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这群人就像我们当年一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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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的时间被她切成了六个两周冲刺周期，每个周期末尾标着一个验收节点。

张韬看了几秒，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叫住了正要上楼的池明远。

“工业电子的软件适配需求，整理一份报给北辰。”

池明远脚步一顿。

“汽车电子、通信设备、工业控制这些曙光那边涉及软件的产线全部列进去吧。”

池明远转过身，脸上满是震撼。

“你这是把北辰当集团软件总底盘在铺？”

张韬一边往楼下走一边回答道。

“硬件能买，能合作，拿钱就能解决大半了。可软件生态这个东西，买不来，也借不来的。”

“必须自己长出来。”

……

池明远刚从楼梯间出来，韩启明正好从对面走廊拐过来，两个人差点撞个正着。

韩启明怀里抱着一摞牛皮纸文件夹，最上面那本还摊开着，露出一张密密麻麻的人员名册。

“池总，帮我看个事吧。”

他翻到其中一页，手指按在其中一串名字旁边。

“谢尔盖团队的全员名单，我今天又重新核了一遍。首批过来的人数，跟之前报给张总的总数对不上。”

池明远接过来看了两眼。

“差多少？”

“还有十一个核心研究人员留在莫斯科没动。算上家属，一共二十七个人吧。另外还有两批实验资料和数据备份盘没运出来。德米特里说，那些东西有些比人还重要。”

池明远把名册递回去。

“让谢尔盖那边尽快安排后续批次。现在通道还顺，别拖。”

“已经催了。”

韩启明把文件夹合起来了，夹在胳膊

“谢尔盖原本的意思，就是把剩下的人统一订票，公开走正常行程，一趟全接回来。”

“不过今天凌晨，安娜那边发来一条消息。我也拿不准该不该直接报张总。”

池明远看了他一眼。

“什么消息？”

韩启明没在走廊里说，朝旁边空会议室偏了偏头。

两人进去后，他把门关上，从裤兜里掏出一张传真纸。

“安娜凌晨发的。她在莫斯科那边的渠道，最近发现有几家背景很杂的境外机构，半个月里一直在打听东方曙光这批俄籍专家。”

池明远接过传真。

安娜一向话少，这次却罕见地多写了半页。

对方问得很细。

剩余人员什么时候离境，走哪条航线，坐哪家航空公司的班机，名单里具体有哪些人。

表面说得都很正常。

什么“公司有意与贵方科研人员探讨合作”，什么“希望了解一下团队目前的驻地安排”。

可再怎么谈合作，也没必要一路问到航班吧。

其中有一家甚至专门确认，谢尔盖那几个核心助手是不是会坐同一架飞机。

池明远看完，手指在传真边缘轻轻蹭了两下。

“你怎么看？”

韩启明靠上椅背。

“刚开始我也觉得是商业间谍。挖人、截胡、想提前抢技术人才，都有可能。”

“可挖人用不着问航班号，更没必要反复确认几个人是不是同机。问到这个程度，我觉得味道不对啊。”

池明远没说话，又把传真从头看了一遍。

随后起身。

“走，还是去找张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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