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女O我vs假少爺頂A他1v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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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筱黎:「哥哥……黎黎好累哦……肚子饿了……等等要吃两个……不,三个草莓小蛋糕……」
哥哥微微一愣,随后看着我这副被疼爱得全身粉红、却只记得吃的小模样,爆发出无奈又无比深情的低笑,大掌怜爱地揉碎了我的发丝。
温肆:「好,把你餵得饱饱的。但是哥哥的宝贝黎黎,这辈子都只给哥哥一个人吃,好不好?」
我真的太笨了!我以为哥哥说的「一辈子对我好」,就包含刚才那种事情在里面。
那是他正常对我好的范畴之内,就像爸爸妈妈会抱抱亲亲我一样。
毕竟我是个在荒星长大、连大字都不识几个的劣质Oga,每天只知道把肚子塞得圆滚滚的。我哪里能想到,这个全帝国最尊贵、最冷酷的顶级男Alpha,竟然背着我偷偷跟爸妈办好了入赘手续,连我们的婚期都给定下了!
因为不知道自己以后要跟哥哥结婚,当大宅里来了别的年轻Alpha客人时,我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应该多交点朋友,也不知道男女要有边界,还以为他可以成为我第一个朋友。那是一位元帅家的少爷,也是个英俊的Alpha。看我长得软糯可爱,像个年画娃娃,他就主动塞给我好几块外面买不到的高级榛果巧克力。
一看到好吃的,我那荒星留来的「饿肚子后遗症」立马犯了,大眼睛亮晶晶的,抱着巧克力就对他露出了一个毫无防备、甜得发腻的憨笑。
「筱黎妹妹,你真可爱,以后我常来陪你玩好不好?」
那位少爷被我的笑吸引了目光,忍不住伸手想摸摸我的脑袋。
温筱黎:「好呀好呀!谢谢哥哥!」
我嘴里塞得鼓囊囊的,点头如捣蒜。
然而,他那隻手还没碰到我的头发,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就冻结了。没有歇斯底里的暴怒,只有一股极致冰冷、沉重如深海的「醇厚威士忌」信息素,无声无息地铺开。周围的温度彷彿瞬间降到了冰点,那位元帅少爷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手僵在半空中,被那股寒冷彻骨的酒香压迫得连呼吸都困难。
我被这股熟悉的酒香熏得缩了缩脖子,一抬头,就看到哥哥正站在二楼的旋转楼梯上。
他此时那双漆黑的凤眸里却没有一丝温度,冷得像结了冰。他没有大发雷霆,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扯了扯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踩着平稳的步伐缓缓走下楼梯。那种死寂般的安静,反而比暴怒更让人心惊胆颤。
温肆:「黎黎,过来。」
哥哥的声音很轻、很低,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绝对命令。
温筱黎:「哥哥……」
我娇憨地缩了缩脖子,直觉告诉我大灰狼生气了,而且是那种最可怕的冷气,赶紧抱着我的巧克力,像个做错事的小猪仔一样,踢踢踏踏地挪到了他身边。
温肆哥哥连看都没看那位快要窒息的客人一眼,伸出修长的大掌,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地把我整个人拦腰抱起,沉着脸转身往卧室走去。从头到尾,他一句多馀的话都没说。
「砰。」
卧室门被轻轻关上,锁死。我被他安安稳稳地放在了柔软的天鹅绒大床里。我有些懵圈地陷在被子里,手里的巧克力落了一床。
还没等我爬起来,温肆他那高大强壮的身体就黑压压地逼了过来,慢条斯理地单膝跪在床沿,一隻大掌慢吞吞地解开自己衬衫扣子,用那种沉静得近乎病态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房间里,威士忌的信息素浓烈到了极致,却不是狂暴的,而是像黏稠的冷冽冰酒,霸道地往我的皮肤里渗透,冻得我直打颤。
温筱黎:「唔……肆哥哥,你怎么了,呜……头好晕……」
我被他的酒香熏得小脸通红,大眼睛雾濛濛的,娇憨地用小手推了推他硬邦邦的胸膛。温肆哥哥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那双眼眸深邃得像要把我生吞进去。他俯下身,粗糲的大掌捏住我肉嘟嘟的脸颊,力道不重,却让我动弹不得,逼我看着他。
温肆:「巧克力好吃吗?」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黏腻的冷意。
温肆:「温筱黎,你别忘记你身上是谁的味道了?被灌得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气味,你还敢让别的Alpha碰你?」
温筱黎:「那、那是朋友呀……他给黎黎吃巧克力……」
我委屈地瘪了瘪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娇蛮地哼哼。
温肆:「朋友?相处没多久都交上朋友了?以后想要巧克力,跟我说。别人的东西,不乾净。」
听到食物被嫌脏,吃货哪能坐得住!!!
我立马开口反驳。
温筱黎:「不脏的,以前在荒星的人说,上面长出白色绿色点点的食物才算脏,那个才不能吃,吃了会肚子痛。」
温肆听了表情依旧是冷的,可他心疼之馀,肢体的动作却开始变得无比色气和强势。他低下头,不容拒绝地吻住了我。那根本不是平时的温柔引导,而是带着极致控制欲的掠夺。他修长的舌尖强势地扫过我口腔里的每一处,把我亲得嘴角亮晶晶的,只能呼哧呼哧直喘气。
温筱黎:「唔……肆哥哥……嗯……」
我娇憨地哼哼着,小腿在床单上胡乱地踢着。温肆哥哥一隻手就把我两隻肉乎乎的手腕扣在头顶,另一隻手慢条斯理、却不容抗拒地扯开了我的睡衣。我白嫩、圆滚滚的小身子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像个刚剥壳的荔枝。他滚烫的身体狠狠地压了上来,粗壮的炙热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地抵在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肉上。
温筱黎:「呀……好烫……」
我被那股突如其来的热源烫得尖叫一声,本能地想要逃跑。
温肆:「不许动。」
温肆哥哥低语了一声,声音冰冷,呼吸却粗重得惊人。他高挺的鼻尖死死抵在我的后颈腺体上,牙齿叼住那块红肿的软肉,恶劣地一边吮吸、打圈,一边用低沉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命令我。
温肆:「黎黎,乖一点。」
温筱黎:「唔嗯……肆哥哥……」
我被他蹭得浑身发软,野生黑莓的信息素被他冷冰冰却又色气无比的动作逼得四处爆汁,整个房间变成了黏稠的黑莓酒馆。
温肆:「叫哥哥的名字,哥哥想听。」
温肆哥哥大掌猛地掐住我肉乎乎的小屁股,腰腹一沉,隔着布料用那根硬邦邦的巨物狠狠地在我的腿缝间重重一蹭。那种快要起火的摩擦感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小肚子一颤一颤的,爽得眼泪直接流了出来。
温筱黎:「啊哈……温肆……温肆……呜……」
我傻乎乎地哭腔喊着他的名字,两条肉肉的大腿被他强迫着死死夹住他的腰。
温肆:「乖黎黎,再叫一声。」
听到我哭着喊他的名字,温肆哥哥眼底那股冷酷的佔有欲彻底化成了实质的肉慾。他虽然面无表情,可下半身的动作却疯狂地加大力度,在我的腿间、敏感边缘凶狠地盲蹭撞击,带起一阵阵激烈的「啪啪」肉体撞击声。他一边撞,一边不依不饶地在我的耳边用冰冷的语调诱哄。
温肆:「告诉哥哥,你是谁的?谁才是你唯一的Alpha?」
温筱黎:「是、是哥哥的……唔唔……黎黎是温肆哥哥的……啊!」
我被他撞得整个人在床垫上跟着起伏,大脑一片空白,嘴里黏腻地、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温肆」的名字。直到最后,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闷哼,脸上的冷酷防线彻底崩塌,一阵滚烫的浓稠毫无保留地尽数烫在了我肉乎乎的小肚子上。我彻底瘫软在床单上呼哧呼哧地直喘气。
而温肆哥哥则重新恢復了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只是眼神里满是吃饱喝足的饜足。他慢条斯理地帮我擦拭着肚子上亮晶晶的痕跡,一边亲吻着我哭红的眼睛,语气冰冷却溺爱到了极致。
温肆:「小猪,记住了。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再让我看到你对别的Alpha笑,我会把你关在房间里,继续做刚才的事。」
新婚夜的灯光随之摇曳,将温肆高大挺拔的轮廓狠狠拓印在墙面上。之前的隐忍与克制,在这一刻藉着一纸合法的结婚证书,彻底化为最原始的燎原烈火。
温肆:「筱黎,过来。」
他的嗓音暗哑得失真,像是在砂纸上狠狠磨过。我还没来得及退后,他那带着灼人温度的身躯便排山倒海般压了下来,大掌一捞,我整个人便被毫无反抗能力地嵌进了他的怀抱。那是积攒了许久的佔有欲。
空气中的「威士忌味」信息素在这一秒不再优雅,而是化作了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烈酒。那股辛辣、醇厚、带着疯狂侵略性的酒香,潮水一般将我拍碎。我体内那股微弱的「黑莓味」被这股烈酒生生撞击、揉碎,酸甜的果汁铺天盖地地炸裂开来。黑莓泡进了威士忌,发酵出令人疯狂的靡丽气息。
温肆扣住我的后脑勺,微凉的薄唇带着令人战慄的飢渴,发狠地覆了上来。他像是要将我肺部所有的空气榨乾,舌尖狂乱而霸道地撬开我的齿关,疯狂地掠夺、搅弄。
这个深吻漫长得几乎让我窒息,我只能攀附着他赤裸精实的肩头,被动地承受着成熟男人排山倒海般的热情。
人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个成功入赘给黎黎的心机boy,对于成功的把潜在情敌(假想敌),变为邀请来婚礼上的嘉宾,感到战绩是十分的满意。
对方只能在场下暗自神伤(并没有)的在底下默默吃席。
新婚之夜,他等待了许多个夜晚,再一次次的想像中,描摹了许多次。一吻结束,他拉出一道曖昧的银丝,薄唇却没有半分捨得离开我的肌肤。他一路向下,细密而滚烫的吻像是雨点般落在我的全身上下。
从我哭湿的睫毛、泛红的眼角,到敏感的耳垂,再到精緻的锁骨,每一处都留下了他若有似无的嚙咬与深吮。大掌在我的娇嫩的肌肤上肆意游走,带起一阵阵灭顶的热度。
后颈那处发育不全的小腺体被他粗糙的指腹反覆揉捏、按压,随后,他温热的唇贴了上去,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块皮肤,激得我全身上下每一处细胞都在发烫、发软。
温筱黎:「哥哥。」
温肆:「叫我老公。」
温筱黎:「呜……老、老公……老公……」
我终于承受不住这密不透风的身体接触与亲吻,带着哭腔和破碎的气音,一遍遍喊着那个让他发疯的称呼。这两个字,成了彻底引爆新婚夜的炸药。
温肆低笑一声,眼中最后一丝属于理智的线「嘣」地一声,彻底碎裂。他的吻再次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大手不管不顾地发狠掐紧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彻底禁錮、压制。
成熟男人最直接、最狂热的身体碰触排山倒海般袭来,这二十年几年来的人生错位,彷彿是为了此事的相交在一起的铺垫。床单在我们身下被大肆揉碎,黑莓与威士忌的信息素交织得密不可分,整间卧室里全是浓烈到发苦的曖昧气息。
温肆高大的身躯重重地压着我,没有一分一秒捨得挪开。他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死死卡在我的双腿之间,将我整个人牢牢钉在被褥间,不留一丝可以逃跑的缝隙。他素得太久、憋得太狠,以至于此刻的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要把我生生揉进他骨血里的疯狂与执念。
温肆:「筱黎……筱黎……我的妹妹……我的老婆……」
他一边不知饜足地索求,一边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一遍遍将我的名字含在嘴里、吞进腹中。
他滚烫的薄唇像是着了火,沿着我的天鹅颈一路向下,在锁骨、胸前、甚至是腰侧,密密麻麻地烙下属于他的专属印记。大掌所到之处掀起一阵阵灭顶的热浪,粗糙的茧子磨得我浑身战慄,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紧实宽阔的肩膀,把泪水蹭在他的身上。
温肆扣住我的后脑勺,微凉的薄唇带着令人战慄的飢渴,发狠地覆了上来。他像是要将我肺部所有的空气榨乾,舌尖狂乱而霸道地撬开我的齿关,疯狂地掠夺、搅弄。
这个深吻漫长得几乎让我窒息,我只能攀附着他赤裸精实的肩头,被动地承受着成熟男人排山倒海般的热情。一吻结束,他拉出一道曖昧的银丝,薄唇却没有半分捨得离开我的肌肤。他一路向下,细密而滚烫的吻像是雨点般落在我的全身上下。
从我哭湿的睫毛、泛红的眼角,到敏感的耳垂,再到精緻的锁骨,每一处都留下了他若有似无的嚙咬与深吮。空气中优雅、醇厚的威士忌酒香在此时黏稠得像要拉出丝来,带着惊天动地的侵略性,将我的黑莓果香死死扣在怀里。
原本淡淡的黑莓味此时也因为体温升高而变得浓郁异常,甚至有些熟透的靡丽,几乎是自投罗网地往他鼻尖里鑽。黑莓被浓烈的烈酒一遍遍浸润、撞击,汁水四溢,我们两人都被这股信息素特调的「酒香」熏得双眼迷离,彻底溺毙在里面。
温肆:「老公厉不厉害,乖老婆?」
他低吼着,眼神里蓄满了憋了二十年的疯狂与兴奋,却故意用最折磨人的温和节奏磨着我,逼我彻底向他臣服。
温筱黎:「……老、老公……老公……好棒。」
这一声饱含哭腔的称讚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
温肆的眼中燃起慾火。他低吼一声,彻底放弃了所有克制,滚烫而沉重的攻势排山倒海般袭来。
就在这场疯狂的掠夺达到顶点的瞬间,温肆突然将我整个人翻了过来,让我趴在柔软的枕头上。他高大的身躯从身后毫无缝隙地覆了上来,一手死死扣住我手感很好的软腰,迫使我不得不仰起头。
下一秒,他微凉的薄唇精准地贴上了我后颈那处发育不全、此时正微微发烫的小腺体。他先是用舌尖带着无尽留恋地舔舐着那块皮肤,随后,在我的惊呼声中,他那对属于顶级Alpha的霸道象徵,快狠准地刺破了肌肤,深深地咬了进去。
温筱黎:「啊——!」
灭顶的酥麻与痛感瞬间席卷全身,我的脚趾尖羞耻地绷得紧紧的。温肆一边疯狂地索求,一边透过齿尖,将他体内那股醇厚、霸道、滚烫的顶级威士忌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注入到我贫瘠的腺体之中。那股烈酒疯狂地衝撞着、破坏着,随后与我体内那淡淡的黑莓味死死交融在一起,也让我了解到将要进行终身标记。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与他紧密相连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开始疯狂地膨胀、变大。那是顶级Alpha只有在对命定恋人极度兴奋、想要彻底佔有时才会出现的生理现象——成结。
膨胀的结将我们两人死死地扣在了一起,严丝合缝,不留半点退路。这是一种近乎强制的霸道锁定,让我连一公分都无法退离。
温筱黎:「唔……老公……不要了……好胀,肚子要破掉了。」
我被体内那股突如其来的饱胀感与热度逼得哭出了声,双手无助地抓紧了底下的床单。
温肆:「不会的,筱黎……要乖乖听话。」
男人一边发狠地咬着我的腺体,一边用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在我耳边低喃。成结带来的极致兴奋让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野兽,大掌将我的腰掐得发白,带着经年累月的偏执与疯狂,将最后的终身标记彻底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
顶级威士忌将劣质黑莓死死灌醉、醃透。成结将我们彻底锁在一起,高热的巨浪一波波将我生生溺毙。这场由「妹控」的扭曲爱意、在变身「妻控」的第一个夜晚所进行的彻底标记与掠夺,注定要到东方破晓、甚至更久也绝不罢休。
一开始在得知自己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腺体薄弱而导致受孕极其困难时,我那荒星长大的不安感与自卑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很笨,但我知道,我想和这个爱我如命的男人拥有一个真正的结晶,我想用尽一切办法,在这具破破烂烂的身体里留住种子,才能有机会发芽。
温筱黎:「温肆……老公……黎黎想有宝宝……可是医生说很难……」
我眼眶通红,整个人像隻黏人的八爪鱼一样,疯狂地往温肆怀里鑽。我一边哭,一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发狠地去扯他身上的丝质睡衣,将自己毫无防备、白嫩圆滚滚的小身子死死贴在他结实坚硬的胸膛上。
此时此刻,不安感让我像是一个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迫切地需要他的灌溉。
我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胸膛,甚至是他汗湿的腹肌上,张开小嘴疯狂地大口呼吸着,试图将他身上每一丝醇厚、辛辣的「威士忌」信息素统统吸进肺里,醃透我乾涸的灵魂。
温肆:「黎黎,乖,别这样,你身体会受不了的……」
温肆被我无意识却又极度妖嬈的索求刺激得全身肌肉紧绷,额角青筋暴起。他试图拉开我,可我却像是疯了一样,娇蛮地哭着、扭动着小屁股,在他跨间那团早已滚烫如铁的炙热上狠命磨蹭。
温筱黎:「不嘛!温肆……多给黎黎一点……把肉棒都给黎黎……黎黎要生宝宝……」
我哭腔里带着极致的渴望,主动分开了两条肉乎乎的大腿,有些笨拙却无比急切地跨坐在他身上,用我最娇嫩、最软烂的敏感处,严丝合缝地抵住他的巨大。我体内那抹稀薄的「野生黑莓」香气,因为内心的极度惶恐与渴望,在此时被生生逼到了极致,散发出一股熟透了、近乎糜烂的甜美果汁味。
温肆:「该死……这是你自找的,温筱黎!」
男人眼中最后的克制在我的哭喊与磨蹭中彻底轰然倒塌。
他低吼一声,大手猛地扣住我肉嘟嘟的小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碎。一个翻身,他将我狠狠压在身下,修长有力的大腿强势地分开我的双腿,不留一丝缝隙。
温肆:「想要生宝宝?好……那就一滴不剩地全部灌满你!」
他那带着灼人温度的吻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舌尖强势地搅弄,将我嘴里所有的呼吸榨乾。与此同时,他那根憋涨的肉柱上盘旋了许多青筋、粗壮得惊人的炙热,在完全被黑莓果汁浸润的情况下,带着近乎自虐般的凶狠,狠狠地隔着布料与皮肤,在我的腿缝与最敏感的边缘疯狂撞击起来!
「啪啪啪!」
肉体毫无缝隙的强烈撞击声瞬间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
温筱黎:「啊哈……温肆!好烫……呜呜……进来……快进来呀………」
顶级Alpha在女人盛情的邀约下彻底化身为饿虎。
发狠地摆动着腰腹,每一次重击都像是要把所有的体力榨取乾净。
房间里的威士忌酒香浓烈得宛如实体,像黏稠的岩浆,一波波往我全身上下的毛孔里渗透。
温肆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在黑化与扭曲的爱意下,发狠忘情的,再次狠狠的凿入我的肉缝里!
温筱黎:「啊——!老公……要老公的……唔嗯……」
灭顶的快感与痛楚瞬间将我淹没。他全身心的投入在情爱当中,疯狂地抽插我泛出汁水的密穴里不知疲倦。
爽得我头皮发麻,想逃却没有半分退路。
男人毫无保留地尽数讲滚烫的热液,喷洒在我肚子里的最深处,一波波的充实着我紧緻的小穴里,像要将我生生溺毙在欲海之中。
我虽是难孕的劣质O,可我的老公是全帝国最强大的顶级A。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百次,他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和最浓烈的信息素,把他的小猪彻底醃透、餵饱。
毕竟劣质O,也是能怀孕的,无非就是老公辛苦点,但对于年轻的A而言,小意思。
就看他的娇妻受不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