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十张矮凳摆好，店长只醒了一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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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张矮凳在前厅排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夏澈从楼上下来，挑中最靠窗的一张坐下。他先左右晃了两次，确认凳腿很稳，随后靠住墙闭上眼睛。

“这张通过。”他说。

焱刚进门：“其他九张呢？”

“你们慢慢试。”

三句话说完，夏澈已经没动静了。

顽皮熊猫走过去，在他眼前挥了挥爪子。夏澈呼吸平稳，显然真的睡着了。

索罗亚立刻用幻觉给他加了一条写着正在验货的布幅。

胡列娜看完：“别吵醒他。”

索罗亚很赞同地点头，又在布幅

邪月开始搬凳子。

六张要沿前厅左墙摆成两组，供上午与下午等候的人使用。剩下四张送去后院长桌，补上花蓓蓓、夜巡灵与临时客人的位置。

巨金怪用两条手臂托起一摞，另一条手臂扶住最上方，稳稳送到墙边。它的一双红眼扫过间距，每张凳子之间都留出能让人转身的位置。

顽皮熊猫负责试坐。

第一张，它坐下又起来。

第二张，它坐下又起来。

到第六张时，它已经有些厌烦，干脆站到凳面上蹦了两下。

木头发出沉闷轻响，凳腿纹丝不动。

“都合格？”邪月问。

顽皮熊猫点头。

索罗亚把第七张变成了一只软枕，自己舒舒服服趴上去。顽皮熊猫伸爪一摸，软枕仍是硬木，立刻把它赶了下来。

家具铺木匠正好回来取收货签。他站在门口数凳子，数到墙边时忽然皱眉：“昨日送的是十张，怎么有十一张？”

众人一起看过去。

墙边果然多出一张，木纹、凳脚和刚贴好的软垫都一模一样。

索罗亚把脸埋进前爪。

木匠走过去想搬，手直接穿过凳面。

“这张不收钱。”夏澈闭着眼开口。

“你醒着？”焱问。

“听见要钱了。”

索罗亚收掉第十一张幻影。木匠又数一遍，十张正好，便将收货签交给爱管侍。

爱管侍逐项核对。凳子十张、运费一次、软垫由店里另备，全都与昨日说好的一致。她盖上小印，才把尾款放进钱袋。

木匠看见夏澈身上的布幅：“店长验货辛苦。”

夏澈没睁眼：“应该的。”

胡列娜转过身，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后院四张也要试。”焱提醒。

顽皮熊猫看向他。

鸭嘴宝宝主动跑过去，准备替它蹦。

“你坐，别加热。”焱道。

鸭嘴宝宝很规矩地坐上第一张。它的体温仍让木面慢慢变暖，起身以后，凳子中央留下一个温热的圆印。

索罗亚赶紧占住那张。

四张全试完，它便拥有了四个轮流变暖的位置。

爱管侍拿出一卷灰色厚布与剪刀。新凳直接放在石地上会磨出声响，底部需要贴一层软垫。

邪月把布裁成方块，驹刀小兵站在旁边看。

昨日药篮的内衬紧贴线头，它没有落刃。今日厚布单独铺在木板上，周围也清空了，它主动抬起手臂，等邪月点头后沿画线切下一块。

切口笔直。

“这次可以。”邪月道。

驹刀小兵把第二块厚布推到自己面前。

两人一个画线，一个切布，速度很快。焱负责把裁好的方块交给爱管侍，鸭嘴宝宝则按住贴好的凳脚，等黏合处固定。

胡列娜看了一圈：“我做什么？”

爱管侍递给她六块小木牌。

前厅的凳子要分上午与下午，木牌上只需画太阳的不同位置。胡列娜拿起笔，伊布趴在旁边看。第一块画好以后，它用爪轻轻碰了碰正午的圆日。

索罗亚也凑过来，尾巴一晃，六块木牌上全多了一只黑狐狸。

“这个容易让人坐错。”胡列娜道。

狐狸从上午木牌跳到下午木牌，又从下午跳回上午。

“更容易错。”

索罗亚只好收掉。

昨天上过课的人陆续来取遗落物。有人忘了旧缰绳，有人把水壶留在休息角，还有人专程送来一包新磨的香料叶，感谢黄金一代帮忙。

胡列娜没有收贵重东西，只留下那包本就要给店里炖汤用的香料。车行跑腿人又送来几片裁剩的皮垫，正好贴在最常挪动的两张凳脚下。

“这些能多换一个上午位置吗？”他笑着问。

邪月指向训练室里的六张垫：“不能。”

“我就知道。”

他没有收回皮垫，只把自己的旧缰绳带走。

又有两名新客看到墙边多了六张凳，以为今日能一起上课。洛托姆亮出上午与下午木牌，两人各自挑了空闲时段，没有再挤进训练室。

前厅终于不堵了。

临近午时，比比东也来了。

阿勃梭鲁先跨进门，看见墙边整齐的六张矮凳，逐一闻过。新木头与黏合料的气味还没完全散去，它只在最靠门的一张旁停了停，没有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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