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新训练室第一课，先学会停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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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夏澈被一串钥匙碰醒。

爱管侍站在床边，手里托着两块新木牌。一块画着绕桩的小约克，另一块画着毛刷和水盆。

“午后再开。”夏澈翻了个身。

钥匙又响了一次。

“先吃早饭。”

爱管侍把托盘推近。热粥、煎蛋和切好的树果都在上面，连外衣也叠好放在床尾。

夏澈坐起来：“系统把你也一起升级了？”

爱管侍微笑着摇头，把外衣递给他。

楼下比平日热闹。

顽皮熊猫已经守在两扇新门之间，左爪拿训练室木牌，右爪拿照护室木牌。它左右看了半天，始终没决定该挂哪边。

索罗亚趴在柜台上，悄悄把两扇门变成了一模一样。

顽皮熊猫更难选了。

巨金怪飘到走廊中央，一双红眼先扫过门框，再转向门后的房间。左边摆着软桩与低栏，右边放着水盆、毛巾和检查床，差别清清楚楚。

它伸出两条手臂，把顽皮熊猫连同木牌一起转了半圈。

幻觉散去。

顽皮熊猫面对正确的门，立刻将牌挂好，假装自己刚才只是在确认方向。

夏澈从楼梯下来：“开门用了多久？”

洛托姆从新训练室里飞出：“从你第一次说午后开始，已经一刻钟，洛托。”

“很快。”

门铃就在这时响了。

阿黎抱着一只面包篮进门，小约克贴着她的脚边。三日试相处卡夹在篮沿，最后一格是绿色，外侧那张一号牌也还系在原处。

“带早餐了。”她把圆面包送到柜台，又拿出会面卡，“昨日问的事，还算数吗？”

“什么事？”夏澈问。

阿黎一下紧张起来：“没有魂力的人也能继续申请。”

小约克叼住会面卡，放到夏澈面前。

“算数。”他说。

阿黎看着新训练室：“进去也不用先测魂力？”

“门已经开了。”

“我问的是资格。”

“我答的也是。”

胡列娜刚好带伊布来吃早饭，听见这段话，笑着替阿黎拉开训练室的门：“他今日话已经算多了。进去吧。”

爱管侍先翻开三日试相处卡。

第一格画着一只侧倒的水壶。那天阿黎走得太快，小约克追上去时碰翻了水。她没有责怪，只在面包筐外多绑了一根固定带。

第二格是一只小筐。午后的路线稍长，小约克走到半途便趴下，阿黎把剩下两袋面包提在手里，让它坐筐回来。

第三格画了片云。昨日下过一阵短雨，小约克不愿披那件过大的旧雨布，阿黎便与它在屋檐下等到雨停。

胡列娜看完：“三日里少送了几袋？”

“一袋也没少，只晚了一刻钟。”阿黎道，“老板扣了我两个铜魂币。”

小约克听见，立刻朝面包篮叫了一声。

“今日又补回来了。”阿黎摸摸它的头，“它帮我找到了滚进柜底的钱。”

夏澈拿起一只圆面包：“那算它挣的？”

“这篮是店里今日的货。它那份另外留了。”

小约克满意地摇起尾巴。

爱管侍合上卡，在绿色记号旁添了一只小水壶。她没有问阿黎能放出几级魂力，只把训练室的第一只沙漏递给她。

训练室不大，地面铺着厚软垫。靠墙有六根颜色不同的矮桩，两道只到小腿高的软栏，还有一条用白粉画出的停止线。角落摆着水碗与休息垫，正中间没有任何攻击用的靶子。

焱和邪月也随后到了。

焱看过一圈：“第一堂不练招式？”

“不练。”夏澈道。

“那这些桩用来做什么？”

“绕。”

“栏呢？”

“跨。”

“线呢？”

“停。”

焱等了等，没等到第四个字。

邪月在旁边坐下：“很完整。”

鸭嘴宝宝跑到停止线前，低头看了看，先迈过一只脚，又赶紧收回来。它显然把白线当成了新规则，站得比谁都认真。

爱管侍将第一只沙漏放好。

胡列娜与伊布先示范。她没有牵绳，只在第一根蓝桩旁蹲下，叫了一声伊布。伊布跑过去，绕过两根矮桩，又被索罗亚变出来的树果堆吸引了目光。

胡列娜没有再叫第二次。

伊布闻不到果香，很快识破幻觉，转身跑回她身边。

“若是真的树果呢？”阿黎问。

爱管侍拿出一小碟果块，放在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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