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策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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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恨他们吗？”一道声音循循善诱道：“只用听我的，你想要的一切都会得到。”

“我是江家的小姐！家族给我荣耀，予我庇护之所，我有什么可恨的？”江婉棠垂着眼，指尖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是啊，她生于江家，长于江家，名义上也是江氏金尊玉贵的七小姐。可是长在最是注重血脉尊卑的世家中，她不过是一介庶女罢了，说穿了，也只是体面一些的奴才。

另一道声音低低笑出了声，软得像是初春浸了蜜的甜风，缠着江婉棠转了一圈。最终落在她耳边，吐气如兰：“真的不恨吗？江家给江婉罗肆意张扬的底气，给那些个嫡出的爷们儿铺好青云坦途，可这些又与你有何关系？江婉眠为什么能对你肆意折辱，难道不是因为江鹤年的默许纵容吗，你念着亲族情分，他们又何曾真正将你放在眼里？”

江婉棠的肩膀颤了一下，抿紧唇瓣：“不是这样的……”

那道声音压得更低：“以你嫡母对江家内宅的掌控，你攀附沈辞的事情想必已经传入她的耳中。沈辞这样的如意夫郎啊，陈氏自己都不敢贸然为自己的女儿谋划，你竟敢越过她出手。你说，她会怎么对待不识好歹的你呢？”

江婉棠显然是想到了陈氏暗地里磋磨人的手段，吓得牙齿打颤：“不会的，为了江家的名声，她总归不会做得太过分，祖父不会允许的！”

那道声音的主人似乎与江婉棠拉开一些距离，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凉薄的悲悯：“痴儿……”

不多时，外面来了一位妇人，梨院的丫鬟瞧见来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上前问安，即便来人只是陈氏院中一个寻常的嬷嬷。

嬷嬷似乎很满意江婉棠院中丫鬟的识趣，高抬着下巴，看向眼前美貌的二房庶小姐时，眼中难掩轻视。

生得花容月貌又如何？身家性命不也同样被二夫人拿捏在手里。陈氏愿意给她体面能说是江家的正经小姐，不愿意给便是路边尘土，日子过得不见得比自己更好。想到此处，嬷嬷神情越发倨傲：“七小姐，夫人有请，跟奴才走吧”

难怪江鹤年虽不喜陈氏这个儿媳心胸狭窄，却也只能将管家权交到她手中。陈氏为人八面玲珑，打理后宅属实是一把好手。便是府中一个普通嬷嬷，在陈氏看不见的地方，说话也颇为讨巧，闭口不提“二夫人”，真心将她当作当家主母一般小心对待。

斗篷人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江婉棠惊恐的神情，见她咬牙不肯求助，大发慈悲地点点了眼前少女的眉心，无奈道：“神女大爱，既指引我来到此处渡你，帮你一次又何妨？”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江婉棠便失魂落魄地走回梨院，掩上房门见斗篷人还在屋内，上前几步跪下磕头：“神使救我！母亲，母亲本想将我私下处置了，传出去外人只当我身患顽疾，不治身亡……”

像是想到什么极为恐惧的事情，江婉棠顿了顿，才平复情绪继续道：“只是不知为何，忽然改了主意。可无论是嫁给年过半百的官员做填房，还是做妾，于婉棠而言都与死了无异！”

那斗篷人声音空灵柔和，抚上江婉棠鬓角的手细腻纤长，分明是一双少女的手，可语气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慈爱：“好孩子，你想报复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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