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比翼双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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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花，他已被封白空握住手腕带进了无极晷的内部空间。

“师弟，进来了。”封白空没话找话。

两人身上穿着不染尘埃的法衣，有一身法宝护身，还有法术除尘诀，身上干净得很，没有半点血腥。

但裴洛亭仍是洗了把脸，又打湿布巾给封白空擦了擦脸，擦完之后将布巾朝远处一抛，正中脸盆，砸出迸溅的水花，发出“啪”的一声响。

砸完扭脸看到师兄惴惴的表情，又有点后悔，不自觉地便软了心肠。

“心魔什么时候有的？是......方寸渊那时候吗？”

封白空低下头：“嗯。”

那时他亲眼目睹师弟死在他面前，悲痛欲绝，恨不得以身相殉，从那时起他便生了心障。

后来的两年里，心魔始终蠢蠢欲动，但都被他强压了下去。

果然，他猜得没错。

裴洛亭心里难受，见他不敢看自已，愈发心疼，温热的掌心捧起他的脸，轻声问：“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师弟你回来后，心魔就很少异动，有时候我根本就意识不到我还有心魔。我不想隐瞒师弟什么事，但有时候我一想告诉你，心里就很慌，很怕你知道后会生气、会难过，会不要我......然后我就说不出口了。”

每次他想说，脑子都有两道声音在争吵，一道说师弟不会抛弃他，一道说万一呢？

万分之一的可能，封白空都懦弱地不敢去尝试。

“师弟，对不起，瞒了你这么多，还让你伤心了。你怎么罚我都好，就是别不要我，可以吗？”

封白空握住裴洛亭的手，完全包裹住，放在自已心口，动作潜藏着他内心的不安。

沉思中的裴洛亭回过神来，无奈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我一直说的不都是‘要你’吗？难道我说的话可信度就那么低吗？”

封白空连忙摇头：“不是，是我的问题，我想太多了。”

“也不是你的问题。”裴洛亭说，“心魔会影响神智，放大负面情绪。”

这就是师兄想说却总是说不出口的原因。

但，不管如何，都说明师兄心底藏着“怕”。

想要帮师兄消去不安，增加安全感，或许......

反正本来也在计划中的，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裴洛亭忽然一把将封白空推倒，飞快地瞥了一眼因他动作而错愕的师兄，便闭眼吻了上去。

短暂的怔愣后，立刻得到了回应。

良久，裴洛亭退开，在他耳边说了两个字。

封白空呼吸一滞，随后变得急促粗重许多，握着裴洛亭腰侧的手力道忽然加重了些许。

视野颠倒，裴洛亭的玉簪被抽走，如瀑青丝凌乱地散在床榻上。

整个人忽然一轻，他和封白空一起摔进床榻深处，红色的锦被绣纹像翻腾的浪花。（......）

两个人的得偿所愿，换来的是（......）

............

裴洛亭眼神是虚的，他抬手抓住埋在自已颈窝的那颗脑袋的发根，看似用力，实则虚软无力，手指汗淋淋的，他嘴唇翕动着张了张。

“师兄，我想和你神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