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教皇来了，也只剩一张小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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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基础课还差一刻钟开始，等候区已经坐了五个人。

阿黎抱着小约克的篮子坐在最里侧。阿卓带来一把短柄伞，正低头重新缠系绳。月关与鬼魅各占一张凳，剩下那名糕点铺姑娘捧着纸包，里面装着练习用的空点心盒。

墙边只剩最后一张矮凳。

两名教皇殿员先一步进门，看见那张凳子，又看见旁边喝茶的月关。他们互望一眼，其中一人转身便想出去搬椅子。

“搬什么？”月关问。

“冕下马上到。”

“所以？”

殿员没敢说请月关让座，只把目光投向阿卓。

阿卓抱紧短伞，已经准备站起来。

顽皮熊猫先按住他的膝盖，又指了指他手里的五号牌。

阿卓重新坐好。

门外脚步声停下，比比东带着阿勃梭鲁走了进来。她没穿繁复礼服，只在紫色长裙外罩了一件薄披风，身后仍让本就不宽的店门显得更窄。

殿员低声道：“冕下，属下去取座椅。”

比比东看了一眼墙边：“这里有。”

那张矮凳只到她小腿一半高。

店里安静了两息。

“坐不了？”夏澈趴在柜台后问。

比比东走过去坐下：“可以。”

阿勃梭鲁没有占凳。它伏在她脚边，长尾绕过凳腿，弯角朝向走道外侧。

两名殿员只好站到门外。顽皮熊猫替他们把门再开宽些，又在门槛旁摆了两杯水。

“老师还没来？”比比东问。

胡列娜从训练室探出头：“在里面摆软桩。”

她看清墙边的人，动作停了一下：“老师马上好。”

“按原来的时辰。”比比东道。

胡列娜应声回去。训练室里很快传来焱压低的声音：“冕下怎么今日来了？”

邪月道：“你再大声些，门外也能回答。”

里面顿时没了声音。

月关端起茶杯：“冕下若要看训练，我可以把位置让出来。”

“你的号码？”

“没有。”

“那便继续喝茶。”

月关看了眼手里的空杯。

鬼魅替他添了一点，省得他临时找出别的事。

上堂课的人出来后，顽皮熊猫按号码放人。阿黎是一号，糕点铺姑娘是二号，阿卓是五号。三号与四号还没到，六号牌便提前补了进去。

比比东看向自己手里刚拿到的六号牌：“本座排在最后？”

“你来得最晚。”夏澈道。

阿卓又想起身：“我可以下次再来。”

“你昨日已经约好。”比比东淡声道，“进去。”

阿卓看向夏澈。

“五号。”夏澈提醒。

他这才抱着短伞跨过白线。

训练室里算上胡列娜、邪月与焱，已经有六个人。比比东停在门外，没有往里挤。

胡列娜有些为难：“今日三项都需要我们示范。”

比比东把六号牌放回顽皮熊猫掌心：“本座在外面看。”

“看也占地方。”月关好心提醒。

夏澈抬眼：“门外不算，别把头伸进去就行。”

月关想起昨日自己也说过只看，终于知道他输在还想站到墙边。

路卡利欧抱着旧凳从后院出来，将凳子放在白线外。它自己坐到窗边，把门口较正的位置留了出来。

比比东看过它，又看向旧凳。

“今日多一张。”鬼魅道。

“那张是它的。”比比东没有坐。

路卡利欧抬手，朝旧凳做了个请的动作。

比比东这才落座。那张旧凳同样不高，表面却磨得平稳，比新凳更适合久坐。

阿勃梭鲁伏到她身侧。路卡利欧与它隔着门框互看一眼，各自收回目光。

“它今日又来守门？”胡列娜从里面问。

“没人让它守。”夏澈道。

路卡利欧方才在后院听见有人把矮凳推回墙边，也听见门口有一道脚步迟迟没落座，这才自己把凳子送来。如今人已经坐好，它在窗边停了片刻，便起身往回走。

“不看课？”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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