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公费留学第一人,吾乃大明战神!(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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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好圣孙,大明可旺三代,没想到还真是三代!】
……
【老朱家学历最高的留学生(滑稽)。】
【但凡堡宗叫上几个妃子缩在军队后边打几天骨牌,武将们都能直接把胜果摘下来送到他手上!】
【你们可别小瞧朱祁镇了,旁的不说,单凭他能凭一己之力直接败光四代家底,这门功夫可不是谁都能办到的。】
【朱棣怕不是要气得爬出来,自己亲手栽培的一众武将班底,几乎全给打没了。】
【up主漏了啊,明堡宗被俘期间,在瓦剌军队攻打大明关隘和城池时,还顶着皇帝的身份请守将开门投降。所以还有个名号——叫门天子(狗头)。】
【朱祁镇不是个好东西,回来后不光夺了他弟弟的皇位,将其挪出了皇陵,还宰了忠臣于谦,简直是一坨狗屎!】
……
“这个不成器的混球!”
朱元璋瞅见这些带满揶揄的话之后。
觉得自己整颗肺都要炸开了。
不是冲弹幕动气。
而是冲后世那个无能的皇帝动气!
明朝几辈人滋养出来的军队。
眨眼之间全给葬送了!
哪怕稍微有那么一丁点骨气的皇帝。
恐怕也早就拔剑自刎了。
可他还有脸领着瓦剌军队跑到阵前公然劝自家守将开门受降!
简直是大明从头到脚的耻辱!
是偶然回想起来都要啐上几口唾沫的程度!
“孽障,孽障!”
“我大明怎么会摊上这么个皇帝?”
“大明战神,叫门天子?”
老朱气得咣咣咣踢翻了眼前的桌椅。
只觉肝肺都剧烈得要干涸了。
而向来把规矩看得很重的马皇后也破天荒地没有拦他。
谁能懂啊?
听见后人捅出这种篓子。
人家没暴起胡乱砍人就已经算性子好的了!
……
同在大明位面的永乐年间。
朱高炽脸色陡变,心里大呼不妙。
只见面上已冷似寒霜的朱棣缓缓扫过他后直勾勾盯着朱瞻基。
“你们如何看?”
半晌,朱棣阴恻恻开了口。
活似吐出了一片片冰碴子。
大殿气氛登时凝成了块。
朱瞻基吓得两腿一软。
慌忙跪倒在地,他很长时间没见爷爷对自己动这么大火了。
心里头叫苦不迭。
“我咋生了这么个儿啊?”
废物到那步田地,简直古今罕见!
朱高炽也俯身跪倒喊道:
“父皇息怒啊!”
“这不能怪到瞻基头上啊!”
朱棣喘着粗气,两眼里直要喷火。
“息怒?”
“你叫朕怎么息怒?”
“整整二十万精兵,竟能被他一人全给祸祸光了!”
“你可知栽培这些人才是何等不易吗?”
话到最后几近是吼出来的。
他一想到玄幕上头那道弹幕讲的。
【好圣孙啊,大明可旺三代,没想到真是三代!】
就忍不住五脏六腑一阵翻腾。
噼里啪啦地爆出个烈火烹油来!
“还有叫门天子!”
“那是正常皇帝能干出的事吗?”
“可真叫朕在天下人跟前露了个大脸了!”
朱棣狠劲一拍桌子。
“朕摸不着那个混账东西,难道还摸不着你们吗?”
“爷爷,他同样是您的圣孙啊。”
朱瞻基小声嘀咕。
“还敢犟嘴!”
朱棣瞪圆了眼,眼里无名火直窜。
“你瞎说什么呢?”
朱高炽甩手给了儿子一巴掌,接着把头死命埋在地上:
“父皇,您要怪就怪儿臣吧,是儿臣去得早,没将那混账管教好。”
朱瞻基一见父亲递过来的眼色。
立时醒过闷来。
“孙儿,孙儿也还没管教……”
“不对呀,我还没成亲呢爷爷!”
朱棣愣了愣,瞅着皱成苦瓜脸的孙子。
“那不还是你的儿子?”
说完就给了他一脚。
好在朱高炽脑子转得飞快,马上张嘴道:
“结!这就给他寻门亲事!”
“多生出几个儿子,让父皇亲自调教。”
“省得叫旁人给带歪了!”
朱棣斜瞟了他一眼。
对方那点小九九自己还能不清楚?
可心底头也忽然凑巧地想到。
对啊!
好好的一个皇帝给撺掇成这副德行!
那伙该千刀的宦官才是罪魁祸首嘛!
“近来宫里头可有哪些近臣不老实啊?”
听见朱棣这懒腔懒调的话。
父子俩一懵。
心里随即明白过来,这是父皇要逮几个人撒气了。
还好还好。
死道友不死贫道!
“父皇请打这条小道走!”
朱高炽一骨碌爬起身挥手示意某个方向。
……
大明景泰年间。
才登基没多久的朱祁钰盯着玄幕上一条条讯息,不动声色。
早就不觉得意外了。
就大哥干下的那些事儿。
能足足气炸三个太祖爷爷!
可等他扫见最后一条弹幕时。
整个人直接稳不住了。
“什么?”
“他竟还能活着回来?”
“篡了我的大位!”
“甚至还把朕移出了皇陵?!”
朱祁钰腾地站起身来。
眼底划过一抹杀意。
本来这几日还盘算着把人接回来。
念及手足情分想容你一条活路的。
可眼下不成了。
哪怕我没有子嗣。
也绝不会给你们半分机会!
另一头的于谦同样望见了玄幕上的信息,不由错愕无语。
要知道就在这几天里,自己还一直拉着郭登几人预备向陛下逼谏。
好换回朱祁镇,以存续大明的脸面。
“想不到啊!”
“君要臣死,臣不死也得死啊!”
说完他合上了双目,满脸苦笑。
这么些日子了。
还是瞧自己不顺眼啊!
可若由此生出恨意。
自己就不去接他回来了吗?
于谦又决然地摇了摇头。
大明要维系安稳与尊严。
就必须非把朱祁镇接回来不可!
“于谦哪于谦。”
“你说你这般倔强图个什么呢?”
“既捞不着荣华富贵,也安度不了下半辈子。”
他自嘲似的笑了笑,脑海中像是掠过无数往事。
少年入仕,春风得意……
天子近侧,仕路多艰……
一帧帧画面如走马灯般亮起。
有花团锦簇,也有盛世华庭。
可有那么一句话却恰似在其中生了根。
宛如嵌在岩缝里,再也难以拔扯出来。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为臣子者,当求仁得仁毫无怨悔!
凝望着大明的日月旗。
于谦倏然释怀地笑了。
……
大明成华年间。
朱见深满脸都挂着不痛快。
“奶奶的,瞧见他朕就烦!”
朱见深的登基之路可谓波折到了极点。
早年朱祁镇还在位那会儿。
便立他当了太子。
可土木堡之变以后,地位直坠谷底。
朱祁钰一登基,就直接把他撸成了沂王。
而等最后朱祁镇回朝时。
他又接着苦熬太子之位。
直到最近他老子咽了气,才终于捞着机会登基。
能说要不是朱祁镇那般往死里作。
自己哪会遭这么多罪?
早他娘当上皇帝了!
旁边自从他被废时就一直在身旁的万贞儿。
正一脸柔和地宽慰道:
“慎着点说呀,别让那些官儿听见了,回头又该弹劾你了。”
“哼!”
“朕能怕他们?!”
提起那些官员,朱见深就冒火。
贞儿不就比自己大十七岁嘛!
犯得着天天来攻讦自己吗?
一群老东西。
懂什么叫真爱吗?
……
大明崇祯年间。
朱由检气得直冲脑门。
“我操了!”
“朕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阔气的仗!”
纵使是自家的祖宗。
可每次一望见对方就压不住想骂娘。
瞧瞧你撂给朕的这个烂摊子!
就是让太祖爷亲自来收拾。
都他妈得多备几个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