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暗流与杀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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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言道,知子莫如父,秦老汉猜得一丝不差。
秦峰有点小心眼,尤其对那等欲置他于死地的仇隙,向来是睚眦必报,有实力了又岂能放过?
去镇上买东西只是顺带,但更重要的,是清算几天前那场半路劫杀的账。
特别是那张狼!
此獠一而再再而三地惹事,留着终是祸患,必须斩草除根,方能保家宅安宁。
秦峰健步如飞,不多时便抵达苍岭镇。刚一进镇口,他莫名打了几个喷嚏。
“是谁在念叨?”他揉了揉鼻子,也没在意,径直融入了主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
他先是在街边买了些糖葫芦,又进杂货铺添置了针线剪子等零碎。
路过冷食铺子时,买了几斤绿豆糕,一葫芦极品酸梅酒,正合老父亲的口味。
路过的成衣铺子里有新裁的夏衣,想到自身衣服破损,便也给自己挑了两身合身的换洗衣裳。
随后,他拐进一条僻静无人的小巷,略作乔装,戴上一顶宽檐斗笠,压低了面容。来到千金赌坊对面的一家茶馆二楼,要了瓜果和一壶茶。
从申时坐到酉时,他看似等人,实则却是观察地形,扫视着赌坊的每一个出入口、每一处巡逻死角。
他数清了打手换班的时辰,又离开茶楼去了赌坊周边逛了逛,摸清了后院守卫的疏漏,甚至连赌坊后厨倒泔水的婆子几点出门都了如指掌。
天色擦黑,秦峰信步来到千金赌坊外的李记食铺,要了两碟小菜,一碗阳春面,慢条斯理地吃起来,眼角余光却始终留意着赌坊进进出出的人。
不多时,几个面带晦气的赌鬼骂骂咧咧地出来,显然是手气不佳。
秦峰瞅准机会,上前热情招呼,几碗酒水下肚,几句试探,便从醉醺醺的赌鬼口中套出了关键信息:
那张狼,也是赌坊的东家之一,这几日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一直窝在后院,未曾外出溜达。
秦峰心中冷笑,既如此,便省得他多费周折了。不再等待夜色,结账时,顺便把包袱寄存。
他出了食铺,抬手压低檐边斗笠,遮住大半面容,避开街上来往人流,绕到赌坊侧墙僻静巷道。
他左右扫了一眼确认无人留意,身形微微下沉,足尖轻轻一点地面,身形如轻燕掠起,借着墙垣借力,悄无声息地翻身越墙而入。
赌坊后院占地颇广,院落开阔,屋舍错落连片,厢房、柴房、库房分列各处,廊檐曲折交错。
几条石板小径连通各处屋舍,时有打手往来巡走。
他垂着脑袋,斗笠压得更低,敛去周身气息,借着屋舍阴影掩护,朝正屋方向快步靠拢。
刚行至半途,两个面色凶悍的巡院打手恰好巡过转角,目光一扫,当即盯住了他,陡然出声将他拦下。
“站住!你是什么人?”
一名赌坊打手厉声喝问,手按住刀柄。
“俺是来找亲戚的。”秦峰压着嗓子,憨声憨气地答道,脚下却不停,反而迎着二人走去。
“亲戚?找哪个亲戚?”打手狐疑道,见秦峰走近,正要细问。
说时迟那时快,秦峰骤然暴起!
一步踏前,右掌如闪电般印在左侧打手侧颈,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两眼一翻便软倒在地。
同时,秦峰左手如铁钳般卡住右侧打手的脖颈,手腕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打手便没了声息。
他毫不拖泥带水,将俘虏和尸体拖到屋后阴影角落。
接着,他反手几个大嘴巴子将被震晕的打手抽醒。
那打手迷迷糊糊醒来,只见一把冰冷的匕首已架在自己脖颈上,紧紧贴着动脉,寒意刺骨。
秦峰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杀意:“我问你答,张狼那狗东西在哪个屋子?”
打手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敢隐瞒,颤声指了方向。
“你是寨子的人?”
“是……”那汉子点头,可惜话还没说完。
秦峰眼中寒光闪烁,捏断其喉骨,动作干净利落。
循着所指,悄无声息地摸到一处独立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