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阿勃梭鲁先看见松掉的杯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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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关没有回教皇殿传话。

比比东就在门外。

她今日没有穿正式礼服，只披着一件深紫外袍。鬼魅仍藏在影子里，吸取上次被标成二号的教训，这回进门前便主动现了身。

索罗亚趴在柜台上，有些失望。

“绿色了？”比比东问。

“刚变。”月关将申请表还给她。

相遇室的门缓缓打开。

门后那道白色身影走进光里。

它有四条修长的腿，白色毛发垂在身体一侧，脸部与尾巴呈深色。额侧生着一道弯曲的角，形状像一轮锋利的弯月。红色眼睛扫过前厅，很快停在比比东身上。

“阿勃梭鲁，恶属性宝可梦。它对周围极细微的变化很敏感，空气、地面和远处传来的震动都可能被它提前察觉，洛托。”

比比东没有先问强弱。

她站在原地，让阿勃梭鲁自己看。

一人一只对视片刻。

阿勃梭鲁忽然转过头。

它不看比比东了，反倒盯住柜台上方的杯架。

架子是昨天刚装的。爱管侍已经测过高低，十几只杯子也排得整齐，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

比比东问：“它对我没兴趣？”

“可能在想。”夏澈道。

“它也有四个大脑？”

巨金怪从旁边转过眼睛。

“一个。”洛托姆赶紧回答。

阿勃梭鲁仍盯着杯架。

爱管侍走过去，从上到下检查一遍，没有找到松动。她刚准备收手，后院忽然传来鸭嘴宝宝的一声喷嚏。

噗。

细微震动顺墙传来。

杯架最右边的木钉慢慢滑出半寸。一只茶杯随之倾斜，眼看要从高处掉下。

阿勃梭鲁低低叫了一声。

巨金怪抬起手臂，茶杯停在半空，被稳稳送回柜面。

爱管侍立刻取来小锤，将木钉重新敲紧。她敲完还看了夏澈一眼。

“是木匠装的。”夏澈道。

“爱咿。”

“收货是我签的，行，我也有一半。”

洛托姆在维修纸上记下：杯架加固，木匠与店长各查一次。

比比东看向阿勃梭鲁：“你刚才就在看这个？”

阿勃梭鲁没有点头，只将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

月关道：“至少不是对您没兴趣。”

“你今日话也很多。”

月关端起剩下的半杯茶，决定安静。

正式会面安排在后院。

那里没有围观人群，只有一张石桌、几把木椅和刚晒到一半的毛巾。爱管侍先领阿勃梭鲁过去，比比东随后进入。

她刚要坐下，阿勃梭鲁又停住了。

红色眼睛盯着她面前那把椅子。

比比东动作未变：“又怎么了？”

顽皮熊猫跑来检查椅腿。它前后推了两次，椅子很稳；又趴到地上看，

“顽顽。”

没有问题。

阿勃梭鲁却依旧不动。

夏澈从窗边看了一眼：“换一把。”

“理由？”比比东问。

“换了就知道。”

月关很有经验地把旁边的椅子挪过去。比比东看他一眼，最终换了位置。

阿勃梭鲁这才走到石桌另一侧坐下。

顽皮熊猫不服气，又把原来的椅子推了几下。第三下时，一枚很小的铁扣从椅背夹层掉出来。

叮。

铁扣落在石面。

那是木匠收紧靠背时遗落的，平时一动不动，若有人坐下，恰好会从缝隙里硌到后背。

顽皮熊猫捡起铁扣，神情一下严肃起来。

它把椅子拖到维修角，又在上面挂了一张禁止使用的小牌。

比比东看着那枚小小铁扣：“它连这个也能发现？”

“地面、气味、声音都有变化。”洛托姆道，“具体看到什么，要看它自己留意哪里，洛托。”

“能看见将来吗？”

“不能。”夏澈答得干脆，“杯子松了，椅子有东西，都是已经发生的事。”

比比东微微颔首。

这回答反倒让她更认真。夸大的预言没有用，能从微小变化里找到实际问题，才值得信。

爱管侍送来两杯清水。

阿勃梭鲁先闻了闻自己的杯子，没有喝。它沿后院走了一圈，鼻尖偶尔轻动，最后停在晾晒毛巾的木架前。

胡列娜正好带着伊布从前厅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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