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金光寺僧人戴枷扫塔!唐三藏看见,当场变了脸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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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僧!求您救救金光寺吧!”
老和尚扑通跪在地上,脖颈上的木枷撞上石阶,发出一声闷响,枷锁边缘早已磨破皮肉,随着他这一跪,又有鲜血顺着衣领渗了出来。
唐三藏脸色骤变,赶紧翻身下马,伸手去扶。
“长老快起来,有什么难处慢慢说,贫僧既然遇见了,自然愿意听您说明。”
老和尚却跪着不肯动,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泪水。
“圣僧,老衲法明,在这金光寺修行五十余年,如今寺中僧人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人日日戴枷服役,实在撑不下去了!”
猪八戒抬头往寺门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了。
只见十几名和尚正挑着水桶往宝塔方向走去,最前面那名老僧头发花白,肩上压着沉重木枷,每走一步都要喘上半天,旁边一名年轻和尚见他走不稳,赶紧伸手搀扶,却被枷锁扯得自己也险些摔倒。
“李大人,这也太狠了吧?”猪八戒皱着眉头说道,“让人服役也就罢了,连这些上了年纪的和尚都得戴着枷锁挑水?”
沙悟净已经走到寺门附近,低头查看那些僧人肩上的伤口,神情越来越凝重。
几名负责看守的士兵见状,立即上前阻拦。
“诸位长老,此地僧人皆是朝廷判下的罪囚,未经官府准许,不得私自带走!”
孙悟空听得眉头一挑,刚要上前,李玄策便抬手拦住了他。
“这位军爷,我们是东土大唐奉旨西行的使团,我乃鸿胪寺录事李玄策,既然这些僧人已由贵国朝廷定罪,可否让我们查看判书?”
为首的校尉愣了一下,目光落在李玄策身上的青色官袍,又看见张全取出的唐王通关文牒,神色终于认真起来。
“大唐来的使团?”
校尉接过文牒仔细核对,确认印信以后,立即拱手。
“原来是大唐使臣,方才失礼了,不过金光寺失宝一案乃我国国王亲自过问,末将奉命看守罪僧,确实不能擅自放人。”
李玄策点头。
“我们也没有要求将人放走,只想先了解案情,判书既然还在,便请军爷拿出来看看。”
校尉见他态度平和,也没有继续阻拦,当即命人取来一卷官府文书。
李玄策展开以后,很快便皱起眉头。
《金光寺佛宝失窃案》。
《寺僧看守不力,疑涉监守自盗》。
《着相关僧人戴枷服役,追查失宝去向》。
文书后面还附着几道追加命令,涉及延长服役、加重管束以及继续讯问失宝经过,字里行间始终将金光寺僧众列为主要嫌疑人。
李玄策翻到最后,发现案卷中并没有清楚记载佛宝究竟被谁拿走,也缺少证明整座寺院共同盗宝的完整证据。
他抬头看向校尉。
“这些僧人已经服役多久了?”
校尉沉声说道:“三年。”
猪八戒猛地瞪大眼睛。
“三年?!”
他伸手指向那名连走路都费劲的老和尚,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这老和尚戴着枷锁干了整整三年活,你们还没查到佛宝去了哪里?”
校尉脸色有些难看,却没有隐瞒。
“佛宝至今未曾追回,朝廷也一直在追查,末将只负责执行看守命令。”
李玄策继续问道:“这三年里,可曾有人重新审查这些僧人的罪名?”
校尉迟疑片刻。
“曾有官员来过几次,主要询问佛宝下落,至于是否重新核定罪名,末将不清楚。”
法明老和尚听见这话,眼泪又落了下来。
“李大人,老衲等人当年便说过,佛宝失窃那夜,寺中上下根本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半夜忽然下起大雨,宝塔上空雷声不断,待雨停以后,塔中佛光便消失了。”
唐三藏神情一凝。
“佛宝原先供奉在塔中?”
法明连连点头。
“正是,我金光寺原本供奉一颗佛宝舍利,宝光照耀王城,祭赛国因此受到附近诸国敬重,可三年前那场夜雨以后,宝光突然熄灭,国王震怒,便命人彻查。”
说到这里,法明的声音越来越沙哑。
“后来朝廷查来查去,始终找不到盗宝之人,便认定是寺中僧人监守自盗,连平日负责扫院、煮饭的僧众也受了牵连。”
他抬起满是伤痕的手,指向寺门内几名步履蹒跚的老僧。
“这些人中,有的连宝塔内室都未曾进去过,却跟着受了三年苦。”
一名年轻和尚听见法明的话,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圣僧,我师父去年便死在牢里了!”
他哭得浑身发抖,连手中的水桶都握不稳。
“师父一直说自己没偷过佛宝,临死之前还求看守官爷再查一次,可直到人没了,也没等来结果!”
周围几名和尚听见这番话,纷纷红了眼眶。
有人低头抹泪,有人紧紧攥着枷锁,原本死气沉沉的寺门前,渐渐响起一阵压抑的哭声。
唐三藏听得心中发紧,手中的念珠也慢慢攥紧。
他一路西行见过不少受难百姓,可如今看着这些本应在寺中诵经修行的僧人,竟然被折磨成这般模样,心里实在难受。
“法明长老,贫僧愿陪您查清此事。”唐三藏认真说道,“若寺中确有人参与盗宝,自然要承担罪责,若诸位蒙受冤屈,也应当还你们清白。”
法明听见这话,整个人猛地一颤。
他抬头看着唐三藏,像是终于等到了一句盼望多年的承诺。
“圣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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