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教皇只替大家付了晚饭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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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傍晚，比比东还没进门，阿勃梭鲁已经走到了三步软毯前。

它闻了闻门外的风，没有转向厨房。

“今日吃过了？”月关问。

“用过晚膳才来的。”比比东道。

阿勃梭鲁侧身让开入口。

夏澈靠在柜台后：“它确认过了。”

比比东看他：“你也要确认？”

“我闻不出来。”

“那就少问。”

她坐到前两日用过的椅子上。这把椅子已经换过靠背，夹层里的铁扣也被取走。阿勃梭鲁绕着椅腿走了一圈，终于没有发现新问题。

顽皮熊猫在旁边松了口气。

它这两天检查了六次，若还出问题，守门人的面子就要保不住了。

爱管侍把一只长盒放到桌面。里面有软毛刷、宽齿梳、护爪布和几块不同硬度的清洁海绵。

比比东问：“今日做什么？”

“梳毛。”夏澈道。

“本座来这里三日，第一次正式安排就是梳毛？”

阿勃梭鲁低头看了看自己垂在身体一侧的白色长毛。

前日在雨里走了一圈，毛尖沾了少许灰。它自己已经清理过大半，靠近背部的地方仍有两缕缠在一起。

“你也可以看它自己梳。”

“它够不到。”

“所以给你留着。”

月关端起茶杯，挡住嘴角。

比比东拿起最硬的那把梳子。

阿勃梭鲁耳朵动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

她换成宽齿梳。

它没有再退，却也没靠近。

爱管侍从盒中取出软毛刷，先在自己手背上刷了一下，再递过去。

比比东接过。她没有叫阿勃梭鲁过来，只将刷子放在掌心，让它自己闻。

阿勃梭鲁绕着她走了半圈，最后侧身停下，把打结的那一边露出来。

第一次刷下去很轻。

白毛没有扯动，阿勃梭鲁也没有躲。

第二次，比比东顺着毛发方向慢慢理开。刷到结处，她先用指尖分开，再把灰屑一点点清出去。

前厅难得安静。

焱、邪月和胡列娜结束训练回来，看见这一幕，谁都没先说话。

鸭嘴宝宝却不懂气氛。它跑到桌边，盯着满盒梳子看了一会儿，也叼起一把往焱手里塞。

焱低头：“你没有毛。”

鸭嘴宝宝指向肚子。

“那里也不用梳。”

洛托姆从旁边飞过：“扫描结论仍然是无须梳毛，洛托。”

胡列娜终于笑了。

比比东手里的刷子没有停，目光却扫向焱：“你的日程背面还有字？”

“早没了。”

邪月补充：“今日没有。”

“你可以不说。”焱道。

“老师问了。”

阿勃梭鲁的白毛很快理顺。比比东放下刷子时，它没有立刻走开，反而伏在椅边，让刚整理好的那一侧避开地面。

爱管侍在会面卡上画了一个小小的绿色梳子。

“这也算通过？”比比东问。

“它愿意让你靠近，算。”夏澈道。

“后面还有什么？”

“看它想做什么。”

阿勃梭鲁抬头，望向她来时放在柜台上的外袍。

那枚松掉的装饰扣已经缝好。针脚很稳，背面还加了一层软布，往后不会再轻易扯断。

“爱管侍修的？”比比东问。

“胡列娜。”

胡列娜愣了一下：“老师，我只是帮忙穿了线。”

爱管侍把针脚朝她转过去。

最整齐的最后两针确实出自胡列娜。

比比东看过，没有多说，只将外袍重新披好。

阿勃梭鲁闻了闻修好的位置，终于不再盯着那枚扣子。

既然明日可能去教皇殿，爱管侍又准备了一份短时外出用品。

浅水碗、折叠软垫、一小袋树果、清洁布，还有下雨时护住长毛的薄披巾，全被她摆到桌上。

比比东看了一遍：“教皇殿都有。”

“水碗也有？”夏澈问。

“让人备一只便是。”

“多深？”

比比东停了一下。

教皇殿当然不缺碗，却没人提前量过阿勃梭鲁低头喝水需要多深。

爱管侍将浅碗推过去。阿勃梭鲁试着低头，边缘不会碰到弯角，大小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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