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休息日第一项，是把训练牌收起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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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日。”夏澈道，“明日也休息。”

焱抬头看他。

“一天用来睡够，一天用来看睡够没有。”

两名学员记下新时辰，没有进来围观。走之前，他们还把门轻轻带上。

焱原本还想拿软桩试一次停步，看看鸭嘴宝宝究竟只是困，还是连平日的口令也不愿听。手才伸向器材柜，胡列娜便把柜门按了回去。

“今日不测。”她说。

“只走两步。”

“走得动也该休息。”

邪月抽出一块小黑板，在上面写下三行：不跑软桩，不试火，不接临时工作。

他把黑板立到焱旁边：“想起一项，先看一遍。”

焱看完：“我没打算接工作。”

顽皮熊猫正好拿来一筐需要烘干的清洁布。鸭嘴宝宝闻见湿布气味，迷迷糊糊抬起手。

焱先按住它：“今天不用你。”

爱管侍把布筐抱去通风处。鸭嘴宝宝看着她走远，没有闹着跟上，只把那只抬起的手搭回焱膝上。

邪月在第三行后面画了一个圈。

店里安静了整整一个时辰。

夏澈在柜台后睡着一次，月关喝完两壶茶，鬼魅将夜巡灵藏过的三块果干全找了出来。鸭嘴宝宝始终枕着焱的外袍，只在翻身时发出一声很轻的鼻音。

焱一动不动。

“腿麻了？”邪月问。

“没有。”

鸭嘴宝宝的脑袋向下滑了一点。

焱立刻用手托住。

“现在呢？”

“闭嘴。”

午时，比比东带着阿勃梭鲁来了一趟。她没有掀帘，只站在照护室外看了眼记录板。

“吃过东西吗？”

“还没有。”焱道。

爱管侍正好端来温热的树果泥。香气靠近后，鸭嘴宝宝鼻尖动了动，终于睁眼。

它没有扑向食碗，先抱住水杯喝了两口，才接过小勺。第一口吃得很慢，第二口快了一些。一小碗吃完大半，它把剩下的推开，重新靠回焱身边。

比比东看向记录板：“记下。”

爱管侍已经写好了。

“还练吗？”她问焱。

焱摇头：“不练。”

鸭嘴宝宝听见这句，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比比东没有再问，带着阿勃梭鲁去了后院。阿勃梭鲁经过帘边时放轻脚步，尾巴也收得很紧，没有碰响挂在一旁的木牌。

下午，鸭嘴宝宝又睡了一觉。

醒来以后，它自己走到水碗旁，喝完半碗水，又吃掉两块软树果。焱拿出那块平日最喜欢的营养饼，它闻过，掰成两半，一半留给自己，一半塞进焱手里。

“我不吃这个。”

鸭嘴宝宝举着不放。

焱只好咬了一口。

味道很淡，还有一点焦苦。

“好吃。”他说。

胡列娜看着他的表情：“你可以少说两个字。”

鸭嘴宝宝却很满意。它吃完自己那半块，伸了个懒腰，终于绕着软垫走了一圈。

走到门边时，顽皮熊猫刚收回上午两名学员用过的水杯。鸭嘴宝宝伸手接走其中一只，慢慢送到水盆旁。

焱立刻起身。

“它想做事？”

“只送了一只杯子。”夏澈道。

鸭嘴宝宝把杯子放稳，回头看见所有人都盯着自己，困惑地眨了眨眼。

顽皮熊猫又递来第二只。

焱正要拒绝，鸭嘴宝宝已经摇头。它走回软垫坐下，将两只脚伸直，显然只愿意送刚才顺手接到的那只。

“会拒绝，精神不错。”胡列娜道。

“会拒绝也不能加课。”邪月指了指黑板。

焱重新坐下：“我知道。”

鸭嘴宝宝靠到他腿边，替他也看了一眼那三行字。

索罗亚把不跑软桩变成不准焱跑软桩。

焱盯着黑板：“改回来。”

小狐狸趴在柜顶装睡，黑板上的字却始终没变。

爱管侍在记录板最后写下精神回升，仍需休息。焱这次没有催问何时能恢复训练，只把新毯叠好，留出小家伙刚才睡过的凹痕。

傍晚关门时，鸭嘴宝宝站在四处休息位置中间，认真想了一会儿。

它又扯住焱的衣摆。

焱在墙边坐下：“回去以前再睡一会儿。”

鸭嘴宝宝靠上他的腿，很快闭眼。

休息日选了两次，它两次都选了同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