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洛托姆说焱真的不用梳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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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最后还是坐到了柜台旁边。

他把自己的训练表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第一次觉得上面的安排太满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胡列娜那边已经开始整理伊布的东西。

爱管侍将两只食盆摆在矮桌上。一只边缘很深，另一只浅而宽。她没有直接替伊布挑，只让小家伙自己试。

伊布把脑袋探进深盆，长耳朵立刻碰到盆沿。它后退一步，转向浅盆，又用爪子推了推，显然更喜欢第二只。

“连食盆都要它自己选？”焱问。

“它每天用。”夏澈道。

“可深的那只更不容易洒。”

伊布听见以后，低头叼起一颗空心小球，放进浅盆。它用鼻尖轻轻一推，小球只沿盆底转了半圈，并没有滚出去。

“布咿。”

焱没话了。

邪月坐在旁边，顺手在焱的表上补了一句：先问使用的人。

“这是我的表。”

“我知道。”

“知道还写？”

“怕你忘。”

爱管侍接着拿来两把梳子。伊布试过软毛的一把，主动将尾巴留在胡列娜手边。胡列娜没有从尾根直接往下梳，先在尾端轻轻试了一次，等伊布没躲，这才慢慢往上。

整个过程谈不上复杂，却让焱看得越来越烦躁。

“这些和变强有关系吗？”

夏澈反问：“你饿着肚子训练，能练好吗？”

“当然不能。”

“它也一样。”

“我是说真正的实力。宝可梦又没有魂环，怎么判断成长？”

夏澈从抽屉里取出一台巴掌大的黑色终端，朝伊布的方向一抬。

屏幕还没亮，一道橙色电光便从柜台插座里钻了出来，直接进入终端。下一刻，屏幕上睁开一双大眼睛。

“终于轮到我了，洛托！”

焱手一抖：“这里面还有一只？”

“我叫洛托姆，是宝可梦，也是本店最重要的设备管理员，洛托！”

屏幕上的脸说完，还特意把“最重要”三个字放大了一圈。

爱管侍朝它看了一眼。

“并列重要。”洛托姆马上改口。

月关对这台会说话的终端也生出了兴趣。他放出一缕精神力，却只感觉到屏幕里确实有一道鲜活意识，和寻常魂导器里的阵纹完全不同。

“宝可梦还能钻进器具？”

“洛托姆可以进入相容的电器，操控并改变一部分功能。”夏澈道。

“何为电器？”

“从这一台开始认识。”

夏澈显然没兴趣从头讲起。

洛托姆将镜头转向伊布。屏幕很快显出它的体温、进食状态和今日活动量，旁边还列着已经掌握的几种能力。涉及更深内容的地方全被遮住，只留下当前照料真正用得上的部分。

“实力不能只看一行数字，洛托。体力、招式、经验、场地和彼此配合都会改变结果。”

邪月听完，很快问道：“同一只伊布，由不同的人训练，最后也会不同？”

“当然。”

“魂力等级也没有？”

“没有那种算法。”

“那它能成长到什么程度？”胡列娜问。

夏澈看向伊布：“看它自己。”

听到这话，胡列娜又追问了一句：“装置上显示伊布能够进化，进化以后会怎样？”

洛托姆顿时翻出一排被遮住的轮廓，数量比众人预想的还多。火焰、水流、叶片和月色只在影子后方一闪，具体形态却没有放出来。

“伊布的基因很不稳定，受到不同条件影响，会走向不同形态，洛托。”

焱立刻来了兴趣：“能选火吗？”

“你怎么又替别人的伙伴选上了？”邪月问。

“我只问能不能。”

胡列娜也看向夏澈。若伊布未来可以拥有不同能力，她当然希望提前了解。

“条件满足，只代表有机会。”夏澈道，“它想往哪边走，到时候再谈。”

“若最适合任务的方向，它不喜欢呢？”

“换任务。”

夏澈一句话便把问题截住了。

胡列娜低头看向伊布。小家伙正在整理自己的脚垫，根本不知道几个人已经讨论到它将来的模样。她想了想，也没再问下去。

确实太早了。

“它现在看起来不擅长正面对抗。”

伊布抬起头，朝他看了一眼。

邪月补充道：“只是外形判断。”

洛托姆调出方才那段短影像。镜架倾倒，伊布发动电光一闪，将落点撞偏。画面紧接着定格在它回头检查索罗亚的瞬间。

“速度、出手时机、目标判断，缺一项都接不住，洛托。”

焱盯着影像：“再练几次，会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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