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审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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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

光头——他自己报了个外号，叫“秃和尚，当然虽然秃但不是和尚“——配合倒是配合得很，一五一十，竹筒倒豆子。

“那学生脑子里的'系统'，就是我搞的鬼。“

他坐在铁椅子上，手腕上铐着特制的炁力压制手环，语气轻松得像在聊昨天的晚饭：

“我异能就是这个——往人脑子里塞幻象。声音啊、光啊、提示框啊，想让他看见啥听见啥，都行。他以为自己被选中了，有系统了，其实啊——“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全在这儿呢。“

审讯员抬了抬眼皮：“全国这么多省，那些'系统任务'案子，也都是你干的？“

“嗐，大部分吧。“秃鹫摊手，“马傀那孙子手伸得长，各省都让我帮忙'拉新'。我一个人，顶着全国的活儿。“

审讯员皱起眉：“你一个通缉犯，长了腿能到处跑？“

“哪用得着跑啊。“秃鹫乐了，“我这异能又不是非要贴脸放。“

“距离远的，我就'挂机'——提前设好触发条件，他凌晨四点一起床、一划胳膊、一去某个设定好的地点，我这边自动给一句'叮，任务完成，奖励发放'。跟挂着的机器人客服似的，不用我盯着。“

“只有离得近的、重要的'苗子'，我才实时监控、实时对话。“

他揉了揉太阳穴，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不然你以为呢？我一个人脑瓜子，同时跟好多个人实时聊天，早炸了。“

审讯员又问：“那那些'新手礼包'呢？那个学生手腕上的黑木念珠，总不能也是变出来的吧？“

“那当然不能凭空变实物。“秃鹫摇头，“我哪有那本事。“

“实话说，奖励这东西，我们以'知识'和'功法'为主——脑子里直接给他灌一段口诀、一段心法，他一学，哎，真有炁感或者觉得有效果，立马就信了。这玩意儿成本最低，效果最好。“

“实物奖励很少。一发实物，就得有人专门跑腿、提前布置。“

“那串珠子——“他回忆了一下，“我是先让小弟趁那学生不注意，偷偷戴他手腕上，再用幻术障眼法之类的挡着，让他看不见。等他'新手任务'一完成，我在脑子里给他提示：'查看右手手腕，获得新手礼包·聚气珠'。他自己把袖子一撸，哎，珠子就在那儿。“

“神不神奇？信不信？“

审讯员嘴角抽了抽。

“……不愧是搞诈骗的。“

“这一套一套的，都赶上专业团队了。“

秃鹫嘿嘿一笑，也不谦虚：“那是，我以前主业就是这个。“

他交代得很仔细。

这么大费周章搞“系统“，目的也不复杂：

一是招人——从全国各地挑那些心思活、想觉醒、对现实不满的年轻人，慢慢筛选、慢慢拉拢，发展成外围成员；

二是培养——用灌进去的那些半真半假的功法，快速筛出有修炼天赋的苗子，往核心送；

三是情报——被“系统“选中的人，会主动把自己的底细、家里的情况、学校的动静，一股脑全“汇报“给系统。

“说白了，就是个大型线上拉新+筛选+情报收集系统。“秃鹫总结，“不过目前还在试验阶段，bug挺多，不算完善。“

审讯员记下，又抬头看了他一眼：

“有个事儿我一直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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