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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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前行。圣光与暗影交织，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平衡。在虚空中，这种平衡变得格外稳定，光与暗相互锚定，存在感不断增强。

他们找到了许重獒。许重獒悬浮在黑暗中，大剑还在手中，但全身都在颤抖。他的存在感很微弱，几乎要消散。

“许重獒！”秦川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暗影魔力和圣光同时涌入许重獒体内，将他从虚无中“拉”了回来。

“秦……川……”许重獒艰难地睁开眼，“我以为我死了。”

“还没到死的时候。”秦川说，“跟着我们。”

他们找到了许白鹿。她蜷缩在黑暗中，永冻之心几乎熄灭。白夜用圣光包裹住她，秦川用暗影魔力锚定她的存在。永冻之心重新亮起。

他们找到了艾琳。她跪坐在黑暗中，双手合十，口中念诵着祷文。但她的声音越来越弱，身体越来越透明。秦川抓住她的手臂时，她几乎要消散了。

“艾琳！坚持住！”

金色的圣光涌入艾琳体内。她的祷文突然变得清晰，金色的光芒从她体内爆发，照亮了周围的虚空。

“我……听到了。”艾琳喘着气，“虚空在说话。”

“它说什么？”

“它说……‘你们不该来。’”

秦川握紧了拳头。他继续寻找其他人。

维拉、拉尔夫、赛琳，三人被找到时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维拉的箭袋空了，拉尔夫和赛琳的盾牌碎裂，但他们的手依然紧紧握在一起。秦川和白夜将他们从虚无中拉回，八人的存在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团明亮的光芒。

虚无中，一个声音响起。那个声音没有来源，没有方向，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又像是从内心深处涌出。

“你们……终于来了。”

秦川抬起头。在八人光芒的照耀下，虚空中出现了一个身影。那是一个没有形状的存在，它不断变化着，有时是人形，有时是兽形，有时是纯粹的黑暗。它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同时说话，又像是寂静本身在发声。

“我是虚无。”它说，“我是所有区域的终点。我是遗忘神域的终结。我是……你们的终结。”

“你错了。”秦川说。

“哦？”

秦川看着虚无，暗影之心在胸口平稳跳动。他想起暗影主神的记忆，想起太阳神的提问，想起白夜的回答，想起烈阳的恐惧，想起深渊行者的笑容。

“虚无想要吞噬一切。”秦川说，“但你无法吞噬存在。你已经存在了，所以你无法吞噬自己。你吞噬了光明，但黑暗依然存在。你吞噬了生命，但死亡依然存在。你吞噬了记忆，但遗忘本身也是记忆。”

虚无沉默了。

秦川继续说：“暗影主神和太阳主神在封印你的时候，留下了一个漏洞。他们知道，如果有一天你醒来，没有人能阻止你。所以他们留下了‘存在’本身，他们将暗影之心和太阳之心留在了遗忘神域，让继承者来证明‘存在’的力量。”

“你……在说什么？”虚无的声音出现了波动。

“我在说，”秦川伸出手，暗影之心、风暴之心、深渊之心在他掌心旋转。白夜同时伸出手，太阳之心在他掌心燃烧。四枚主神本源同时亮起，形成了四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