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团队终于整齐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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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剩最后一组了。

……

最后这波人离开莫斯科合作点那天，安娜亲自去了机场。

她没进航站楼。

就坐在停车场一辆车里，隔着车窗看最后几名研究员拖着箱子进去。

一直等到值机队伍全部散掉，安检入口再看不到东方曙光的人，她才发动车离开了。

这一组的路线，是巴沙耶夫最后协调出来的。

莫斯科起飞。

经停阿斯塔纳。

地乌鲁木齐。

再转北京。

全程六个环节，每一个环节都有人盯着。

那一天，韩启明从早上七点开始就没离开办公室。

手机在桌上。

名册摊着。

笔始终握在手里。

电话每响一次，他接完，就划一笔。

终于深夜，凌晨一点十五分。

北京首都机场飞机安全地降了。

电话响了。

池明远只了一句话，“到了。”

韩启明没马上回答。

他拿起笔，把最后四个名字，一个个划掉。

最后一笔下时，他合上了名册。

压着封面，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团队终于整齐了。”

……

张韬到机场时，最后一组人还没出通道。

韩启明、池明远、谢尔盖都在。

昆仑和北辰也来了二十多个工程师，挤在接机口，脖子伸得一个比一个长。

凌晨的首都机场并不热闹。

国际到达区只有零星几个接机的人，有的已经靠着栏杆打瞌睡。

东方曙光这二十多人站在一起，显得格外扎眼。

谢尔盖站在最前面，双手插兜，一句话都没有。

德米特里站在他旁边，比他还沉默。

通道门开一次，所有人就齐刷刷往前探一下。

门关上，大家又退回来了。

韩启明低头看了眼表。

终于门又开了。

紧接着，第四组的人开始陆续出来了。

拖箱子的，背包的。

有人头发乱得像鸟窝。

有人衬衫皱成一团。

还有几个眼睛

一路转机折腾下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但好在一个人都不少。

谢尔盖从口袋里拿出那份名册复印件，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往下对。

确认完最后一个，他把纸折好塞回兜里，转头看向德米特里。

德米特里重重点了下头。

下一秒，昆仑和北辰那群中国工程师先愣了一下。

随后，欢呼声一下炸开。

深夜的机场大厅里，二十多个人又拍手又跺脚，把附近几个打瞌睡的接机人都给惊醒了。

韩启明站在人群后面，彻底放松了下来。

几个月以来压在所有人心口上的那块石头，到这时候才算真正地了。

最后从通道里走出来的人，张韬认识。

伊万诺维奇。

德米特里团队里资历最老的工程师之一，一辈子都在搞集成电路。

脾气臭，嘴也毒。

可论技术，没有人不服。

他拖着一个都快散架的行李箱，一眼就看到人群边上的张韬。

脸先沉了一下。

一直走到张韬三步外，他停住了，然后认真地道，“你多疑得像一只老狐狸。”

周围人脸上的笑也僵了。

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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