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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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力漩涡从结晶表面渗入，顺着纹路一路走到第七节点和中央节点之间的细纹处。武亦仙控制着漩涡在细纹中段停下来，然后反向旋转，慢慢在纹路内部撑开一个微型的涡旋结构。涡旋的尺寸极小，只有米粒大小，但转速极快，银白色的光芒在涡旋中高速旋转，形成了一圈明亮的光环。

涡旋结构刚成型，周子琰的声音就从地脉通道中传过来，带着明显的兴奋：“第七节点的频率降下来了！和其余六个节点对齐了！”

武亦仙没有分神回应，她继续稳定涡旋的转速，感知着共振波经过涡旋时的变化。原本在细纹处加速的波纹被涡旋拖慢了下来，经过涡旋后恢复正常的传播速度，传到中央节点时已经和其余六个节点的波纹完全同步。

结晶表面的光晕从七寸回升到了八寸左右，比昨日培育完成时还要厚一点。银白色的光芒在水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池水中的星辰之力循环流动的速度也快了几分。

武亦仙维持涡旋运转了大约半个时辰，确认频率稳定后才慢慢撤去玄力。涡旋结构在失去玄力支撑后逐渐减速消散，但消散之前的那段时间里，细纹中的共振波依然保持着正常速度。她等涡旋完全消失后又观察了一炷香的时间，频率没有立刻回弹，只是缓慢地开始往偏快的方向走。

“能撑半天左右。”她睁开眼，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

周子琰从地脉通道那头快步走回来，脸上带着压不住的笑：“我刚才一直在报频率，你那个涡旋一成型，第七节点立马就稳了。后来涡旋散了，频率才开始慢慢往回偏，但比早上那会儿慢多了。”他蹲下来看了看结晶表面的光晕，“光晕也厚了，你这法子管用。”

“管用是管用，就是费玄力。”武亦仙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颈，“半天校准一次，每次半个时辰，玄力消耗大概占我丹田总量的三成。如果频率偏移的速度不再加快，勉强撑得住。如果再快……”

“那就得从第七节点那边想办法了。”周子琰接话道，“我这就去裂谷口找林峰，看看残余力量清到什么程度了。”

他转身要走，武亦仙叫住他：“等等。你把地脉图留给我，我再研究一下细纹那段的结构，看看能不能把涡旋做得更持久一点，少耗些玄力。”

周子琰把地脉图递给她，又叮嘱了一句“别太拼了”才快步离开。

武亦仙抱着地脉图在池边坐下来，把图摊在膝头仔细看。细纹那段在地脉图上只是一条细线，标注的灵气流量是“中低”，旁边用小字写了“培育期拉长，弹性差”。

她盯着这条细线看了很久，忽然想起培育核心时的一个细节，漩涡旋转最剧烈的时候，细纹处的星辰之力流速极快，纹路被离心力拉长变细。

如果她在培育时控制漩涡的转速别那么快，让细纹有足够的时间自然增粗，弹性会不会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