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只要不曾否定便存在，走向虚无的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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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对对！”

“长歌？”

“长歌！你听到了吗？听到就回话！”

随后，三月七一行人在宫殿里四处寻找。

很快，瓦尔特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许长歌。

此时的他正躺在床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虚无的气息。

“杨叔，这可怎么办？”

“我们要叫醒他吗？”

瓦尔特摇摇头，“不行，此时的他沾染上虚无，我们靠太近会有危险，贸然叫醒他更是危险万分。”

“必须要有权衡之法才行。”

与此同时，许长歌正身处在另一个空间之中。

“你是……”

望着站在黑日下的白发女子，许长歌微微一怔。

此时的他受虚无的影响，已经忘却大部分往事，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

“我是引领亡者的守望者。”

“迷途的自灭者。”

“你不该来到这里。”

“自灭者？”

许长歌神色恍惚，脚步缓缓走向那抹黑白相间的地平线，那里是沉眠的「虚无」。

“你……就这么想自我泯灭吗？”黄泉看着他，声音平淡。

她作为引渡人，引领不知多少血罪灵，乃至像他一样的自灭者，见证太多悲剧。

“我不知道…”

“一切毫无意义。”

“这样吗？”黄泉轻叹一声，“我看到了…在你的深处有一抹红色，那是你的「记忆」。”

“你还记得是什么吗？”

“我…只记得我曾是一位无名客。”

“无名客……”黄泉仔细咀嚼着这个词，她记得这个词在哪听过，她还答案了一个人的约定。

“回到清醒的世界去吧，这里不属于你。”

黄泉拔出长刀朝着虚空撕开一道口子，那猩红的手拉住许长歌的手用力一甩，将他朝着那道口子扔去。

外界，焦急等待的三月七等人看见许长歌猛地清醒过来，从床上坐起。

浑身上下的虚无气息尽数回归到体内，不再逸散出去。

“长歌！”

三月七大喜过望，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他的身体。

“太好了！”

“你终于醒过来了！”

“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本姑娘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许长歌感受着三月七的拥抱，脑中闪过一幕幕片段，记起些许往事。

“三月，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