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激动的中科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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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让张科明眯了眯眼。

他点开文件。

第一页是目录，第二页是概述。

然后是正文。

张科明原本只是随意扫一眼的心态。

但当他看到第三页的时候，手指停住了。

他慢慢凑近屏幕。

十分钟过去了。

老周坐在旁边，看着张科明的背影从一开始的随意，到微微前倾，再到整个人几乎趴在了屏幕上。

“老张？”

老周试探着叫了一声。

张科明没理他。

二十分钟过去了。

老周又叫了一声。

张科明还是没理。

但老周注意到，张科明放在桌边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老，是因为激动。

老周在这个行业干了三十多年，他太了解张科明了。

能让这个老头子手抖的东西，那肯定是不得了的东西！

“老张，到底什么东西？”

老周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走到张科明身后。

张科明这才缓缓抬起头。

老周看见他的眼睛，那双清明的老眼里，此刻像是燃着一团火。

“老周。”

张科明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刚才说，怕被撤？”

老周不明所以地点头。

张科明把屏幕往老周的方向推了推。

“你看看这个。”

老周低下头。

然后。

他也不动了。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但这一次的沉默，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是压抑的、无奈的。

而现在，是两个在黑暗中摸索了太久的人，突然看见了一束光。

“这……这不可能。”老周的声音在发抖。

“这架构逻辑，这算法思路，这不是这个阶段能搞出来的东西。“

张科明靠回椅背，长长吐出一口气。

“所以人家只发了一半。”

“一半？”老周瞪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这还不是全部？”

张科明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文件末尾那个联系方式上。

“节选。”

“人家在文件名里就告诉你了，这只是节选。”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的座机。

“小刘，给我查一下这个联系方式，我要知道对方是谁。”

“另外——”

张科明看了一眼老周。

“今晚加班。”

老周一愣。

“加班？干什么？”

张科明指了指屏幕。

“验证。”

“如果这东西是真的……”

他没说完。

但老周懂了。

如果是真的，那他们这半年所有的瓶颈，可能在一夜之间全部打通。

不，不是可能。

看张科明那个表情，他心里已经信了八成。

“我现在就去叫人。”老周几乎是跑着出了办公室。

张科明独自坐在椅子上，又把那份文件从头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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