了，仿佛史莱克学院在他眼中也不过是囊中之物。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在他说这话时感受不到任何虚张声势的成分，这个少年是真的有这个把握。

房间内安静了片刻，于飞忽然微微一笑，那个笑容与方才的冷峻截然不同，带着几分邪魅，几分玩味，还有几分让南水水心头一紧的意味深长。

“更何况！”于飞缓缓抬起双手，双臂微微张开，摆出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姿态。

“为了防止南宗主和秋秋姑娘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你我之间，总该有更亲密的关系才是。”

南水水愣住了，南秋秋也愣住了。

烛火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将那道白衣少年张开双臂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很长。

于飞就那样站在原地，姿态闲适而笃定，像是在等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发生。

南水水率先反应了过来，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继而又浮上一层极淡的红晕。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伸手将南秋秋往自己身后拢了拢。

“你……休想！”南水水咬着牙，声音中终于多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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