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新教习有三位，店长不在里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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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只轮子离开以后，比比东没有马上走。

她让两名殿员从车上搬来一只长木箱。箱盖打开，里面没有金漆匾额，也没有教皇殿的礼仪徽章，只有十二根红白软桩、六条停止线和一叠压平的课程卡。

夏澈看了一眼：“店里放不下。”

“不是给你的。”比比东道。

胡列娜、邪月与焱同时抬头。

“下月起，演武场每十日开一堂基础同行课。”她继续道，“你们三人轮值。”

焱先问：“加在每日训练以后？”

“替掉一堂室内理论课。”

邪月算了算时辰：“每次多少人？”

“由你们定。”

胡列娜翻开课程卡。第一页是等待与回应，第二页是通道和转身，第三页是饮水与休息。内容都来自他们在店里帮过的几堂课，没有要求展示魂技，也没有胜负记录。

“伙伴必须参加吗？”她问。

“不必。”比比东道，“愿意便去，需要休息便留在住处。”

焱低头看向鸭嘴宝宝。

小家伙今日刚完成最后一次复查。饮水、进食、精神与平日相近，休息记录后的半日也已经走完。爱管侍允许它恢复短时活动，第一日只走一轮软桩，不试火。

鸭嘴宝宝听见上课，先摸了摸自己的训练腕带。

“这次我自己去。”焱道，“你留在旁边看。”

它想了想，点头。

比比东将三枚细长木牌放到桌上。木牌正面写着轮值教习，背面各画了一只空白水碗。

月关拿起其中一枚：“教皇冕下亲自定的教习牌，做得是不是太素？”

“挂在训练室，不是挂在大殿。”比比东道。

“至少该描一道金边。”

鬼魅从他手里抽走木牌，放回胡列娜面前：“水碗比金边有用。”

花蓓蓓坐在蓝花里，也盯着那只空白水碗。月关只好承认，若把整块牌涂成金色，确实不方便在背面记录换水时辰。

夏澈合上木箱：“东西送完了？”

“还有你。”比比东道。

他重新把箱子打开，像是里面还能藏下一位店长。

“本座准备给你一枚外聘顾问牌。每月去演武场看一次课，指出不合适的地方。”

“什么时候？”

“上午。”

“不去。”

两名殿员一起看向他。

月关放下茶杯：“冕下还没说完。”

“上午起不来。”

“可以把时辰改到午后。”比比东道。

“店里有人。”

“每月一次。”

“一次也有人。”

比比东看了他片刻：“你昨日救车时倒醒着。”

“车声太大。”

阿勃梭鲁抬眼看向夏澈，似乎在判断这句话里有几分认真。

夏澈靠回椅背：“三个人会教。训练室哪里不对，让他们回来问。”

胡列娜看向老师：“我们可以先去看场地。”

比比东没有再把顾问牌拿出来：“现在去。”

一行人当日下午到了演武场。

原定教室位于主场东侧，地方比小店训练室大三倍，地面铺着整块青石。两侧立有武器架，墙上还挂着几面沉重盾牌。

负责场地的教习很满意：“这里能站二十人。”

胡列娜走到中央拍了拍手，回声撞过石墙，伊布的耳朵立即向后压低。

“太响。”她说。

邪月绕过武器架。通道看似宽敞，一旦有人带着长物转身，盾牌边缘和架脚都会成为阻碍。

“先把武器全移走。”

场地教习愣住：“这是演武场。”

“这堂课不练武器。”

焱蹲下摸过青石地面：“洒水以后会滑。”

鸭嘴宝宝也伸脚踩了踩。它没有跑，只在石面上缓缓转过一次，脚底发出轻微摩擦声。

它转向焱，摇头。

“它也不喜欢。”焱道。

“旁边还有一间休息厅。”场地教习说。

休息厅铺着旧木地板，窗户能开，墙边没有兵器，只放了几排可以搬动的长椅。面积不如主场宽，容纳六人却很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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