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你不用一直扛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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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算抱。”

“好。”

“只是我有点站不稳。”

“你坐着。”

“……”这人能不能偶尔配合一下。我耳根发热，索性闭嘴。半晌，他忽然道：“以后不能这样。”我抬起脸：“什么？”

“一个人决定牺牲。”我心口轻轻一顿。陆砚看着我：“不管是你，还是我。”我想到他替我挡镇魂钉，立刻眯眼：“你终于知道自己也有份？”

“嗯。”

“口头承诺不可信。”

“那怎么办？”

“写规则。”我从他肩上起来，抹掉脸上的水，越想越觉得可行：“重大牺牲行为必须双钥匙确认。谁敢背着另一个人去送死，另一方拥有一票否决。”陆砚：“包括你？”

“当然。”

“包括我？”

“尤其包括你。”他看着我，居然点头：“可以。”我还不放心，拿备用手机真的记了一条。

【临时共同原则一：涉及主核、生命、永久封印等不可逆选择，任何一方不得单独决定。】

写完我把屏幕递给他：“确认。”陆砚扫了一眼，在后面补了四个字。

【包括老板。】

我：“？”“为什么特意加？”

“防止解释权归你。”

“我是初始管理员。”

“所以更要防。”我盯着那四个字半天，居然觉得很有道理。过去最大的漏洞可能不是规则不够多。是写规则的人总觉得自己可以例外。我有点意外：“这么好说话？”

“因为过去已经证明，单人决策有问题。”

“你是在批评我还是批评你？”

“都有。”很公平。我刚准备把这一条记进备用手机，祖祠深处忽然传来一声尖锐警报。不是现代系统。是刚才那面石镜。黑色镜面一下亮成血红。

【初始管理员紧急权限通知。】

【中央封存库第三层遭到强制销毁。】

【档案完整度：91%。】

数字跳了一下。

【87%。】

我瞬间站起来。刚才还软得像没骨头的情绪，一下全回来了。陆砚已经把外套从我肩上拿回去，动作比我更快：“路线。”石镜自动弹出一张旧通道图。同时，我备用手机震了一下。一个陌生加密号码只发来一句话。

【第三层不是电子删除。】

【他们在烧原件。】

我盯着那行字，刚才哭红的眼睛一点点冷下来。有人知道电子记录会留下痕迹。所以这一次。他们连纸都不准备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