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我们现在算是朋友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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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了个手势，让魏泽屿和烬羽留在门口望风，自己带着聂禾、萧婉宁朝那扇门走去。

门锁着，需要门禁卡，黎希月摸出在上个时间线杀死院长后，从他身上顺手得来的权限卡贴在感应区上，门锁咔嗒弹开。

她推门进去，聂禾和萧婉宁紧随其后。

院长办公室不大，但和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

墙上贴满了黄褐色的旧报纸和剪报，全是关于良德精神病院建成、扩建、被收购的新闻。

黎希月走到书桌前，抽屉没上锁，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本账本、一叠打印出来的交易记录，还有几张照片。

照片上是那尊无脸雕像，有两张拍的是雕像底座，旁边堆着几个粗糙的布袋，袋口敞开，里面是灰白色的粉末。

还有一张是焚化炉内部，铁门半开，烧过的残渣流出来，被装进一个带编号的黑色盒子里。

萧婉宁凑过来看了一眼照片，脸色发白：“神像居然是用骨灰做的？那些被摘掉灵芝、烧成灰的病患，全都变成了神像的一部分。”

聂禾在另一旁翻着文件，眉头越皱越紧。

“埋在前院后院的菟丝花病患，是培育失败的残次品，被埋进土里当养料，夜里再爬出来。”

“所以只有穿病号服的人才会被菟丝花攻击，因为那些花认得宿主的气味。”

黎希月把那本藏在抽屉最底层的黑色封皮抽了出来。

册子很薄，封面上没有字，只在右下角用烫金压了一朵细小的灵芝图案。

她翻开第一页，上面赫然写着《圣灵芝服用注意事项》。

黎希月一条一条往下看，目光在最后一行小字上顿住。

服用圣灵芝前，需停止服用菟丝清液24小时，否则将产生不可挽回的后果。

菟丝清液。

这四个字跳进她脑海的瞬间，好多散碎的线头突然全部对上。

她之前一直想不通，良德精神病院为什么要在前后院种那么多菟丝花。

那些菟丝花攻击性很强，白天晚上都守着院墙，她一开始以为那些花就是防止病患逃出去的，是精神病院的活体围栏。

可如果只是为了防止逃跑，用不了那么多，而且菟丝花从不攻击穿白大褂和护士服的人，就像有精准识别系统。

现在她明白了，那些菟丝花的作用远不止是围栏，而是这群买家需要它们。

黎希月又往后翻了一页，找到了菟丝清液的专门介绍。

介绍写得很详细，菟丝清液提取从菟丝花的茎叶中榨取汁液，经过提纯加工后制成。

具有极强的生命活性，能够修复受损组织、延缓器官衰竭、延长寿命。

但它的效果是短效的，必须每天服用，一旦停用，身体会迅速回落到原本的衰败状态，甚至比之前更糟。

简而言之，菟丝清液只能续命，不能改命。

而圣灵芝才是最终的解决方案，它能让人的身体从根本上脱胎换骨，重新长出一副年轻的、健康的、被强化过的躯壳。

所以那些买家会先花大价钱住进三楼的VIP病房，每天服用菟丝清液吊着命，等培育体内的圣灵芝成熟，再把它整个摘下来，停止服用清液24小时，然后吞下圣灵芝，完成所谓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