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吕后调情，对话九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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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踱步走到被众人拉住的石中南面前，冷冷续道，
“此等狠毒之辈，我若再留其血脉，那才是为祸大乾。”
殿内不少大臣都沉默了。
他们到底是文官，边关百姓遭了殃，传上来的文书不过轻飘飘几行伤亡数字，哪里想得到实情竟这般惨烈。
不少人望向赵九歌，一时竟有些犹豫，自己今儿个究竟做错了没有。
石中南却知自己已彻底得罪了这位小王爷，再没回头路，只得强辩道：“小王爷纯属诡辩。那些女真鞑子如此欺辱我大乾百姓，正说明他们尚未开化。待其归顺之后，用圣贤之书慢慢感化便是。小王爷却痛下杀手，此举与那等草寇何异。”
赵九歌冷笑着拍了拍手：“不愧是熟读圣贤书的石侍郎，张口仁义道德，闭口道德仁义。若你口中圣贤之书能感化那些狼心狗肺之辈，大乾前朝几代，怕都不用担心异族之祸了。”
“你.....”
石中南刚想开口，又被赵九歌冷声打断。
“自始皇帝一统中原，我汉人与周边异族的仗打到现在，损了多少兵将，苦了多少百姓。史上那些血淋淋的教训，你们这些熟读圣贤书的人还不清楚。”
赵九歌径直上前，一把揪住他衣领，狠狠道，“我汉人苦边关异族久矣。可你们这些身居庙堂之人，只顾着利益勾连，忙着党同伐异，半点没将他们放在心上。”
那灼灼目光看得石中南心头直跳。
赵九歌瞧着如提小鸡仔一般的他，冷哼一声，随手丢在地上：“你们不愿做的事，我来做。我大乾百姓的仇，我来报。不只是女真，瓦剌、高句丽，便是对岸的倭国，凡伤我大乾百姓者，本世子定然叫其血债血偿。”
这番话说得殿内鸦雀无声，怕是掉根针都能听见。
“好。”
朱永瑾霍然起身，激动道，“九歌有此志气，是我大乾之福。朕定然鼎力相助，叫大乾边关百姓再不受那劫掠战乱之苦。我大乾以武治国，如今九歌歼灭女真，此等利国利民的不世之功，朕自然要封赏。”
底下大臣纷纷抬头。
经赵九歌这一闹，今儿个这事怕是要打水漂了。
武将那边，当真拦不住了。
朱永瑾望着赵九歌，缓声道：“九歌此等志气，颇有当年冠军侯的风采。可若只封个侯爵，朕觉得有愧于你。”
他转向夏守忠，“拟旨。赵九歌率铁浮屠深入草原，鏖战女真主力，剿灭王庭，阵斩女真满柱，灭国有功，扬我大乾国威，朕心甚慰。念其颇具古时白起之风采，特封为定远公，位列超品，于九卿之上。铁浮屠征战草原，血染沙场，扬我大乾武将风采，特封天下第一骑。”说罢摆了摆手，“明日昭告天下。”
定远公。
这已是堪比王爵的封号。
皇上为了赵九歌，当真下了大手笔。
“臣赵九歌，叩谢圣恩。”
赵九歌微微抬头看了朱永瑾一眼，见他正笑着看向自己，并无他意，只得将这念头压在心底。
石中南却又爬起来道：“皇上，臣以为此事不妥。小王爷不过弱冠之年，便给如此大的封赏，怕是不合规矩.....”
话未说完，朱永瑾已冷下脸来：“行了，朕意已决，此事作罢，以后休要再提，否则休怪朕不留情面。”
说罢重重一甩袖子。
这几个老家伙再三顶撞不说，还想着动他身边唯一的大将，叫他如何不怒。
若非为着朝堂安稳，现下便要让侍卫进来，将这不懂时势、狺狺狂吠的家伙拖出去斩了。
“今日之事就这样，都下去吧。九歌，你留下，朕还有事与你商议。”
“臣等告退。”
今儿个闹出这般大的乱子，还是皇上庇护，他们才能安然退场，属实叫人唏嘘。
石中南，颇为无奈地看了赵九歌一眼。
今儿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这位爷睚眦必报的性子可不是说说的。
回去得早做准备才是。
想想也有些后悔，自己怎就管不住这张嘴，成了出头鸟。
......
待众人散去，朱永瑾才道：“给九歌赐座。说说吧，觉得表兄特地给你一人留的封赏如何。这可是我想了好几日才想到的。”
没了外人，他自然不再端着架子，和和气气地与赵九歌说话。
赵九歌无奈笑了笑：“表兄的好意，我怎能不满意。”
他也没想到朱永瑾会赏得这般重。
定远公，真要论起来，那是九卿重爵。
如今还特封超品，位列九卿之上，妥妥一个小王爵。
由此可见表兄的重视。
朱永瑾哈哈一笑，让夏守忠备了两盏热茶，一盏奉与朱永瑾，另一盏由宫女端到赵九歌旁边的小案上。
“定远公请用茶。”
这称谓，赵九歌一时还有些不适应，只得笑着点了点头。
朱永瑾端着茶喝了一口，见赵九歌看那宫女的样子，不由笑道：“怎么，表弟府里这么多莺莺燕燕，还不知足。”
赵九歌闻言无奈一笑：“表兄就别打趣我了。近来正忙着纳妾的事，头疼得紧。”
“呦呵。”
这倒让朱永瑾八卦起来，忙问道，“可是那列候孤女。”
赵九歌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朱永瑾被他弄蒙了：“表弟这是何意，又点头又摇头的，到底是还是不是。”
对林黛玉，朱永瑾还有些印象。
裕明帝丧礼上，他在吕太后身后瞧见过一次，生得倒是貌美如花，只是看着有些病恹恹的。
当年列候因父皇交代的公事操劳病逝，留下这么个嫡女，给自家表弟做妾，倒也是件好事。
赵九歌无奈一笑：“除了她，还有皇商薛家的女儿，以及史家保龄侯的女儿。”
“你……”
朱永瑾瞪大眼，有些发懵，
“表弟你一次就纳三个，这……”
尼玛也太让人羡慕了。
可怜他如今还是个孤家寡人。
母后那边虽已帮着选秀女入宫，可毕竟不能操之过急。
偏吕太后又要求样貌好且贤良淑德，那就更慢了。
眼红了好一阵，朱永瑾才问：“表弟此番，表妹能答应么。”
一连纳三房妾室，以他对香云的了解，那丫头怕是要气炸了。
到时候后院起火，看这小子如何收场。
谁知赵九歌却笑了笑：“此事香云自然是支持的。不然我还能瞒着她将事定下不成。”
“嘶……”
朱永瑾红了眼。
赵九歌只觉背后一阵发毛，想了想，起身凑上前：“表兄莫要眼红，我给你说件好事。”
朱永瑾一愣：“何事。”
赵九歌邪魅一笑，凑到朱永瑾耳边嘀咕了几句。
站在身后的夏守忠想竖着耳朵听，无奈隔得远，实在听不清。
“表弟此言当真。”
也不知赵九歌说了什么，朱永瑾眼里忽然放出光来，像是充满了憧憬。
赵九歌摆手一笑：“表兄这不是怀疑我的能耐么。放心，要不了多久便给表兄送来，保准让你满意。”
朱永瑾搓了搓手，笑得有些猥琐：“那此事就交由表弟了。说来说去，还是表弟对为兄最好，知道我的苦楚。”
赵九歌见他这副模样，笑出了声。
果然天底下没一个男人能正经。
“不过先说好，若是被太后发现了，你可别把锅甩到我头上。”
“放心放心。”
朱永瑾拍了拍他肩膀，“就算出了事，为兄一力担之，哪能殃及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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