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狂怒!五吨重甲碾碎千人,残寇绑人质逼我脱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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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三百吨重的钢铁躯壳裹挟着从二十米高坡俯冲而下的万钧动能,像一块从九天之外拽下来的实心陨铁,结结实实地平拍在青石街道的正中央。
没有半点缓冲,也没给任何人留出念遗言的工夫。
坚硬的尺厚青石板路面当场爆裂成漫天乱飞的石雨,整条长街的地基往下一沉,硬生生塌陷下去三尺深。
压缩到极致的空气贴着地面炸开,狂暴的气浪卷着碎石与断木横扫出去,沿街两侧十几栋木质民房连摇晃的过程都省了,承重木梁齐根折断,呼啦啦全塌成了废墟。
挡在战车正下方的两百多名日服弓弩手,连半声惨叫都没能递出嗓子眼,满月般的弓弦还绷在手里,整个人就已经在深海沉银重型履带与纯白神性装甲的绝对质量碾压下,连人带甲被拍成了贴在石板缝里的肉泥。
至于刚刚还捂着脖子、扯着嗓子叫嚣“放箭射死老太婆”的先锋队长佐藤健,这会儿更是连做第二个闪避动作的机会都没有。
斩龙号车头那根融合了65级苍白鬼将脊椎骨的狰狞破甲巨钻,正带着每分钟数千转的凄厉啸音擦着地面推行。
佐藤健体表那层引以为傲的70级赤红护体斗气,在缠绕着高维阵纹的钻头面前脆得跟窗户纸没两样,只听“刺啦”一声脆响便彻底崩碎。
高速旋转的螺旋钻叶勾住他的黑铜具足,将这名不可一世的八岐公会大队长连人带那把鬼丸太刀一块卷了进去。
骨骼与精铁在巨力绞杀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密集爆响,不过半个呼吸,车头前方就只剩下一团红白交织的腥臭浆液,噼里啪啦地糊了满满一照。
滚滚翻腾的血雾与黑烟里,斩龙号侧方那扇布满焦黑痕迹的防暴舱门,“哐当”一声向外暴力推开。
陈辉从两米多高的驾驶舱踏板上一跃而下。
五吨重的【亡界铁卫套装】加上他如今堪比型人形暴龙的体格,让那双暗金色的踏狱战靴在地的刹那,直接把满是污血的碎石堆踩出了两个半尺深的脚印,发出一记沉闷如擂鼓的撞击声。
陈辉甚至懒得低头去看脚底下那些还在抽搐的残肢断臂。
刚才在日峡谷硬吃了一发“绝对零度”的极寒倒灌,这会儿他五脏六腑里还泛着针扎似的冰碴子味,体表那层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地狱火被冻得只剩薄薄一层火皮。
可在看到内城门洞下那道持枪而立的瘦削身影时,陈辉胸腔里那股憋了一路、差点把他脑仁都顶炸了的邪火,才算是勉强找到了一个宣泄的阀门。
他迈开大步,沉重的甲叶彼此磕碰出铿锵的金属颤音,三步并作两步直奔内城门洞。
门洞底下,陈兰手里还稳稳端着那杆两米长的银鳞长枪,粘稠的血珠子正顺着枪槽往下滑,啪嗒啪嗒地砸在青石板上。
陈辉身上的亡界铁卫重甲还泛着超载散热留下的暗红余温,可甲片缝隙里偏偏又往外直冒极地冰原带回来的刺骨寒气,一冷一热交织在一起,把周围两米内的血雾都激成了白茫茫的水汽。
他在陈兰身前两步远的地方猛地刹住脚,嘴唇抿得发白,喉结上下狠狠滚动了两下。
一路上飙车回来的时候,他在肚子里憋了起码八百句训人的话——不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呆在地下安全屋别露头吗?
不知道外头全是奔着你来的一群疯狗吗?
万一我晚回来十秒钟呢?
可真等站到了老娘跟前,看着老太太额前那缕被烈焰刀气烤焦的碎发,看着她虎口处因为连续挑杀强敌而崩裂渗血的皮肉,陈辉那些硬邦邦的场面话,就跟被一团湿棉花堵在了嗓子眼里似的,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上辈子他是个没娘疼的孤魂野鬼,这辈子老天爷开眼让他重活一回,这老太太就是他陈辉在这操蛋的世道里唯一的根。
他抬起包裹在覆魂臂甲里的大手,先是极为心地在自己大腿内侧还算干净的衬垫布料上使劲蹭了蹭,把金属指节上沾着的脑浆和灰土擦干净,又刻意调动体内仅存的那点地狱火苗,把冰凉的护手铁片烘得温热了,这才放轻了力道伸过去。
宽厚粗糙的金属指腹擦过陈兰的鬓角,替她把被狂风吹散的一缕花白发丝拢到耳后,顺手又捏住她银灰轻甲领口那枚崩开的黄铜暗扣,咔哒一下牢牢按死。
“妈,您这身子骨从沙漠地牢回来才将养利索没几天,跟这群杂碎逞什么能。”
陈辉把嗓音压得极低,因为刚才对着扩音器吼破了音,这会儿话带着股粗粝的沙哑。
陈兰抬起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两个头的儿子,看着他战盔下那张被硝烟熏得乌黑、下巴上还挂着干涸血痂的脸庞,原本一直绷得像张铁弓似的脊梁骨,这时候才真正松快了下来。
老太太没好气地抬手,在陈辉硬邦邦的胸甲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嘴角弯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我要是真听你的缩在地窖里当耗子,建国今天这条左胳膊就算白替咱们娘俩丢了。行了,别拉着张驴脸,你老娘每天跟常颜丫头在重力室里摔打四个钟头,还没老到提不动枪的地步。”
陈辉鼻尖微微有些发酸,闷声应了一句:“知道了。回屋歇着去,外头风大,血腥味呛人,剩下的烂摊子交给我收拾。”
完,他收回手,偏过头看向靠在盘龙石柱底下大口喘气的李建国。
这名铁打的城防连长这会儿看着是真惨,左肩断臂处的伤口因为失血过多加上夜风吹拂,血迹已经冻成了暗紫色,胸口那块凹陷的护心镜压着断肋,每喘一口气嘴角就往外冒血沫子。
可即便这样,这独臂汉子还是咧开大嘴,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白牙,冲着陈辉直乐。
“会长……我老李没给您丢人,这扇大门,弟兄们拿命给您顶住了。”
陈辉心里头像是被什么重物闷闷地撞了一下。
他没那些虚头巴脑的场面话,手腕一翻,直接从储物背包最底层摸出两瓶平时自己都舍不得随便喝的暗金色高阶生命恢复药剂,随手抛进李建国怀里。
“干得漂亮。这门洞底下算你一份头功,回头抚恤金和奖金按三倍走公账。”
陈辉指了指大殿内部,“老李,带着还能喘气的弟兄赶紧退进大殿后堂,把药当水灌下去,找个暖和地方躺平。今天这洛水悬城少了一块砖、掉了一片瓦,还有你老李这只左胳膊,老子待会儿连本带利,找外头这帮孙子十倍讨回来!”
“是!”
李建国单手接住那两瓶价值连城的救命金药,眼眶红得像炭火,也不矫情,用大牙咬开瓶塞,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全灌进了肚子里。
听着身后沉重的殿门在三十多名伤兵的簇拥下重新合拢,陈辉缓缓转过身来。
面对老娘和自己人时的那点仅存的温和,在他转身的这一刻被剥离得干干净净。
胸口暗金圆环内,那团原本被极寒法则压制得有些萎靡的【熔岩之心】,在陈辉滔天杀意的催动下轰然暴涨。
黑红色的地狱火苗顺着亡界铁卫重甲的甲叶缝隙狂涌而出,将那些挂在肩甲、护膝上的七彩冰碴烧得滋滋作响,转眼间便在陈辉周身披上了一件翻滚着硫磺味与死亡气息的火衣。
长街另一头,幸存下来的一千多名日服八岐公会精锐,终于从三百吨战车砸地的剧烈脑震荡中缓过神来。
先锋队长佐藤健虽然连渣都没剩下,但这群常年在刀口舔血的东洋玩家非但没有立刻溃散,反而在短暂的惊骇过后,一个个喘着粗气,露出了赌徒输红眼后的凶恶本相。
原因无他,斩龙号刚才那一记腾空飞跃加上日峡谷的极限超载,这会儿车头主炮的深海沉银炮管上满是蛛网般的裂纹,十二根排气管正咔咔作响地往外喷着黑烟,显然已经到了熄火趴窝的边缘。
而在他们眼里,从车上跳下来的,就只有陈辉这一个重甲战士!
“八嘎!他的铁王八战车彻底报废了!他就一个人!”
“别怕!杀了他!他就是陈辉!会长刚才在频道里发话了,谁能砍下陈辉的脑袋,直接奖励一千万金币!外加东京市区一套海景别墅!”
“他刚从极北冰原逃回来,状态肯定不满!趁他病要他命,爆了他身上那套暗金神器!!”
贪婪永远是驱散恐惧最好的猛药。
一千万金币的天价悬赏在狭窄的街巷里炸开,几百名身穿黑甲的日服刀盾武士齐刷刷拔出雪亮的太刀,嘴里发出怪里怪气的嚎叫;后排的几百名阴阳师、法师与敏捷系刺客更是训练有素地向两侧散开,踩着民房坍塌后的断残垣,试图沿着高处屋顶和左右两侧的幽暗巷完成合围。
“一千万金币?一套破别墅?”
陈辉提着那面边缘布满狰狞锯齿的龙鳞双刃盾,站在长街正中央,听着对面的叫嚣,战盔下的嘴角扯出一抹森冷而又充满讥诮的弧度。
他一边活动着酸痛的脖颈,一边在心里头噼里啪啦地拨起了算盘:老子为了赶回来救场,烧了三块高维能量仓,崩裂了深海沉银主炮,路上还搭进去一大箱极品魔能晶核,外加老李那三十多个弟兄的医药费、内城大门的装修费……这笔烂账加一块儿,没有个三五千万金币根本平不了账。
“就凭你们这群歪瓜裂枣,也想拿一千万买老子的命?老子这一身五吨重的行头,拆颗螺丝钉下来都比你们整个八岐公会的祖坟值钱!”
话音未——
轰隆!!
斩龙号尾部的重型装甲舱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断了液压连杆,重重砸在碎石地面上。
紧接着,一道高达两米二、浑身肌肉虬结如岩石的壮硕身影,手提两把还在往下滴着猛犸象冻血的双刃重斧,像头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疯熊一样冲了出来。
“哈哈哈哈!会长!可算到地方了!赶紧给老子留百八十个喘气的松松筋骨!刚才在车厢里颠了一路,快把老子憋出鸟来了!”
狂徒扯着大嗓门狂笑,铜铃大的牛眼扫过对面黑压压的人头,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唰!
几乎在狂徒跳下车的同一秒,一道纤细修长的黑色残影借着车顶的弹力腾空掠起。
常颜那条花费八十万金币重塑、加装了模块化破甲撞角的紫金机械右腿,在残破的屋檐翘角上重重一蹬,瓦片炸裂间,深海沉银轴承爆发出尖锐的涡轮呼啸声,整个人化作一只扑食的夜枭,贴着火光直插敌军后排的法师阵地。
而在战车投下的浓重黑影里,朵颜更是连半点声音都没发出。
这名萝莉体型的顶尖刺客双脚地时轻得像片羽毛,十指翻飞间,两柄涂满了高阶神经麻痹剧毒的幽暗短刃已然反握在手,身形一晃便融进了沿街排水沟与断墙的夹缝阴影之中。
四人下车,站位成型,连半句多余的战术磨合都不需要。
“狂徒,去把左手边那条死胡同给我堵死。”
陈辉左手紧握龙鳞双刃盾,五吨重的身躯迈开步子,迎着正面那数百把明晃晃的太刀正面压了上去,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今天这条街只准进不准出,放跑一个,老子扣你下个月的分红。这满街乱窜的,可全是给咱们修车报销的过路费!”
“得嘞!谁敢从老子裤裆底下钻过去,老子直接拿斧子给他办个物理超度!”
狂徒怪叫一声,拎着两把百斤重斧大步流星冲向左侧巷口。
两名刚爬上矮墙企图绕后的日服狂战士还没站稳,就被狂徒跳起来一记势大力沉的十字横扫,连人带墙垛子一块砸成了两截。
正面的日服前锋部队眼见侧翼包抄被瞬间掐断,后路又被那辆跟座山似的斩龙号堵了个严严实实,这帮亡命徒彻底被逼出了凶性。
“结阵!突刺!用人堆死他!!”
冲在最前排的一百多名65级日服重甲武士齐声嘶吼,肩膀挨着肩膀挤成三排密不透风的铁桶阵,一百多把铭刻着破甲符文的精良级长柄太刀与十字长枪同时平端,借着集体冲锋的惯性,对着迎面走来的陈辉胸腹要害狠狠扎了过来!
百刃齐发,森冷的刀锋撕裂空气,汇成一股刺耳的尖啸。
换作任何一名常规的同阶盾战,面对这种百人集火的物理穿刺,哪怕举盾格挡,也会被那股叠加在一起的恐怖冲击力撞飞出去,当场震碎内脏。
但陈辉连盾牌都没往胸前挪一下。
他甚至没有减速,反而右脚猛地一跺青石板,暗金色的魔法阵在踏狱战靴下轰然亮起,整个人像一辆失控的重型火车头,迎着那片密密麻麻的刀丛枪林,直挺挺地撞了上去!
【不动如山】!
嗡——!
一层厚重得令人窒息的黑灰色气流,贴着亡界铁卫重甲的表面凝结成实质般的山岳力场。
80%的绝对伤害减免,外加无视一切低阶物理惯性判定的霸道机制,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叮叮当当——咔嚓!!
一连串密集得如同炒豆子般的金铁交鸣声,在长街中央轰然炸响。
耀眼的火星子在陈辉胸口、肩甲、护腹处狂飙乱溅,刺得人眼皮生疼。
上百把足以轻易捅穿精铁护甲的太刀与枪尖,结结实实地扎在陈辉的暗金重甲上。
然而,预想中血肉横飞的画面根本没有出现——那些锋利的刀尖在触碰到黑灰色力场的刹那,就像是扎进了万吨水压机锻造出的实心紫金疙瘩里,仅仅在重甲表面荡起了几圈浅浅的波纹!
陈辉头顶那管长得令人绝望的十一管血条,甚至连第一管血皮的百分之一都没往下掉!
反倒是冲在最前排的那三十多名日服重甲武士,被自己全力冲刺撞上五吨重甲的反作用力震得魂飞魄散。
“咔嚓、咔嚓”的精钢折断声接连响起,足足四十多把精良级太刀因为承受不住这股极端不对等的物理质量碰撞,刀身弯曲成诡异的弧度后当场崩断!
剩下的武士更是虎口撕裂,手腕骨骼错位脱臼,握刀的双手被震得血肉模糊,武器脱手飞上半空。
“纳尼?!这……这他妈是什么怪物?!怎么可能连皮都不破?!”
冲在最前排的一名日服队长看着手里只剩半截的刀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吓得两腿发软,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砍爽了?那就该老子收账了。”
陈辉战盔下的嗓音毫无波澜。
刚才硬吃灭世魔龙和绝对零度留下的憋屈劲儿,这会儿全顺着手臂经脉涌了上来。
他右臂肌肉猛然坟起,覆魂臂甲带着龙鳞双刃盾由后向前,抡出一道半月形的乌光,没有任何花哨技巧,纯粹靠着五吨重甲的底座加上恐怖的基础力量,对着面前挤成一团的人堆就是一记横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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