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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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怀安在楼上被许重獒摁着，秦川上去蹲在他跟前：“十六个小孩呢？”

赵怀安眼镜歪了，嘴角还挂着笑：“什么十六个小孩？那些都是练习球，我收了几个学生练功用剩下的……”

秦川把铁牌子拍在他面前：“编号00八到00二三，十六块牌子，十六个学生。你把种子种他们身上了，顶完了拖进裂缝，真身呢？埋哪儿了？”

赵怀安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嘴角抽了抽：“没……没有真身。那些学生都是我从外地拐来的流浪儿，没人找，种了种子顶完了就散了，真身……真身早就化了。”

秦川盯着他看了半天，把铁牌子收起来：“拐来的流浪儿也有爹娘。你茶馆底下那地窖里十六个麻袋，每个麻袋里头都有小孩衣裳，衣裳上全是灰白沙子，种子化形之后顶人，真身被拖进裂缝里头当养料。你不说没关系，裂缝位置我找得着，你茶馆后头那棵老槐树底下有暗影系能量残留，裂缝口就在树根底下。”

赵怀安不笑了。

秦川站起来跟许重獒说：“把他押回去细细审，问清楚裂缝口具体位置，另外查他这半年跟哪些人接触过，种子从哪儿来的，养种子的法子谁教的。”

许重獒把人拎走了。秦川回客栈接王小虎，小孩在客栈里跟掌柜家儿子玩了一下午弹珠，啥事没有。秦川把他全身上下又拿光芒扫了一遍，干干净净。

第二天一早，许重獒那边审出结果了。赵怀安交代，种子是从南疆一个叫“灰沙洞”的地方弄来的，那地方有人专门养种子往外卖，他买了二十颗，头一批种了七个学生，剩下十三颗存在地窖里还没用。裂缝口在他茶馆后头老槐树底下，已经派人去挖了，挖开之后底下是个小溶洞，里头有三具小孩尸骨，烂得只剩骨头架子了，另外还有十几颗没长熟的鹅卵石，全烧了。

秦川听完沉默了一阵，问：“灰沙洞在哪儿？”

许重獒：“南疆边境，离这儿四百多里。赵怀安说他只去过一次，跟着一个姓孙的中间人去的，姓孙的专门给人牵线买种子，联系方式是一颗传讯光点，用完就碎。”

秦川把王小虎送回了清河镇，又去采石场看了一眼，白夜堵的裂缝口撑得挺好，没有新动静。他把铁牌子全交给白夜：“编号00一到00二三，二十三块，齐了。赵怀安那茶馆后头挖出三具小孩尸骨，剩下十三颗种子全烧了。灰沙洞的线我打算跟一跟，你这边盯着采石场，撑不住就再喊我。”

白夜把铁牌子收进兜里，问他：“王小虎那块你给他娘还了？”

“还了。”

“他娘没再哭？”

“哭了，哭完了给我塞了俩煮鸡蛋。”

白夜笑了一声：“那你赶紧吃，吃完去南疆。灰沙洞那帮人养种子往外卖，不把老窝端了，今天清河镇明天赤羽城，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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