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这孙子脑子里一天到晚想什么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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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韬摇了摇头。

“现在发了声明，就等于告诉对方，我们已经察觉了。”

“先别动，继续查吧。”

王玉玲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想了想，点头。

回到财务部后，她没有联系任何一家来借外汇的单位，更没有对外放出什么口风。

所有来电统一一个回答。

东方曙光还在研究。

不答应，也不拒绝。

就这样先拖着。

另一边，她把能用的人全压了上去。

电话记录、饭局名单、七家单位最早听到消息的时间、场合，被一条条拆开，再重新按时间排列。

财务部的小赵跟了她三年，连着两个晚上熬到凌晨两点，硬是把七家单位的股权结构、业务往来和高管社交关系画成了一张网。

王玉玲拿着这张关系图，又去找海外业务部那个脑子活络的年轻人。

“继续往下挖吧。”

她点了点图上的几个名字。

“重点查两件事。”

“第一，最早是谁把东方曙光有几十亿美元闲置外汇这句话放出去的。”

“第二，这些人平时跟谁走得近。”

年轻人跑了两天。

第三天上午，他抱着一摞打印纸冲进财务部，往王玉玲桌上一放，手都有些抖了。

“王总，查到了。”

王玉玲翻开第一页。

才看三行，手指就停住了。

最早在产业圈里鼓动“东方曙光钱多得花不完”的几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要么跟华科联合外围合作单位有关系，要么跟华科的退休人员往来密切。

其中一个叫周志平，是某省工业协会的副秘书长。

第一场饭局上，最早提“东方曙光有几十亿美元外汇”的，就是他。

而且他说的是东方曙光账上躺着几十亿美元。

跟后来七家单位复述出来的版本，几乎一个字都没差。

更巧的是，周志平以前工作的那家公司，正好是华科联合的配套供应商。

人虽然离职去了工业协会，可这些年跟华科的关系一直没断。

再往后看，还有一条更扎眼的。

来自于赵彦军。

就是华联产业投资那个负责组局的总经理。

他的秘书上个月专门去过一次华科联合总部。

名义上叫“洽谈投资合作”。

可王玉玲让人查了华联跟华科的业务记录。

一片空白。

没有一笔正式合作。

偏偏这趟拜访的时间，正好在燕北特钢找上东方曙光的前三天。

最关键的一条，在最后一页。

一个在产业系统里混了十几年的老关系，私下透露过一件事。

钱宏达去东方曙光之前，外面已经有人提前知道他要去。

消息从华科那边传出来的。

王玉玲把整套材料重新整理了一遍，直接上了五楼。

张韬办公室里，吴志清也在。

他正靠在沙发上翻极光汽车的经销商季度报告。

王玉玲进门没坐，材料直接铺到了张韬面前。

“查清了。”

张韬一页一页往后看。

吴志清也凑过来了。

看到周志平那页时，他手里的报告啪一下扔到茶几上。

“居然是华科吗？”

王玉玲等张韬继续往下翻。

张韬翻完最后一页，把材料合上了。

吴志清已经坐不住了。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走了两圈。

“妈的。”

“官司刚输，严志华就开始在背后整这种脏招？”

他越说越火。

“明着打不过，就找人上门借钱。”

“借出去，我们现金流就变紧了。”

“不借，就给我们扣一句不支持国家工业。”

“这孙子脑子里一天到晚想什么呢？”

吴志清又转了一圈，停下来。

“现在怎么办呢？”

“直接打电话问他吗？”

张韬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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