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巨金怪搬柜，比比东看明白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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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东看着那个红叉。

洛托姆默默往后飘了一点。

“理由。”她道。

“忙完以后可能是中午，也可能是半夜，还可能连续几日没有以后，洛托。”

“本座的行程经常变化。”

“宝可梦的饭点变化太多，会饿。”

比比东握着笔，没有继续争辩。

她将原来的四个字划掉，重新写了一行：留在武魂城时，每日晚膳后半个时辰。若要出城，提前安排可信之人照料。

洛托姆绕着那行字飞了一圈，红叉变成一只正在思考的黄脸。

“这又是什么意思？”

“能继续看，暂时没有适合的会面对象，洛托。”

月关低头看茶。

他很清楚，比比东已经多年没有等过一句“暂时没有”。

比比东将笔放下：“本座今日来，也并非一定要带走一只。”

“那正好。”夏澈道。

胡列娜轻轻咳了一声。

比比东没有理会他的态度，只抬眼看向店内几只宝可梦：“它们与魂兽有何区别？”

“地方不同，成长方式也不同。”夏澈道，“不需要魂环，愿意时会和人一起走。”

“力量呢？”

“各有各的。”

这个回答显然太省事。

比比东看向巨金怪。那道银灰色身影沉稳得像一座小山，身上没有魂兽特有的气息，一双红眼却始终把前厅每个人都收在视野里。

“让本座看看。”

“看什么？”

“它能做什么。”

夏澈还没回答，门外先响起一声吆喝。

“新柜还有一只，谁来搭把手？”

昨天订下的储物柜到了。

两名木匠抬着一只半人高的长柜卡在门外。柜脚套着铁箍，左边碰门框，右边又被石阶挡住。两人试着转了几次，急得满头是汗。

顽皮熊猫已经站到黄线旁，紧盯那两只柜脚。

它不担心人，只担心门。

夏澈抬手指了指：“就看这个。”

比比东眉梢微动：“搬柜？”

巨金怪却已经转过身体。

一双红眼沿柜门、铁箍、门框和台阶飞快扫过。片刻以后，左侧柜脚自行抬高三寸，整个长柜斜着转入门内，离门框最近时只差一根头发的距离。

两名木匠还维持着抬东西的动作，手里已经空了。

“这……”

长柜稳稳落在前厅中央。

年长的木匠回过神，赶紧从怀里取出收货单：“柜子送到了，搬运费还请结一下。”

夏澈接过纸：“谁搬进来的？”

木匠看了看巨金怪。

巨金怪也看着他。

“我们抬到了门口。”木匠改口。

顽皮熊猫凑过来，在搬运费那一栏上比了个一半。它算不清铜币，却很清楚门里和门外各占多少。

爱管侍拿出算盘，拨了两下珠子，将一半费用和柜子尾款分开放好。

木匠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收下了。

“这位大个子若有空，也可以去我们铺子帮忙。”他试探着问，“一天管两顿饭。”

“它刚找到工作。”夏澈道。

“三顿？”

巨金怪正面的金色纹路亮了一下。

木匠立刻把钱袋收好：“我就随口一问。”

顽皮熊猫跑到门框旁，从上到下摸了一遍，确认没有新伤，这才向巨金怪竖起爪子。

巨金怪眼中红光一闪，算是回应。

“只是控物？”比比东问。

“还有四个脑袋。”夏澈道。

“四个？”

洛托姆正要解释，爱管侍已经打开了柜门。里面横七竖八塞着一批新送来的杯架、金属盒和陶碟，显然是木匠赶时间，装进去时没有细分。

她拿出量尺，准备自己收拾。

巨金怪向前飘了半步。

柜子里所有带金属的东西同时飞起。杯架落到最上层，盒子按大小排成两列，剪刀和夹子挂进侧边。十几件东西在半空交错，却没有碰响一次。

剩下的陶碟还躺在柜底。

索罗亚见状，尾巴微微一晃，柜子里立刻多出二十只一模一样的白碟。真假混在一起，看得两名木匠眼花。

巨金怪双眼先后亮起。

下一瞬，真实的陶碟全部浮了起来。幻影留在原处，很快被索罗亚自己收了回去。

“重量。”鬼魅开口。

“气流、声音，还有索罗亚刚才看了哪边。”洛托姆道，“它全算了，洛托。”

索罗亚立刻把视线转向天花板。

爱管侍看过整理好的长柜，抽开第一层，又推回去。每件东西的位置都合她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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