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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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亦仙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她重新结印，这次没有直接向中央节点注入玄力，而是在结晶外围制造了一个微弱的玄力漩涡，让漩涡的旋转方向与结晶内部纹路的走向完全重合。玄力漩涡贴着结晶表面旋转了两圈之后，果然从纹路的缝隙中渗了进去，顺着内部纹路一路流向中央节点。

但到了中央节点跟前，玄力又卡住了。中央节点周围有一圈致密的纹路屏障，像是给节点上了一层锁，玄力漩涡在屏障外面转了三圈都没找到进去的路。

“慢一点。”周子琰在旁边提醒，“刚才你推得太急，玄力漩涡的转速比结晶纹路的承受速度快了半拍。试试放慢，让漩涡和纹路完全同步。”

武亦仙放缓玄力输出的速度，一点点调整漩涡的转速，让它和结晶纹路的节奏完全咬合。试了七八次之后，她终于找到了那个同步的点，玄力漩涡稳稳地贴着中央节点屏障旋转，每隔三圈就能渗进去一丝玄力，渗透的速度虽然慢，但确实在往里走。

她保持这个节奏持续注入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感知到中央节点内部的驻波图样开始发生细微的变化。第七节点的波纹从密集变得疏松，共振频率慢慢降了下来，和其余六个节点重新对齐。与此同时，结晶表面的光晕从六寸半缓缓回升到了七寸左右，光芒也亮了几分。

武亦仙收回玄力，长出了一口气。额头上沁了一层薄汗，但丹田中的银白色珠子运转平稳，消耗不大。

“成了？”林峰问。

“暂时稳住了。”武亦仙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膝盖，“但按这个速度，频率偏得比前人记载的快得多。前人三个月才需要校准一次，照今天这种情况看，可能三五天就得校准一回。而且每次校准只修了表面现象，根源没解决。”

周子琰把地脉图重新摊开，皱着眉看了半天：“你觉得根源在哪？”

武亦仙走到水池边，看着结晶表面缓缓流动的银白色光晕，忽然想起一件事：“培育核心的时候，地脉中注入了七座节点的共振能量支援。那七道共振波是同时到达的，在结晶内部形成了七个共振节点。但七座镇星珠本身的共振频率是不是完全一致？如果某颗镇星珠本身的频率就偏了一点，那它对应的共振节点也会跟着偏，校准只能暂时压住，过一阵又会偏回去。”

周子琰一拍大腿：“有道理。我昨天在第七节点值守的时候就觉得那颗镇星珠的震动比别的珠子快，当时以为是地脉能量波动引起的，没往深处想。如果镇星珠本身频率就不对，那得从珠子那边入手调。”

“镇星珠能调吗？”林峰问。

周子琰翻着地脉图，又掏出几枚旧玉简比对了一阵：“前人记载里提过，镇星珠的共振频率由珠子内部的星纹排列决定。星纹是天然形成的，理论上不能改。但如果珠子在封印节点上受到的外界干扰太大，共振会被带偏。第七节点靠近裂谷口，之前暗红色残余力量最活跃的时候，第七节点首当其冲，镇星珠受影响最大也说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