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咱们写的那套驱动，就要跟着机器去美国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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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韬把两份电报拿过来翻了一遍，又重新倒回去重头开始看。

这一遍看得很慢，手指还在安德烈汇报的那几行字上停了好几秒。

最后，他把电报轻轻放到桌面上了，只嗯了一声。

就这一声。

韩启明愣了下，随即笑了。

他跟了张韬这么多年，他早就摸清了这个人的脾气，事情越大，表面反应反而越平静。

当初满洲里第一笔跨境贸易真正做成时，张韬也是这个样子，嗯一声，然后转身去干下一件事了。

不过这一次，韩启明还是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张韬把两份电报折好了，没有习惯性地放进文件柜，而是直接揣进了上衣口袋。

“消息先别往外传了，我先去实验楼看看。”

韩启明应了一声，跟着出去了。

两个人从总部穿过连廊，进了昆仑微电子和北辰软件共用的实验楼。

结果消息比他们脚步还快，也不知道谁漏了风声，大概率还是韩启明刚才进门时那句“张总”，让走廊里的人听出了不对。

等两人走进北辰软件办公区。

谢尔盖站在过道正中间，手里举着一张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电报复印件，正冲着一圈人兴奋地大喊：“居然是美国货架！他们真的给我们货架了！”

这句话用的是俄语，可“美国”和“货架”两个词，他故意切成中文，发音拧得乱七八糟，意思却谁都听得懂了。

程序员从工位后突然站起来了，俄籍工程师从隔壁实验室往外跑着。

昆仑产业化那边也有人一路从楼下跑了上来。

有人听完激动地拍桌子，有人直接抱住旁边同事，几个刚进北辰没多久的年轻程序员脸都红了，兴奋地欢呼着。

德米特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就站在谢尔盖旁边。

两个人拿着那张电报，用俄语叽里呱啦地重新算数字，五百台、三个月、十二家门店，每算一遍，脸上就多了点兴奋。

一个年轻中国程序员从人群里挤出来，抓住翻译小陈的袖子：“真的假的？美国那边真让上架了？”

小陈被挤得东倒西歪，一只手抓着门框才没摔：“真的！安德烈发回来的电报，白纸黑字写着呢！”

年轻程序员转身就朝工位那边吼：“老赵！老赵你听见没！咱们写的那套驱动适配，就要跟着机器去美国了！”

工位那头，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探出了脑袋，手里还攥着半截铅笔，嘴张了半天都没合上。

林雪宁站在靠墙的白板前，就这么看着一屋子人闹腾。

白板上还留着前几个月的招聘计划和技术攻关排期，不少条目已经打上了勾。

那些她从各地高校招来的年轻人，当初进门时连昆仑的架构文档都啃不明白。

如今已经开始讨论起了海外版本的软件本地化适配的可能性。

她突然抬手擦了擦眼角。

办公区的动静大得隔壁楼都能听到了。

池明远从昆仑微电子那边赶过来时，走廊已经站了一排探头往里看的人。

他挤进了人群，先找到了张韬：“消息我也收到了。国内渠道那边，第一批出货的物流方案我昨天已经签了，极光运输车队可以抽一部分出来……”

张韬摆了下手，池明远立刻收住话了。

张韬没留在这片欢呼声里，而是转身就往实验楼另一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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