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狂犬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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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初次交手的亏，两人不再贪功冒进。王磊守正面，钢管抡得沉稳，每一击都带着炁力灌注的沉劲，逼得怪狗不敢硬接；刘畅走侧翼，脚步错落游走，专挑它落爪、转身的间隙下手。起初还有两三记打空，十来个回合过后，两人配合渐入佳境，棍风一刚一柔，竟隐隐压得怪狗连连后退。

巷口观战的张则端，眉头却忽然一动，猛地回身。

“哎呦，你干嘛？哎呀～我去！”

“你疯了！”

只见方才倒在地上哀嚎的光膀子男孩，此刻双目赤红，嘴角淌着涎水，面目狰狞地扑向身旁的女孩，张口就要往她肩膀上咬。另一个男孩死死拽着他胳膊，被他挣得东倒西歪，转眼也要被咬到。

“怎么回事？”王磊余光瞥见，分神喊了一句。

“你们打你们的，别分心！”

话音未落，张则端身形已如虚影般掠出。他抬手一掌劈在那男孩后颈，力道拿捏得精准，对方哼都没哼一声，径直软倒在地。

“邪性了，难不成真是狂犬病？”张则端皱着眉瞥了眼地上的人，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淌得满地都是。

他这会儿才觉出棘手来——方才离得远，只知道有人受伤，又见三人衣衫不整、模样荒唐，便没好意思凑近。眼下真要处理，反倒犯了难。

武侠小说里点穴止血、传功疗伤的桥段他读过不少，可真要上手，他半点章法都没有。渡炁探查一番，只觉对方体内缠了股诡异的浊气，和那怪狗身上的气息隐隐相似，他不敢贸然疏导，怕反倒出了乱子。

“散修之弊，于斯为甚。”

他心里暗自叹气。别看在墟界里领着王磊二人侃侃而谈，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实则他懂的也多是皮毛，大半是依着古籍推测，装得高深莫测罢了。真遇上这种精细的疗伤法门，他是两眼一抹黑。

不过办法总没有，笨办法总归有。

他上前两步，指尖虚虚贴在伤口边缘，并不触碰创面，一缕柔和的暗劲缓缓渗入皮肉。劲力不向外爆发，只悄然收拢伤口四周的肌肉脉络，原本躁动外涌的血流渐渐放缓，不多时便从喷涌变成了缓缓渗血。

这一手露出来，旁边站着的女孩和另一个男孩都看傻了，眼睛瞪得溜圆。

“大哥……你是古武传人吗？还是守夜人啊？”女孩结结巴巴地问，满眼都是崇拜。

“对啊大哥，收不收小弟啊！”

“少看点小说，多学习，别整天胡搞八搞的。”张则端皱着眉收回手，语气算不上好，“给他包扎一下。”

“哎哎……我会！大哥，我就是学护理的！”女孩连忙点头，手忙脚乱地翻包找东西。

张则端“嗯”了一声，便不再多言。

心里却暗自腹诽：护理专业，想来也是中专出身，多是春考搏个本科，瞧这行事做派，生活混乱，怕也是及第无望。余乃重高功名，准本科之境，道不同，不相为谋也。

“你们两个小心！别被它咬到抓伤，这狗不对劲，可能有狂犬病！”张则端朝巷子深处喊了一声。

“知道了！”王磊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句。他横跨一步，钢管抡起来带着破空声，正面逼住怪狗的扑击路线。

刘畅脚下错步游走，绕到侧面，趁怪狗被王磊逼退的间隙一棍抽在它后腿上。这一棍她用了全力，钢管砸在狗腿上发出沉闷的骨肉撞击声，怪狗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后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它扭头想去咬刘畅，王磊的钢管又到了——砸在它肩胛骨上，把它整个身体砸得横移了半米。

两人不贪功冒进，王磊守正面，钢管抡得沉稳有力，每一击都逼得怪狗不得不退；刘畅走侧翼，脚步错落游走，专挑它落爪、转身的间隙下手。起初还有几棍打空，十来个回合过后，两人配合渐入佳境，棍风一刚一柔，竟隐隐压得怪狗连连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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