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于飞的坦诚，凤菱的抉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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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最爱的永远是自己，从来都不是圣灵教，也不是任何一个男人。

于飞低下头，嘴唇贴近凤菱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姐姐，你如今已是极致邪恶属性，九十八级超级斗罗。”

“未来冲击极限斗罗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可若是到了那一天，姐姐还愿意一直被老师压在

听到极限斗罗四个字，凤菱的身体微微一僵。

“若姐姐真的踏入了那个境界，圣灵教对你来说，还能有多重要？”

“一个极限斗罗，还需要依附另一个极限斗罗吗？”

凤菱抬起头，那双娇媚的双眸中光芒明灭不定。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竟有些发干。

于飞重新将她揽入怀中，手掌在她的后背上缓缓摩挲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许诺。

“姐姐，我将这里毫无保留地告诉你，不是因为我需要一个意见，而是因为，我把你当自己人。”

于飞微微松开手，低头望进她那双写满复杂情绪的眸子里，声音诚恳而郑重：“姐姐愿意不愿意，做我的自己人？不是圣灵教的副教主，不是老师的儿媳，而是我于飞的人。”

“我希望未来站在大陆巅峰之上时，依旧有姐姐陪伴在身边。”

是的，于飞这一回带着这个女人来地龙门，将自己的一部分秘密暴露在她面前一部分，就是为了彻底拿下这个女人。

想要更好的利用圣灵教的资源来发展自己的力量，若是有身为副教主的凤菱帮助，那可要简单的多了。

而这个女人，比起叶夕水那个女人也好控制的多了，这么多年下来，这个把握，于飞还是有的。

更何况，就算是退一万步来讲，对方没有被自己说动，可仅仅只是暴露了地龙门的存在以及他的这点私心，也根本影响不到他的圣灵教的地位。

偌大的圣灵教之内，有几个是没有私心的？

静室之中，烛火微微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很长。

南水水安静地窝在于飞怀中，听到这番话，心中不由得翻涌起惊涛骇浪，但她面上依旧平静如水，只是微微垂下了眼帘，将自己的震惊尽数藏在了睫毛投下的阴影之中。

凤菱定定地望着于飞，望了许久许久。

然后，她缓缓勾起唇角，那个笑容与平日里或冷艳或娇媚的笑都不同，带着几分释然，几分骄傲，还有几分只有于飞才能看懂的温柔。

“你这个小混蛋。”凤菱伸手在于飞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说不尽的宠溺。

“你十二岁的时候，姐姐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觉得姐姐还有别的选择吗？”

她微微撑起身子，那双娇艳的双眸近在咫尺，眼波流转之间，倒映着摇曳的烛火，也倒映着眼前这个少年的脸。

“从今往后，姐姐不是圣灵教的副教主。”

“而是你于飞的人。”

于飞望着她，嘴角缓缓勾起，然后低下头，吻上了那双娇艳的红唇。

良久，一吻分开，于飞再次开口道，“姐姐说错了，姐姐依旧是圣灵教的副教主，而我依旧还是圣灵教的圣子。”

“只不过，是圣灵教属于我们，而不是我们属于圣灵教。”

南水水安静地靠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却又莫名释然。

她的路，早就选了，从她被这个少年征服的那一刻起，便已经选了。

今日的一切，不过是让她更加确信，自己没有选错。

良久，于飞松开凤菱微微红肿的唇，重新靠回软榻，一手揽着一个女人，指尖在她们光滑的肩头上缓缓摩挲，目光却透过窗棂望向远方渐沉的暮色，嘴角那抹笑意缓缓加深。

圣灵教，地龙门，还有那些尚未落子的棋盘，都是他的……

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