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西游:审核八十一难,神佛都得查 > 第170章 子母河本来没害人是谁拔掉了警示牌?

第170章 子母河本来没害人是谁拔掉了警示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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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风吹过芦苇荡。

张全捧着木牌,双手都绷紧了。

他亲眼看过李玄策用因果照影笔查案。

每当笔尖出现这种光芒,往往意味着事情背后另有牵连。

可这一次,他实在想不明白。

子母河不过是女儿国的一条河。

谁会专门跑来拔掉警示牌?

更何况,木牌上还留着佛门法力。

张全盯着那片金蜡,忍不住说道:“李大人,会不会是附近寺院的僧人干的?”

李玄策仔细看了片刻,摇头说道:“蜡痕带着佛门法力,只能说明接触木牌的东西与佛门有关。具体是谁,还得继续查。”

他没有急着催动因果照影笔。

眼前这截残留的法力很浅,硬要追溯更远的因果,未必能得到清楚结果。

李玄策先让张全把木牌放到平整处,又沿着周围的泥土查看了一圈。

木桩附近留着几道脚印。

其中一双脚印的鞋底纹路很整齐,与寻常村民穿的草鞋不同。

脚印顺着河岸通向上游,在一块较干的石地旁突然变淡。

李玄策顺着脚印走了几步,忽然发现芦苇旁还散落着几枚浅色木屑。

木屑上有细小的刀痕。

“拔牌子的人在这里停过。”李玄策蹲下身说道,“木牌被撬起以后,应该还在这里做过什么。”

张全仔细看了看,发现旁边地面上确实留下了一条新的木桩印。

他眼睛一亮。

“大人,这里是不是还立过第二块牌?”

“先把这处痕迹记下来。”李玄策说道,“还得找人核对。”

二人带着旧木牌回到村中。

周医婆正守在唐三藏的屋外。

一看见他们回来,她赶紧迎上前来。

“李大人,您可算回来了!唐长老刚才又疼了一阵,好在现在缓下来了。那位猪长老情况稍好些,正在里面坐着。”

李玄策先进去看了两人。

唐三藏靠在床边,额头仍有细汗,见他回来,勉强点了点头。

“李录事,悟空可有消息?”

“悟空已经往解阳山去了,圣僧先安心休息。”李玄策回答道,“我们在河边找到了警示木牌,已经有人动过手脚。具体情形还在查。”

唐三藏听到这里,神色明显凝重起来。

“有人动了木牌?”

“是。渡口原本有人提醒过客,木牌被拔以后,你们才误饮河水。”

猪八戒本来还在旁边抱着肚子,闻言猛地抬起头。

“什么?!”

“那地方原先有牌子?”

他气得一巴掌拍在床沿上,疼得自己又倒吸一口凉气。

“哪个混账东西干的!”

“老猪和师父好端端赶路,喝了几口水便遭这种罪。要让俺知道是谁拔的牌子,非得找他问个明白!”

李玄策看他情绪激动,便提醒道:“先养着。悟空取水回来以后,你还有力气去问。”

猪八戒咬着牙点头,脸色仍旧十分难看。

唐三藏看向屋外那块旧木牌,低声说道:“若有人明知河水效用,还故意撤去警示,那以后经过这里的外乡人,岂不是仍会误饮?”

李玄策说道:“所以得把牌子重新立回去,也得查明谁动过它。”

唐三藏缓缓点头。

他腹中仍然疼痛,眼中却多了一丝怒意。

这条河水本是女儿国百姓生养所需。

它自然有自己的用处。

如今有人擅自撤去提醒,让陌生旅客误入险境,实在没有道理。

李玄策出了屋,正好遇见村长带着两名女吏赶来。

两名女吏身穿短袍,腰间佩着巡河铜牌。

其中一人年纪稍长,姓杜,负责附近几处渡口的巡查。

杜女吏一看见张全手里的旧木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牌子果然被拔了!”

她快步走上前,仔细检查木牌背面的旧钉孔。

“这是三年前官府统一立下的警示牌,归我们巡河署管。上个月我巡查时还在,前两日有人报修,我赶过去已经找不到了。”

李玄策问道:“你发现木牌丢失以后,可曾查问?”

“查了。”杜女吏说道,“那天附近没有见到可疑人影。我还以为是哪个贪图木料的人偷走了,已经吩咐工匠重新做一块。”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犹豫。

“不过,我曾向河边寺院打听过。”

李玄策立即问道:“寺院怎么答复?”

杜女吏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巡河册,翻到最近几日的记录。

“李大人请看,我把当时的答话记下来了。”

李玄策接过册子。

上面写着,两日前巡河女吏向渡口附近一座小寺查问警示牌去向。寺中僧人答复,旧牌已奉命更换,外来取经人会有护法照应。

张全凑过来,只看了一眼,眼睛便瞪圆了。

“取经人?”

“他们怎么连圣僧要来都知道?!”

杜女吏有些吃惊。

“几位长老就是东土来的取经人?”

“正是。”李玄策说道。

杜女吏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她看了看周医婆身后的屋子,又看向那块木牌,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寺中的僧人提前知道有人要经过子母河?”

“他们还告诉我,旧牌更换以后不用担心外乡人误饮......”

她说到这里,声音猛地停住。

一旁的年轻女吏也反应过来,忍不住惊呼:“杜姐姐!他们既然知道河水会让人怀胎,为什么换牌子时不先立好新的警示?”

杜女吏嘴唇紧紧抿着,没有回答。

她身为巡河官,最清楚那块警示牌的用处。

附近百姓都知道子母河的规矩,真正需要提醒的正是外来旅客。

如今牌子被拔,连取经的高僧都中了招。

若此事传出去,巡河署也要跟着担责。

李玄策将巡河册合上,说道:“杜女吏,你们当时有没有见到换上的新牌?”

杜女吏摇头。

“我只听寺中僧人说换了,回来时又忙着处理下游一处堤岸损坏,没再折回渡口。如今看来,我确实失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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